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何師傅當年給部隊獻過壓縮餅乾配方，你獻甚麼了？獻過誹謗信？李懷德冷笑一聲。這話像根燒紅的鋼釺，戳得易中海臉色由紅轉白，他哆嗦著嘴唇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說甚麼才好。
你易師傅自詡進廠早，資格老，到現在為止，你帶出了幾個徒弟？一邊工會的領導不樂意了。
幹部的提升都是有考察的，你易中海一禿嚕嘴，心裡舒暢了。但是軋鋼廠的領導也全部的得罪光了。這是明目張膽的嫉妒啊！
“軋鋼廠還沒到，少了你易中海就玩不轉的地步？”在場的領導大多數都是這樣心裡都想的。“這個人的思想，真的有問題。不可重用！”
“據我所知，你住在南鑼鼓95號院子吧？你們院的劉海中師傅，已經帶出了六，七個徒弟了。您呢？” 易中海感覺自己後脖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這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個，我們講奉獻，那是要落到實處的，不能光耍嘴皮子。”
易中海手背上青筋暴起，喉結上下滾動。最終無力的垂下了腦袋。
“李哥，按理說我不該在背後說人。”何大江組織了一下語言。“當年，我侄子何雨柱參軍，赴朝參戰，這易中海還在背後風言風語的，就被我打過一巴掌，後來我大哥出面攔下了。”
“奧，還有這事？”李懷德心裡暗暗的記下了。“沒事，咱哥倆，就是閒聊。”
“最典型的，就是逢年過節的時候，後院劉海中家裡，徒弟是一個接一個的過來。易中海家一個人都沒有，這不是赤裸裸的諷刺嗎？” 何大江這個也不算背後告小狀吧？事實就是如此。
“李哥，給你一個建議啊，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情。” 何大江心裡出現了一個邪惡的小人。“劉海中，適當的時候，您可以觀察一下。”
“好的，好的。哈哈哈！”李懷德心裡有數了。
“主任，這菜差不多了，現在上嗎？”這個時候，何大清過來了，點頭問李懷德。
“上，何主任，一塊吃點。” 李懷德熱情的招呼著。
“老何，這宮保雞丁，不錯。” 李懷德顯然也是個吃家。“以後這往來的宴請，可就靠您了啊？”還笑著看了一下這位新晉的食堂主任。
“主任，我就是個廚子。其他的一概不管，有事您言語一聲就行。”何大清也不含糊的，“我敬敬您一個。”
“哈哈哈！說的好，咱們一塊喝一個。” 李懷德明白了。“都是自己人，來，吃菜。”
晚上回來，在中院吃過晚飯，何大江和媳婦張巧雲回到了東廂房。
“媳婦，你說，你現在是20級辦事員了？”何大江問媳婦張巧雲。
“我們屬於區政府，檔案室是科級單位。” 張巧雲解釋了一下。“這次變化，我是20級辦事員，每個月工資70塊錢。”
“哈哈哈！好得很，咱家有錢了。”何大江樂了，自己和媳婦倆個人加起來169元了，再加上補助，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了。
“我今天先回來的，聽到院子裡面的人說，這次易中海定了一個3級，在廠裡還找領導理論了？” 張巧雲把聽來的訊息，告訴了自家男人。
“媳婦，我和你說啊。”倆人洗漱完，沒事就躺在床上聊天。何大江抱著媳婦，將白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這人啊，活該！”邊說還在邊玩！
“啪，”張巧雲輕輕的拍了一下何大江不老實的大手。算了，由他去了。
“我說啊，沒給開除掉，他就偷著樂吧？” 張巧雲也不滿意易家的，做人太虛偽了。
“那後院的劉哥呢？” 張巧雲翻了一個身，雙手摟著何大江的脖子。實在是這人太不老實了，心煩意亂的。
“劉哥，露臉啊！我聽軋鋼廠的李主任說了，大家都反應，他教徒弟有一手的，不藏私。” 何大江看著懷裡的人，忍不住上去就是一口。張巧雲嗯了一聲，往他懷裡就鑽。
“說完了再。。。” 張巧雲已經招架不住了，何大江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太粗魯了，累的人家是是氣喘吁吁的。
“你是不是上班沒事幹，盡琢磨著這點事情了？” 張巧雲趴在何大江的胸口畫圈子。
“怎麼沒事幹，忙死了。再忙，也沒耽誤想你的。”何大江在媳婦耳邊輕輕的說。
“嗯，嗯！。。。。。。”
“東旭，你現在是15級的技術人員，那一個月多少錢？”賈張氏今天一天都在院子裡面，到處都在說甚麼等級劃分，八級工的。晚上見兒子回來了，趕緊的問道。
“42.5元。” 賈東旭有點失落。原本他以為按照自己的技術應該在上一級的。實際上估計這個已經到底了。以前欣賞自己的張主管也調走了，現在自己的處境有點尷尬。
“東旭，怎麼了？”秦淮茹正在給兒子棒梗餵飯，雖說5歲了，但是依舊調皮搗蛋的。一扭頭看到自己男人似乎有心事的樣子，心緒不高！
“兒啊，有事你就說。我們給你分析一下。”賈張氏也注意到了兒子的不對勁。
“媽，淮茹。事情是這麼回事。我現在不是屬於技術人員一類嗎？以前張主管在的時候還好，現在張主管調走了。” 賈東旭掏出了香菸，隨手點上。“這技術類的東西，越往後越難。以我的底子，沒師傅的話，估計很難再進一步了？”
“那怎麼辦？”賈家婆媳都慌張了起來。
“我們也不認識其他人，在這個院子裡面，現在最大的就是何家兄弟了。” 賈張氏犯難了。
“大清叔雖說是食堂主任，但是按東旭你說的，和你們技術員是不搭邊的，估計幫不上甚麼忙？至於大江叔，他在街道辦，和軋鋼廠更是不靠邊的。”秦淮茹按自己知道的，分析了一下。
“我想了很久，現在可以幫我的就是對面的易中海，易大爺了。” 賈東旭將抽完的煙扔地上，用腳踩滅。“況且，現在也是一個好機會，雪中送炭肯定比錦上添花強了，總會讓人記住的。”
“咦！”中院的耳房，老錢家，和賈家是一側的。老錢正蹲在門口抽菸，看到賈家的房門一開。賈東旭拎了兩瓶酒往對門的易家去了。
“這是甚麼情況？賈東旭難得的送東西給人了，還是兩瓶酒？”老錢是百思不得其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