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的堂屋裡,傻柱和新媳婦林小棠端著茶盞,給爹孃敬茶。傻柱偷偷的瞄了一眼上首的老爹何大清。何大清繃著臉,雙手使勁的握著,隱隱的掌心裡有汗,也挺緊張的!
爸,媽。您二老請喝茶。傻柱激動的聲音都發顫了。
好孩子,往後柱子就交給你了。胡玲和何大江趕緊忙接過茶盞,輕輕的喝了一口。胡玲從身上拿出一隻銀鐲子,給新媳婦林小棠戴上。這正是她當年的陪嫁嫁妝。
“小棠啊,柱子這輩子娶了你,是走了大運了。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告訴爸,我來收拾他。”何大清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自家的傻兒子終於結婚了,何大清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紅包,交給了兒子,兒媳婦。
何大江在邊上樂呵呵的看熱鬧,看大哥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不嫌事大的剛要開口,冷不防被媳婦張巧雲在腰眼上擰了一把,警告他不要搗亂。
“小叔,小嬸。請喝茶!” 傻柱倆口子也過來了,躬身敬茶。
“好好好!” 何大江夫妻兩個趕緊的接過茶盞,也是輕輕的喝了一口。
張巧雲已經笑吟吟的捧著玉佩起身了。這是我和你小叔的一點心意,祝福你們,她故意拖長音調。白首齊眉,鴛鴦比翼。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林小棠接過玉佩時感覺指尖微涼。這對古玉觸手生溫,泛著溫潤的光澤。雕工精巧,連鯉魚戲水的波紋都清晰可見,看樣子是絕非凡品的。
“這對羊脂白玉佩,是我不久前淘換到的。” 何大江這個不要臉的,已經胡扯了。這哪裡是淘換來的物件?分明是他昨夜從隨身空間裡扒拉出來的寶貝。
多謝小叔小嬸!林小棠和傻柱心下了然,都是乖巧的道謝。
林小棠捏著帕子拭了拭額角的薄汗,轉身從邊上的漆盒裡取出了兩對簇新的頭花。
海棠並蒂樣式的是給大姑子何雨晴的,蝴蝶穿花樣式的是給小姑子何雨水的。
嫂子,這個可真漂亮!謝謝你!兩個小姑子高興的,愛不釋手的。
傻柱這個時候唯一的遺憾就是自己的師傅了,胡師父,胡師孃已經回四川老家了,不在北京。
柱子!恭喜,恭喜啊!趕緊出來接客了!門外,突然傳來了許大茂的破鑼嗓子。
何家人出來一看,許大茂在前面,後頭跟著三位意想不到的客。武裝部的夏主任,市政府的楊東昇,還有東城區的莊曉晴,都是老何家的老相識了。
夏主任,楊組長,莊幹事,這,這真是蓬蓽生輝啊!何大清那是非常的意外。何家也沒準備大操大辦的。當初就是想一家人一塊吃個飯就成。
何師傅,您這就不夠意思了!夏主任操著河北口音,蒲扇似的大手拍得何大清直晃悠。柱子結婚你也不說,要不是我訊息靈通,這會兒還不知道呢?
何大清腦門沁出了細汗,偷摸著扯了把老二何大江的衣襟。何大江會意,早已經滿臉微笑的往屋子裡面迎客了。
“這不,原本就合計一家子吃個飯。” 何大江笑嘻嘻的說道。“夏叔,楊組長,莊姐,屋裡請。”這三位都是自己人了,大家都是哈哈的一笑。
“大哥,您請下閻哥,劉哥,許哥過來作陪。” 何大江和自己大哥商量。“大茂,你小子別走了,中午就在這吃了。”
“柱子,我說你小子現在可以啊。” 楊東昇看了看傻柱,明顯的氣質上就不一樣了。一直待在部隊裡,平常也跟著出操,一股子彪悍的氣息。
“好好的幹,隊伍上還是大有作為的。”夏主任也是不住的點頭。
夏主任和楊東昇送的都是毯子,非常的厚實,羊毛的。莊曉晴送的是一條龍鳳被面,非常的喜慶。傻柱林小棠夫妻是感謝著收下了。
“這就是大茂吧?當年跟在大江後面,我還記得的。” 莊曉晴想起了剛進城的時候,何大江身後的兩個尾巴。沒想到現在傻柱子都結婚了。
“莊幹事,是我。”許大茂顯得非常的激動。“當年我還是個孩子,您還記得我?”
“對了,柱子,你是怎麼娶到小棠的?” 莊曉晴看著一臉幸福的傻柱。“你小子不聲不響的,還認識了戲劇學院裡面的女孩子?你可以啊!”
一邊的何雨水咯咯直樂!把自己小叔帶怎麼的帶自己哥哥,怎麼的去了戲劇學院的往事說了一遍。這幾個人都樂了!這何老二就是雞賊的,這麼漂亮的一朵鮮花。。。
“大茂現在在學習放電影,也是四合院裡面的優秀青年,後起之秀啊!”何大江毫不吝嗇的誇獎了一下。許大茂難得的滿臉通紅,這孩子現在還是很青澀的。剛剛到了門口,過來陪客的許富貴一聽更加是歡喜,後面跟著的是閻埠貴和劉海中倆人。
“何大清,欺人太甚了!”易中海在家氣的拍了一巴掌桌子。邊上的聾老太太和李翠蘭就是一驚。“他連許富貴都請了,不請我?當我易中海是甚麼?甚麼意思?”
“老易,不請就算了。咱在家一樣的喝酒。”李翠蘭擔心自己老伴出事,好心的安慰道。
“這是將我的面子,扔在地上反覆的摩擦啊!”不光易中海生氣,連聾老太太也是。沒看到我就在易家坐著嗎?也不知道麻溜的過來恭請。
您三位快請進,請進!柱子,趕緊的,把咱家那壇老白乾搬出來!何大清人還在門口,就大聲的喊了起來,傻柱是應聲而動。
林小棠抿著嘴,伸手替丈夫正了正軍裝的領口。
小許同志,聽說你最近在學放電影?正好部隊下週要搞聯歡會,要不要去露一手?許大茂探頭探腦往堂屋裡張望,冷不防的被夏主任拎住了後脖頸子。
保證完成任務!許大茂挺直腰板敬了個歪歪扭扭的軍禮,惹得眾人是鬨堂大笑。
大茂哥,你學的是鴨子敬禮吧?翅膀都扇到天上去了!何雨水捂著肚子,笑的直不起腰了。
起筷嘍!隨著何大江的一聲吆喝,糖醋鯉魚,四喜丸子,中間那道紅燒肉顫巍巍泛著琥珀色,眾人不由得是胃口大開。何大清的手藝還真的不是白吹的,相當的有一手。
多吃些,養得白白胖胖的,給柱子生個大胖小子。胡玲夾了塊紅燒肉,放進了林小棠的碗裡。
“哈哈哈!一大媽說的在理!” 許富貴笑了起來。今天何大清上門請他,許富貴是沒有想到的。這個已經不是面子不面子的問題了,絕對的露臉。陪客的物件都是自己平時很難接觸的上的,雖說放映員也吃香,但是你得看物件是誰了?
“三位領導,我老劉敬你們一杯!”劉海中也站了起來,接著就是三大爺閻埠貴。祝酒的小詞是一套一套的,不愧是當老師的,嘴皮子就是利索!
一頓飯,何大清喝醉了。這心裡頭高興啊!
隱約間,拉著兒子,兒媳婦的手。囑咐他們,別忘了給老孃的墳頭上一炷香,敬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