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的東旭，現在看倉庫了，活倒是輕鬆了不少。”後院的劉海中在家裡也在嘀咕著。今天是週末，四合院的不少人都是在家休息的。
“還不是大江叔和軋鋼廠交涉的結果。沒看倆孩子滿月，連李主任都來了？”劉光齊今天也在家的，心不在焉的翻著一本關於無線電方面的書。
東旭看倉庫是輕鬆，可那勞保物資經手，油水。。。劉海中咳嗽了一下。
“爸，這話可不敢亂說。” 劉光齊連忙打住了。“且不說這個工作和大江叔有關。要是有人瞎說，對東旭哥也不好，您要是想進步，就不要亂想？”
“奧，奧，對的，對的。” 劉海中擦了一把冷汗。“慎言，慎言！”
“光齊，你給我分析一下啊，我要不要過去拜訪你大江叔一下？” 經過上次選舉換人的事情，劉海中吃不準現在何大江的態度了。
“爸，上次居委會的事情，大江叔說的很清楚了。這個就是居民自治的，街道辦不會直接出手干預。” 劉光齊感覺心累。“那個李大媽一過來，您和閻老師都不說話了，這個能怪人家嗎？”
“那個，那個我認為李大媽是公家的人，我們就是一個老百姓？” 劉海中老臉一紅。
“那大江叔還是四個兜的幹部呢？” 劉光齊給他老子建議。“四合院的事，您就不要參與了。要是可以，看看廠裡有沒有機會吧？上次帶徒弟不就挺好的嗎？”
“那行吧，現在只能這樣了。” 劉海中在家裡是長吁短嘆的，暫且不提。
大江，咱非得這麼早去軋鋼廠？王主任可說了，這趟是技術支援，不是去搶頭功！週一的早上，何大江騎車帶著陸巖一塊去軋鋼廠。陸巖自己不願意騎車，一路還在抱怨，太早了。
你不知道！何大江單手扶著車把。從軍大衣兜裡掏出個烤紅薯遞給她，表皮還冒著熱氣。李懷德昨兒捎信，說楊廠長要親自督戰的。讓我們早一點過去，主任說了，這是態度問題。
“好吧。反正在家也沒事。” 陸巖家境不錯，父輩好像也是軍中老人，二野的。
軋鋼廠大門口掛著大幹社會主義的紅綢橫幅，門衛老趙頭哈著白氣迎了上來，藍布棉帽耳扇結著霜花。大江，你來了！李主任讓我告訴你，帶著人在辦公室候著呢。
何大江已經多次來軋鋼廠了，門衛甚麼的都非常熟悉。門衛老趙，不要以為就是個普通老頭，那也是參加過渡江戰役的，後面傷病退了下來，拒絕了組織安排的休養，跑去看大門了。
“趙大爺，早上好。那我們先過去了。”何大江遞過去一根菸，打了個招呼。陸巖也跳下車，她路上聽何大江說了，也是很敬佩的。
“去吧，去吧！” 趙大爺擺了擺手。
“那不是何大江嗎？後面怎麼的還帶了一個姑娘？”何大江沒注意到的是。熙熙攘攘的大門口，四合院一眾上班的人也在這邊。易中海，劉海中，賈東旭。
“是何大江，陸巖兩位同志吧？你們好，你們好！” 何大江帶著陸巖到了軋鋼廠辦公室的時候，李懷德幾個人已經在會議室了。打頭的除了李懷德，還有兩個人。一個50來歲，一個40來歲。上來握手的就是40來歲的中年人。
“我是楊建業。” 40來歲的中年人自我介紹。原來是軋鋼廠的楊廠長。何大江雖然來過多次了，還是第一次打交道。
“楊廠長，您好！我是何大江，這是我的同事陸巖。”
隨後，李懷德過來，介紹了張書記，工會的王主席人等。
“大江，小陸。首先感謝你們，支援我們軋鋼廠溫室大棚的建設。”楊廠長主持了會議。“現在物資緊缺，如果我們能夠解決自身的壓力，有效處理物資不足帶來的短缺，那可就是顆大衛星了！”
“楊廠長，我們畢竟不是專業的人員，只能根據現有的技術和前面摸索出來的經驗。”何大江客氣了一下，“我們街道辦，這次篩選了好幾位有種植經驗的婦女同志，前來幫忙育苗和前期的管理。她們都是心細的人。”
“沒問題，懷德同志回來，已經講過這個情況了。”張書記點了點頭，“裡面很多都是軍人家屬，我們應該積極做好這方面的工作的。”
後面工會的王主席也表示，在工作期間，一切的待遇按軋鋼廠職工的標準執行。陸巖和何大江對視了一眼，她負責這次婦女同志的相關工作，包括中間的溝通，聯絡等等。
後面幾個人討論了何大江連夜趕出來的建造圖紙。根據北京地區的特點，何大江和陸巖，還有李懷德都主張先弄個5畝地試試？最後楊廠長和張書記也是點頭同意。
以邊角料，廢鐵為骨架，這個軋鋼廠自己就能動手焊接打磨。本身就是搞這個的，幾個青工就可以幹。用竹子搭頂子，覆蓋以塑膠薄膜。考慮到北方地區的環境，何大江建議一半的大棚是直接全部覆蓋薄膜。還有一半的大棚先建一堵半人高的後牆，看看哪個效果更好？到時候可以比對一下。
“大江，我帶你先看一下場地吧？”大方向定下來之後，李懷德帶著何大江和陸巖到了廠子的最西邊，一片的雜草地實地看一下。
“這位小何同志可夠年輕的？”在幾個人走了之後，楊廠長感慨道。
“小何同志今年也就二十六，七歲吧？資歷可不淺了。”張書記笑了笑，“據我所知，他可是49年，最後一批供給制的正式幹部。”
“不會吧？” 楊廠長真的吃驚了。但是他沒有懷疑張書記的意思，每個人所涉及的工作方向是不一樣的。
“我們軋鋼廠食堂主任何大清，是他的大哥。”張書記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老婆是東城區檔案室的。侄子入過朝，現在部隊駐紮在玉泉山。”
“李哥，這地方不錯。就是水源怕有一些不太方便，太遠了。”幾個人實地看過之後，何大江有點擔心，一旦建成，這個沒水就尷尬了。
“嗯，我也考慮了，這樣，下午我和你，還有技術科的楚工，我們碰一下。”李懷德還記得何大江前面提到過的壓水井，是時候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