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不光何大江愣住了，就連婁小娥和許大茂都愣住了，甚至江大娘都愣住了。
妞妞，她爹是抗美援朝的退伍老兵，去年開春沒的。妞妞娘生她的時候難產，大出血，人也沒了。江大娘的話頭突然掐住，她看見婁小娥卻已經紅了眼眶，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孩子一直說媽媽在天上。。。” 江大娘心裡也很難過，這孩子就沒見過自己的媽媽。
“大茂，我們帶妞妞回家吧？” 婁小娥眼淚汪汪的看著丈夫許大茂。
“哎！我聽你的。” 許大茂鼻子也有點發酸。
“妞妞，媽媽帶你回家好不好？媽媽抱抱？” 婁小娥走到何大江的身邊，伸出了雙手。
妞妞在何大江懷裡掙扎了一下，看到婁小娥伸到面前的雙手，又有點害怕的樣子。將小腦袋藏在了何大江的懷裡。
“這就是媽媽啊！妞妞不是說想媽媽了嗎？現在媽媽來了！” 何大江輕輕的拍著孩子的後背。發現孩子在自己懷裡是一抽一抽的。
“那媽媽，以後還會不會不要妞妞了？” 妞妞環抱著何大江的脖子，小眼睛上面還掛著淚珠。
“不會的，不會的。媽媽以後再也不離開妞妞了。”看到在婁小娥懷裡的孩子，一口一個一個媽媽的叫著，許大茂的心裡有點小嫉妒了，怎麼妞妞不叫我爸爸？
我們福利院多虧了何科長了，每個月是雷打不動給孤兒院送十五塊錢，還有糧食和吃食。江大娘看著被一圈孩子圍著的何大江對許大茂說道。
“我知道，他家裡還有三個孩子的，其中大閨女也是領養的，你看，他多受孩子們歡迎。”
“是啊，我和何科長是一個院子的，我們也被他感動了。”許大茂直到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何大江一直在默默的幫助這群孩子。
四合院裡面沒有一個人知道的。以前自己還沾沾自喜的，以為放映員不錯，媳婦家裡也有錢，現在一看甚麼都不是啊！像小叔這樣的，才是北京爺們。
許佳怡？交道口派出所的小李幹警看了許大茂和婁小娥的戶口簿，還有街道辦和福利院出具的證明手續。
“對，妞妞的大名。”許大茂激動的說道。
“記的到民政部門辦理手續，將孩子的糧食關係納入家庭糧本。” 小李看了看夫妻倆，都不錯，是個有愛心的好人。
從派出所出來，一家三口又去了一趟供銷社。給許佳怡採購了一些的生活用品和吃食。
婁小娥抱著許佳怡走在前頭，許大茂拎著一個網兜，裡面有布料，餅乾甚麼的。
媽媽，爸爸的背心溼了。許佳怡趴在婁小娥的肩膀上，小聲的說道。
我的親孃哎！許大茂，你真把丫頭領回來了？轉過街角就聽見四合院裡炸開了鍋。
楊瑞華支著竹竿夠槐花，看見他們一家三口，竹竿一聲，掉在了地上。
閻大媽，話可不能這麼說。婁小娥把許佳怡往上託了託，我們佳怡可是有戶口本的。
“這倒是的，小姑娘也是我們四合院的人了。”滿院子人都善意的笑了起來。
“走，回家，給閨女臥雞蛋吃。” 許大茂是頭一昂，現在別提多高興了，老子現在也是有閨女的人了。
“沒看出來啊！這小娥還真的是心善，現在這光景了，再添一張嘴，要是我們家，這就難過了。” 楊瑞華拿起地上的竹竿，嘴裡小聲的說道。
“這你養我小，我養你老，不是正好嗎？”賈張氏和秦淮茹也在夠槐花。
“這許大茂是放映員，經常下鄉，油水也足。那個小娥白白嫩嫩的，也不工作，這小姑娘倒是命好。”秦淮茹看著進去的一家三口，隨口說道。
“怎麼的，我們老賈家是虧待你了？” 賈張氏一聽不願意了。“自從你嫁進四合院，咱家就指望東旭一個人，也沒短了你的吃喝，還有甚麼不滿意的？”
“沒有，沒有。” 秦淮茹可不敢自己婆婆對著來，自家人知道自己家事的。特別是賈張氏當了調解員以後，一些的小九九就更加的不敢了。
“現在大茂夫妻領養了孩子，這是好事，積德的好事，你不要學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整天的嚼舌頭根子。” 賈張氏現在以說教為主。“咱們老百姓，守著男人，孩子，好好的過日子才是真的。”
“小娥，明天你帶著閨女，上胡裁縫那，做幾件好衣服。”許大茂倒了一杯小酒，弄了一盤花生米，看著婁小娥娘倆在吃雞蛋，小閨女還不時偷偷的的還拈個花生米給媽媽，這他媽才是人過的日子啊！
“媳婦，明天我去廠裡，看看多爭取一些下鄉放電影的機會，補貼也多點。”許大茂心裡一熱，鄉下還有一些好東西，給閨女帶回來。
“大茂，咱家不差那點東西，咱家。。。”婁小娥剛要說，許大茂擺了擺手。“這就是我這個當爸爸的責任。對不對，佳怡。叫聲爸爸？”
“爸爸！”小姑娘是眉開眼笑的，奶聲奶氣的一句，許大茂快樂瘋了！
晚上，許佳怡睡在兩個人中間。小姑娘突然翻了個身，橫了過來，小腳丫蹬在許大茂臉上，許大茂在黑暗中咧開嘴，他好像明白何大江為啥總往孤兒院跑了，這小棉襖貼身上，可比電影複製暖和多了。
第二天大清早，許大茂被娘倆嬉笑聲吵醒。婁小娥正給許佳怡梳頭，紅頭繩在辮梢扎出個蝴蝶結。爸爸！許佳怡突然撲過來，小鼻子已經貼著他的大鼻子了。
爸爸！許大茂刷牙的時候，後面就跟著一個小尾巴，還牽著許大茂的衣襟。
“媳婦，記得帶閨女做衣服去。” 許大茂在小閨女的臉蛋上親了一下，戀戀不捨的騎車上班了，渾身充滿了幹勁。
“大茂啊！晚上安排一下，下面的李家屯放一場電影。” 許大茂剛到宣傳科沒多久，任務就來了。
“行，沒問題，我現在就領複製去。” 許大茂的直接讓他們科長有點不習慣。這小子之前雖然也配合，但是總會抖個小機靈甚麼的，今天怎麼的這麼痛快？
“為人民服務嘛！”許大茂是呵呵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