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哥,閻哥!” 回到了南鑼鼓巷,何大江還沒進四合院呢,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喲,是大江呀,咋呼啥呢,今天收穫怎麼樣?” 閻埠貴正屋裡頭算賬呢。這年一過又花了一筆錢,現在世道不好,這日子可得精打細算的。一聽這聲兒,趕緊的放下筆走了出來。看到何大江一隻手提著小桶,裡面似乎有東西。另一隻手拿個小口袋,還有魚杆。
“閻哥,今天還可以。這裡面有一條魚是給您的,謝謝您的魚竿了。等我回去放下東西,就給您送過來。”何大江笑得見牙不見眼,嬉皮笑臉的模樣。
“哈哈哈,老二啊,你是個講究人。沒事,我和你一塊進去,省得你再回來跑一趟了。” 閻埠貴一聽,心裡頭那個美啊,這何家老二還真是個講究人,知道感恩。
“人在家裡坐,白得一條魚,不錯。” 閻埠貴一高興,將何大江手上的魚杆接了過來,先放到家裡。
何大江一聽,心說:“這老小子還挺上道的。”於是乎,兩個人勾肩搭背地進了四合院。
一進門,何大江就直奔廚房,拿個盆,把魚倒了出來。留了一條連桶,遞給了閻埠貴。“閻哥,您拿好了,勞駕了,新鮮著呢。”
“老二,你這是?”何大清正在屋子裡面陪小閨女何雨水玩呢。看到自家老二回來了,後面還跟著閻埠貴。看樣子兩人關係好得很。老二怎麼拿魚給閻埠貴了,哪來的?
“老二啊,你這可太客氣了,就借了下魚杆,你還送魚。這多不好意思?” 閻埠貴緊緊的抓著小桶。“大清,這老二太講究了,你們哥倆都是敞亮的人。”
“呵呵呵!” 何大清不太清楚,是老二借了老閻的魚杆,還人情的。
“哪兒的話,閻哥,您這魚竿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以後我釣了魚,還給您送過來。”何大江拍著胸脯保證道。
送走了連番感謝的閻埠貴,何大江轉身進了屋,從小口袋裡面開始掏東西。1斤豬肉,2斤白麵,5個雞蛋,還有一包煙,一把紅蝦糖。不是捨不得,實在是解釋不清楚。
“小叔,小叔,糖,糖。”何雨水跑了過來,抱著何大江的大腿喊道。
“你個小饞貓!” 何大江把何雨水抱了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剝了一顆紅蝦酥糖放進何雨水的小嘴裡面,將糖紙給她自己玩。
“大哥,這個是給您的。” 何大江把桌上的大前門拿了起來,遞給了何大清。
“老二,這,這是?” 何大江有點吃驚,這小子別沒幹好事吧?
“大哥,我今天借了前院閻哥的魚杆。哪知道運氣好極了,這些都是拿魚換的。” 何大江知道自己的話大哥不一定相信,但愛信不信的,就這樣了。
“小叔。”這個時候,在一邊練顛勺的傻柱子也過來了。就是一口鐵鍋,裡面放的沙子。眼巴巴的看著桌上的紅蝦酥糖還有豬肉。
“柱子,給你。” 何大江笑道。
“謝謝你,小叔,你真好。” 傻柱接過糖,迫不及待地剝開糖紙,塞進了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眼睛還在望著桌子上的豬肉。
“行了,別看了,晚上改善一下伙食。” 何大清也笑了,雖說自己是廚師,但是也饞啊。何況還是孩子?“拿到裡屋,放好了。”
“哎。”傻柱高興極了,晚上可以吃肉了。趕緊的拿個小盆,將東西收了起來。
“老二,你也長大了,以後出門自己注意點。” 何大清開啟香菸包裝,自己抽了一根出來,放到嘴邊。想了想又抽出來一根,遞給了何大江,“你還小,少抽點。”
“嗯,我也不太會。” 何大江摸出火柴,先給自家大哥點上。
“呼。” 何大清滿足的抽了一口煙,心裡默默的想道,“你說,這也奇怪了啊,以前抽大前門怎麼沒有今天感覺這麼的舒坦?”
“小叔,您今天這魚釣得真不錯,還換來了這麼多的好東西。”傻柱一邊嚼著肉一邊說道,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何雨水也是,小臉都是油光光的。
“老二,過幾天你就要開學了,明天咱哥倆領著柱子和雨水去天橋逛逛。”何大清今天心情不錯,自家老二居然給自己這個大哥買菸了。
“行的,大哥,聽您的。” 何大江陪大哥喝了一小杯,夾了塊肉給雨水和傻柱,中院老何家是歡聲笑語的。
“老易,今天何老二借了老閻的魚杆,聽說釣了不少的魚。還魚杆的時候還給閻家送魚了,這小子沒看出來,還有這本事?”易中海家也在吃晚飯。易中海媳婦李翠蘭說道,聾老太太也在的。
“是啊,何老二過年15了,要是順利,下半年就是高中生了。這何家看樣子是要起來了啊?”易中海有點黯然,自己三十多了,怎麼連個孩子都沒有?難道之前那個走鄉藥郎說的是真的?
“高中生怎麼樣?這家裡好吃好喝的,也不知道給老太太送點過來?” 李翠蘭看了眼聾老太太,小聲的說。
“呵呵呵,翠蘭,人家沒那個心就算了,這人老了,就沒人在乎了。” 聾老太太是神色不變的,只是淡淡的說道。
“老太太,您放心,有我和翠蘭呢。” 易中海連忙說道。
“中海啊,我放心的,自從老賈沒了,這賈家就算結束了,現在我只能靠你們了。” 聾老太太說話的時候,絲毫不帶語氣的。
“您老放心,在這個四合院裡面,翻不起大浪的,您最大。” 易中海看了李翠蘭一眼,兩個人連連保證。
“老閻,你還別說,這何家老二還是有本事的,這魚至少得有個1斤吧,說送就送了。”前院,閻埠貴兩口子帶著兒子閻解成正在吃晚飯。今天晚上的大菜就是紅燒魚。剛剛的話是閻埠貴的媳婦楊瑞華說的。
“嗯,何家都是人精,這個大江下半年就高中了,他這是想著下次再借呢?” 閻埠貴吃了一口魚,味道不錯,鮮啊!
“爸,那你還借嗎?下次讓何大江再送魚,這個真好吃。”10歲的閻解成筷子下的飛快,小眼睛嘰裡咕嚕亂轉,一看就知道小心思蠻多的。
“這釣魚哪有準信,也不可能每次都好運的。你爸我也是這一片有名的高手了,不也沒見天天釣到?” 閻埠貴一扶眼鏡。“解成,何大江,你得喊叔,這要是傳出去,我閻家家風何在?下次不能了。”
“解成啊,你爸說的對,常說我們是書香世家,要有教養的。” 楊瑞華顯然非常認同丈夫閻埠貴的書香世家的說法的。
“哎。我知道了。” 解成正低著頭說道。
“這空間,看來時間流速比外面快了一倍還不止,澆過水的種子已經開始發芽了。” 何大江躺在床上,心思已經在空間了,白天的物品簡單的歸置整理了一下,現在池塘裡面也有魚了,趕明兒還得弄點水草甚麼的進來。
這果樹也開始抽了枝,經過一個冬天的蓄銳,用不了多久就會鬱鬱蔥蔥的。何大江臉上掛著微笑,漸漸的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