“我和你們說,那茅臺酒的滋味簡直絕了!”自從川菜貴人那裡回來以後,黃化簡直狂得沒邊了。楊廠長原來是如此的看重自己啊,後勤主任何大清算個甚麼?能和那一屋子的人比嗎?我們都是在一個酒桌喝酒來著。
“黃化,不,黃師傅,你和多大的領導一起喝酒的?”有好事的鄰居也不嫌事大,週末嘛,閒著也是閒著,有個人吹牛不是更好。
“呵呵呵!”黃化是微微一笑。“我們四合院裡面,原來是何家人最大,可是跟人家沒法比啊!”說完還兀自的“咂”了一下舌頭,不知道甚麼毛病?
“還不是黃師傅您手藝好,堂堂的軋鋼廠八級廚師。”人群裡面也不乏捧臭腳的。
“嗯!”黃化瞬間得意了起來,那隻跛腳也在不自然中抖動著。“來,嚐嚐這個,貴人給的。”黃化掏出來一包香菸,給現場的人散了一圈。
“吆!黃師傅大氣!”有人叫了出來。“中華啊,我們廠長估計都捨不得抽的,我這一輩子,沒想到也能抽上這麼好的煙了?”
“我和你們說,人家那廚房裡面都有煤氣灶的。哎,你們知道甚麼叫煤氣灶嗎?”黃化和一幫人在四合院門口侃大山,院子裡面易長天蹲在門口,面色陰沉的不知道在想甚麼。
“我聽那個誰說,後院許大茂也去了?”人群裡面不知道誰說了一句。
“許大茂,溜鬚拍馬的傢伙,他會幹啥?”黃化不屑一顧的撇嘴笑道。“讓人家趕出來了,貴人說了,這傢伙背後說人小話,要是打仗了,一準是個漢奸!”
黃化這個就是吹牛了,在抹黑許大茂了。連帶老王也躺槍了,我甚麼時候說過的?
“不是吧?這麼好的機會,唉!”有人可惜了,要是我去,領導肯定喜歡的。有這個想法的人很多,許大茂太沒眼力見了。
“要不是巴結上了哪個誰?他能有今天?”黃化小聲的說著。“成天小叔長,小叔短的,也不臊的慌?”他沒敢說名字,但是大家都知道他說的是誰?
“你說的貴人竟然和一個賊把酒言歡?看來格局也不怎麼樣啊?”許大茂和秦京茹出現在了四合院的大門口,他們已經聽了好一會了。
“許大茂,你不要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黃化有點急了。“你不要胡說八道。”
“你個軋鋼廠的小毛賊,還在這裡誇誇其談的,你要不要臉?”秦京茹已經安奈不住了。許大茂回來以後,告訴了她自己的經過。
秦京茹當時就說了,這個老王也不是個好人,讓一個人去家裡做飯,他這麼大領導竟然不知道調查嗎?領導不知道,他下面的人不知道嗎?所以說這種人還是不要來往了,人品肯定不行。
“可以啊!京茹。”許大茂這個時候對秦京茹已經刮目相看了,這個連小叔都沒想到。
“你們就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太久了,不知道普通人的想法。” 秦京茹對於許大茂誇讚自己還挺高興的。“這有啥的,男女說物件,不還打聽一下人品甚麼的?”
“對啊!哪個大院還有警衛站崗,不可能不知道的?”許大茂心裡釋然了,秦京茹說得對,這樣的人還是遠離一些吧,不是自己這種小蝦米可以靠近的。
“秦京茹,你個鄉下丫頭,你看你跟許大茂有甚麼好處?一個老婆跑了的老男人!”黃化現在已經惱羞成怒了,被一個村姑鄙視了。
“黃化,你個軋鋼廠的小毛賊,偷肉的賊!”秦京茹其他的也不說,就一句話。
“你家許大茂被人趕出來了,丟人不?” 黃化眼前一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反駁的好了
“黃化,你個軋鋼廠的小毛賊,偷肉的賊!”許大茂跟在後面說了同樣的話,
“許大茂,你缺大德了,你下鄉白吃白拿,不要臉!” 黃化現在反覆就是這個幾句。
“黃化,你個軋鋼廠的小毛賊,偷肉的賊!”
許大茂就不相信這個話傳不到那個貴人耳朵裡了,要是讓其他人知道,貴人家裡做菜的廚子是個小毛賊,那這個樂子可就大了!
“讓你不分青紅皂白的趕我出來。。。?你官再大,又能怎麼樣?”
“哈哈哈!”
看著許大茂和秦京茹恩愛的樣子,不光黃化是暴跳如雷的,就是中院的易長天也是憤恨不已。論嘴,說不過人家,打架更不用提了,說多了都是淚啊!
現在正是這個夏天最熱的時候,易長天蹲在東廂房的窗臺下,指尖夾著半截大前門。相對悶熱的天氣,內心的躁動才是最不安穩的。
“該死的賤女人,活該嫁二婚的老幫菜!” 易長天咬著後槽牙,聽到大門口傳來的“咯咯咯”的笑聲,易長天感覺更加的刺耳了。
“都怪賈家,要不是賈張氏的攛掇,秦京茹肯定會嫁給自己的。”易長天已經思考這個問題不是一天兩天了。“哪裡輪的上二婚的許大茂?不就是小恩小惠嗎?”
“媽,哥哥又偷吃我藏的瓜子了!” 小當的哭聲從對門賈家的裡屋傳了出來。
“棒梗,你是咱賈家的長孫,你要愛護妹妹。怎麼能偷吃妹妹的東西呢?”賈張氏的聲音。她也就是說說而已,對於這個金孫,獨苗苗,那可是寶貝的很。
“棒梗,我給我過來。”秦淮茹在裡面訓斥著,這個孩子也就賈東旭可以管教了,其他人的話都不好使的,棒梗根本就不聽。
易長天站了起來,倚在門框上,看著小棒梗一溜煙的竄了出來,經過自己面前的時候還做了一個鬼臉。圓腦袋圓眼睛,鍋蓋頭,跟賈東旭年輕時像極了。
“小兔崽子!” 易長天輕聲的罵道。
“既然你們不義在先,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易長天腦海裡面頓時出現了一個邪惡的想法。棒梗你不是你賈張氏的金孫嗎?
賈家現在賈東旭是個廢人,需要坐輪椅,自己不屑的和一個殘廢動手,太掉價。
剩下來的,賈張氏太老了,小當和小槐花都是小孩子,也不行。
至於秦淮茹,易長天的表情有點複雜,曾經的她還是自己仰慕的物件,只是如今走到了這樣的地步,也怪不得自己了心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