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後,何大江貓著腰,貼著牆角一點點往前挪。沒一會兒,就瞧見了倉庫門口那倆戴帽子計程車兵,正蹲在地上,腦袋湊一塊兒,吞雲吐霧地抽著煙。
何大江眼珠子一轉,從地上撿起兩塊小石子,朝著旁邊的雜草叢一扔。“啪嗒”一聲,倆士兵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猛地跳起來,端著槍就往草叢那邊瞄。
何大江瞅準這個空當,立馬衝了出去,一腳就踹在離他近的那個士兵屁股上。那個士兵“哎喲”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去。腦袋“砰”地撞在倉庫大門上,當場就暈菜了,像根麵條似的軟綿綿地癱在地上。
另一個士兵反應過來,剛要舉槍射擊。何大江一個箭步上前,伸手就抓住了槍管,用力一拽。那士兵被拽得往前踉蹌幾步,何大江趁機一個掃堂腿,把他撂倒在地上。那士兵“撲通”一聲,濺起一小片塵土。
士兵倒地後還想掙扎,何大江直接上前一個踢面撞腹,快狠準發揮的淋漓盡致,對方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已經倒地不起了,眼睛瞪得老大,彷彿還沒明白過來咋回事兒。
何大江站起來,摸了一下對方的脈搏,點點頭,這才閃身進了倉庫。
倉庫裡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箱子,有的箱子上還貼著封條。何大江興奮得兩眼放光,他雙手一掀,“咔嗒”一聲,開啟一個箱子,裡面全是黃澄澄的金條。接著,他又在倉庫裡轉悠了一圈。
還真讓他發現了不少好東西。除了金銀之外,還有一箱箱的生活物資,有成袋的大米,白麵。還有一桶桶的菜籽油, 旁邊是一袋袋的食鹽,白花花的。 衣服,被子也整整齊齊地碼放著。還有不少飯盒和水壺。
“哈哈,這可真是天助我也!”何大江一邊樂呵著,一邊手腳麻利地把這些東西統統收進了空間。何大江不敢耽擱,他心裡清楚,這地方可不能久留,時間長了準得出意外。他順著原路,快速地爬出了圍牆。
轉過巷子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一隊荷槍實彈計程車兵正往這邊過來,他心裡暗道一聲:“好險!差點就被這幫孫子逮個正著。”他加快腳步,三拐兩拐,很快就消失在了衚衕的盡頭。
回到四合院之後,日子還是和往常一樣,大家都是飢一頓飽一頓的。不過,何大江心裡有了底,畢竟他空間裡存了不少好東西呢。
何家有個大哥是廚子,在軋鋼廠上班,不時的接點散活,加上何大江也不時的拿點東西出來,這日子勉強也還過的下去,想吃好那是不可能的,只要不餓死了,就是祖宗保佑了。
“閻哥,你這是挑的甚麼?”何大江牽著小雨水的手,在大門口等大哥何大清和傻柱子收工回來,看見閻埠貴挑了一個擔子過來了。
“大江啊,挑的啥?” 閻埠貴臉上都是汗水,聽何大江問他,差點沒委屈的哭了。“學校發的工資,這金圓券貶值太快了,我這一擔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換點棒子麵了?”
“唉,我吃點苦沒啥,可是孩子和你嫂子就不行了。” 閻埠貴滿是無奈,也有點臉紅。
“不是,閻哥,你說瑞華嫂子有了?”何大江那是非常的吃驚了,這個時候還要孩子,怕不是不知道,這樣一家人都會沒命的吧?
“我也知道,這個孩子來的太不是時候了?” 閻埠貴是仰天長嘆了一句,正好軋鋼廠下班了,迎面過來的易中海聽到了何大江和閻埠貴的對話,心裡是一迷糊,差點沒摔倒,“老子盼星星,盼月亮的,連個姑娘都沒有,這閻老西還不想要,氣死了。”
“為了有飯吃,有些人竟不惜犯罪入牢。”這個是何大江從外面聽來的訊息。現在的說法是“上等人家吃高梁米,中等人家吃豆餅,豆渣,下等人家吃草根樹皮。”
“兄弟,我和你說個事情。柱子,你收拾一下。”晚上吃完晚飯,何大清竟然沒有和往常一樣自己收拾碗筷。
“食堂老劉介紹了一個女人,山東逃荒過來的,男人沒了,有個七歲的閨女。”何大清看了眼兒子和閨女,吸了口煙,小聲地和自己兄弟說道。
“為人怎麼樣?你見過嗎?” 何大江心裡還是鄙視的,“大哥到底是忍不住了,不過,這樣就有趣多了,至少不會往保定跑了,不是?”
“見過了幾次,人挺好的,說只要有口吃的就成。” 何大清的老臉罕見的紅了起來。
“行了,孩子的事情交給我吧。” 何大江也是重重的吸了口煙。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的來到了11月份。
“聽說了嗎?校長的軍隊在東北那旮旯輸了個乾乾淨淨!”閻埠貴摘下了眼鏡,小心翼翼地用衣角擦了擦,小聲的說道。
“啥?輸啦?這可咋整啊!”前院的孫老頭聽了,嚇得臉色都變了,手裡的菸袋鍋子都差點掉在地上。他雙手顫抖著,重新把菸袋鍋子塞進嘴裡,使勁地吸了一口,卻不小心被嗆得咳嗽起來,那咳嗽聲在眾人聽來顯得格外的刺耳。
“哼,早就知道會這樣,國民黨那幫人,就知道搜刮老百姓,哪會打仗啊!他們平時耀武揚威的,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真是中看不中用!”後院的鄭大哥憤憤不平地說道。
“看來這世道是越來越亂了,國民黨是指望不上了,咱得自己想辦法活下去。這戰爭要是再這麼打下去,咱老百姓可就真的沒活路了。” 邊上的易中海聽了,心裡也是一陣感慨。
閻埠貴點了點頭,“老易你說得對,咱老百姓就得靠自己。好在咱四合院還算太平,大家互相幫襯著,心裡還能踏實點。不過,這外面越來越不太平了,也不知道以後會咋樣。”
國民黨軍隊在東北的慘敗,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這片土地上引發一系列的連鎖反應。何大江靜靜地聽著大家的議論,心裡卻像翻江倒海一般。他清楚,這北平怕要變天了。
而他,一個普通的學生,又該如何在這亂世中保護自己和大哥一家,對,大哥娶親了。未來的路,充滿了未知和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