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準備教柱子廚藝了啊?”何大江含糊的問道。“咱家雖說是廚子世家,但也要給柱子拜個師傅吧?” 何大江的意思很明顯,以後傻柱要是靠廚藝吃勤行這碗飯,那麼拜師就很有必要了。不然就是野路子了,師出有名,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我之前在豐澤園幹過。咱們老何家傳承的本事是傳統魯菜,後來我還學了京派的川菜。我準備讓柱子拜我師兄為師,學京派川菜。”何大清又想了想,“老二,你要不要學?咱家的魯菜?”
“我學那個幹啥?咱家有你和柱子兩個廚子還不夠啊?再說了,我也沒那個天分。”何大江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心裡想到,“開玩笑呢?煙熏火燎的,我吃就行了。”
“小叔,您放心,等我學好了,想吃甚麼您就說。侄子給您安排的服服帖帖,明明白白的。”傻柱這孩子現在對自己小叔那是尊敬的很,這都不是事。
“咱家柱子就是實誠,多好的孩子。”何大江擺出了二叔的譜,裝的有模有樣的。
“大哥,您會譚家菜嗎?”何大江有點好奇。
“譚家菜,會一點,但是知道的不多。”何大清很直接的回答。
“這個譚家菜,傳承是有序可查的。創始人譚宗俊譚瑑青父子,然後是譚瑑青的三姨太趙荔鳳。接下來是他們的家廚彭長海,崔明和,吳秀金。現在的這一支譚家繼承人是譚令柔。咱爹做過譚家菜的幫廚,知道一些,但是不多。”何大清回憶了一下,“不要說不會,就是會,現在也做不出來了。”
“為甚麼?”何大江和傻柱同時問道,兩人相互對望了一眼。
“譚家菜又叫官府菜,榜眼菜。烹製方法以燒,燉,煨,烤,蒸為主。長於乾貨發制,精於高湯老火烹飪海八珍。” 何大清見自己兄弟和兒子不明白,又解釋了一下。“燕窩,魚翅,山珍,海味。現在飯都吃不飽了,你們認為還有人會弄到這些材料?”
“明白了,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或者是一方的大佬。擱現在,都沒機會吃,是吧?”何大江是一陣的嘆息,萬惡的舊社會啊!
“嗯,不是吃,估計很多人都沒聽過的?” 何大清喝了口粥,也情不自禁的感慨道。
“那個哥,後院的許哥說,婁家的那位譚姓夫人是出自譚家的?”何大江湊了過去,小聲的說道。這個許哥說的也是他胡謅出來的。
“不認識,或許是旁支吧?我就是一個廚子,跟人差太多。從心裡講,這些人是瞧不上我們這些勤行出身的,所以出師的時候,師傅就說了只管做菜,不問來客。”這些話,傻柱聽的也是非常的認真,何大江看得出來,這小子是一臉的嚮往。
“行了,吃完了,老二,你早點回去休息。這身子還沒好利索了,就不要瞎逛了。”何大清叮囑了幾句,臨走時何大江還沒忘記桌子底下的小包裹。
“小雨水,嗯,香一個。”在小侄女何雨水“嘎嘎嘎”的笑聲中,何大江回到了斜對面的廂房,也就是易中海家的隔壁。
“這天氣還是真冷,趕緊的捅爐子。”何大江進的屋來,先開啟了爐子的封火。火鉗子通了幾下,讓爐火上來,再加了幾塊煤,放上水壺。這個煤塊也是何大清好不容易搞回來的。封火封好了,感覺溫度上來了一點。
將包袱皮放在小桌子上,小心的開啟。裡面是兩個地瓜,三個土豆子。何大江將包袱皮仔細的抖了抖,裡面有個小夾層,還有零散的一把種子。大概幾十粒的小麥,玉米還有幾粒的南瓜種子。何大江高興壞了,這才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了,這下子空間不就可以利用上了嘛!
何大江感應了一下,差不多十來條的瓜子鯽都在空間裡面了。不知道死活,反正是一動不動的,看來明天要弄點水進來實驗一下了。現在可以確認的是這個空間可以隔空收取物品的。就是可惜了閻老西了,對不住了爺們,今天白忙活了一場,天寒地凍的。
躺在床上,心裡意念一動,手上的土豆樣子消失不見了,出現在了空間裡面,再一下子又出現了在何大江的手上。嗨,這個好玩!消失,出現,出現,消失。。。何大江玩的是樂此不疲的。
“就是不知道,這個空間可不可以自動的種植,收取?現在連水都沒有?” 何大江嘟嘟囔囔的控制著意念,在空間的一邊挖了幾個小坑,果然成了,可以。何大江高興了,這個就好辦了。
那可不可以進去?在想象的瞬間躺在床上的何大江消失了,直接出現在了空間裡面。也不知道這個空間的光源是哪裡來的?何大江也不去想那麼多了,連靈魂穿越這種不靠譜的事情都出現了,還有甚麼好奇怪的。再說了,以何大江現在的智慧,算了,洗洗睡吧?
“神啊!我就是這個空間的神。”何大江這刻美,美死了。這老何家祖上也不知道哪輩子積德了,才讓我成了何老二?可是這個時間點有點尷尬了,要啥啥沒有。自己還是個上初三的孩子,怎麼辦?挺急的,線上等。。。
“不管了,先將這地瓜,土豆子先種下去。”何大江學著領導的樣子,大手一揮。現在空間的一側,挖了個大坑,佔了能有1/4的地方,等後面想辦法引水進來,這個就是池塘了。將挖出來的泥土隨意的堆在池塘的四周,趕明兒搞點果樹甚麼的,也是不錯的。在大坑的邊上又刨了幾個坑將地瓜,土豆子切成小塊,胡亂的埋了下去。具體怎麼種?何大江也不清楚,只是以前聽人家說要切成小塊,這個空間這麼的神奇,這麼種想必也沒有毛病的。
在未來池塘的邊上,選地勢高一點的地方,將南瓜的種子也小心的丟了下去,挖坑,埋土。同時選擇一片平坦的地方,種上剩下來的玉米和小麥的種子,何大江不知道的是,幸虧這種子不是雜交的,不然忙了也是白忙活。
“嗯,不錯。” 何大江揹著手,昂首挺胸的仔細打量著自己的傑作。這個池塘挖的多漂亮,還有這人造的小土丘,溝壑縱橫的,沒想到我何大江還有這樣的藝術天分?來到這個年代,可惜了?何大江一邊惋惜的搖頭,一邊退出了空間。
何大江捧著大茶缸子喝著從大哥那裡順過來的高沫,喝了一口,一嘴的茶葉沫子。就這樣大哥何大清還是心疼了半天,說是甚麼牛嚼牡丹,怎麼看大哥都不像牛啊?作為親愛的弟弟,何大江表示我還小,不懂?
“我說老易,東旭這孩子,現在跟著你上下班,你覺得怎麼樣?”洗完臉,洗完腳,何大江檢查了下爐子。“哧溜”一下子上了床,還是躺著舒坦。也不知道是不是空間的作用,何大江隱隱約約聽到了隔壁易中海的媳婦李翠蘭說話的聲音。
“東旭這孩子吧,做事還算穩重,也不偷奸耍滑。肯學也用心,不錯的。” 何大江豎起了耳朵,靠在牆上,“我們說人家孩子幹啥,還是自己要一個。這個才是正經事,幹活了。”
“哎,你慢點,那麼的猴急幹啥?”,就聽得是一陣的悶哼。何大江一悟耳朵,我還是個孩子啊,這倒黴催的老易,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