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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輕功對決,暗器敗段水流

2025-12-09 作者:土豆就是我的命

破蠱陣,敗莊離,誅巫刑,這一樁樁一件件,皆非尋常武者所能企及。

然而,總有人不願相信,或者說,不願接受一個外來者如此輕易地凌駕於南楚武林多年積累的聲名之上。

段水流,便是其中之一。

此人年約四旬,身材瘦削,面容精悍,一雙腿尤其修長有力。

他在南楚武林有個響噹噹的名號,“南楚第一快”。

並非指其出手殺人快,而是指其輕功身法如鬼似魅,暗器手法疾如閃電,更兼其所用暗器皆淬有獨門劇毒,見血封喉。

多年來,憑藉這手絕活,段水流縱橫南楚,未逢敵手,便是些成名已久的內家高手,也往往在他那無孔不入的毒針與飄忽不定的身法下落敗,甚至殞命。

他性子孤高自負,向來瞧不上那些只知埋頭苦練硬功的“莽夫”,對巫蠱之術更是嗤之為“左道旁門”。

王憐花連番舉動,聲勢浩大,在段水流看來,不過是倚仗了些詭異的毒術和取巧的手段,碰巧剋制了莊離的剛猛與巫刑的蠱毒罷了,絕非真才實學。

尤其是聽聞王憐花也擅使千絲毒針,更激起了他的好勝之心。

他決意要當著郢都武林同道的面,以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輕功與暗器,堂堂正正地擊敗這徒有虛名的“王憐花”,證明誰才是南楚真正的“快”字第一人!

這一日,天朗氣清。

秦懷谷正在客棧庭院中,對著幾株南楚特有的奇花異草細細觀察,似在分辨其藥性。

段水流不請自來,如同一片枯葉,悄無聲息地落在庭院牆頭。

他一身灰衣,與牆面顏色幾乎融為一體,唯有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緊緊鎖定院中的月白身影。

“王憐花?”段水流開口,聲音略帶沙啞,卻帶著一股鋒銳之氣。

秦懷谷並未抬頭,依舊饒有興致地撥弄著一片色彩斑斕的花瓣,漫應道:“閣下是?”

“段水流。”

秦懷谷這才緩緩直起身,摺扇“唰”地展開,輕搖兩下,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恍然與一絲玩味:

“哦——原來是‘南楚第一快’的段先生。失敬,失敬。不知段先生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段水流冷哼一聲,目光如刀:“指教不敢當。

聽聞王公子手段非凡,連敗我南楚高手,段某不才,想領教一下公子的高招,看看是否真如傳聞中那般……神乎其技。”

他特意在“神乎其技”四字上加重了語氣,嘲諷意味不言而喻。

秦懷谷聞言,不怒反笑,笑容風流依舊:“段先生是想與王某切磋輕功,還是暗器?”

“既分高下,也決手段!”段水流身形一晃,已從牆頭飄落院中,與王憐花相隔五丈對立。

“此地狹小,施展不開。城西老校場,夠寬敞,段某在那裡恭候大駕!”

說罷,不待秦懷谷回應,灰影一閃,人已如青煙般掠出客棧庭院,身法之快,確如鬼魅,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秦懷谷看著段水流消失的方向,摺扇輕合,敲了敲掌心,眼中興趣盎然:“輕功暗器麼?倒是有趣。也好,活動活動筋骨。”

訊息如同長了腳,迅速傳開。

“南楚第一快”段水流挑戰風頭正勁的“毒術宗師”王憐花,地點就在昨日剛剛上演過蠱毒大戰的城西老校場!

一時間,郢都再次轟動,無數人湧向校場,欲親眼目睹這場速度與技巧的巔峰對決。

校場依舊空曠,昨日的狼藉已被簡單清理,只留下些許焦黑的痕跡與若有若無的腥氣。

段水流早已負手立於場中,灰衣在微風中紋絲不動,眼神銳利,氣勢凝練。

秦懷谷依舊是那副翩翩公子模樣,月白長衫,白玉摺扇,施施然走入校場,彷彿不是來比武,而是來踏青。

“段先生久等了。”秦懷谷拱了拱手,笑容可掬。

段水流面無表情:“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吧!”

話音未落,他身形陡然模糊!

並非直線衝擊,而是如同瞬間分化出數道殘影,從左右兩側乃至空中,以各種刁鑽詭異的角度,同時向秦懷谷逼近!

速度快得肉眼難以捕捉軌跡,正是他賴以成名的絕技——“幻影迷蹤步”!

與此同時,他雙手在腰間一抹,一揚!只聽一陣極其細微、卻尖銳刺耳的破空聲!

“咻咻咻咻——!”

數十點寒星,如同驟雨潑灑,籠罩了秦懷谷周身所有要害!

這些寒星並非直來直去,有些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有些相互碰撞借力變向,更有些後發先至,封死了秦懷谷所有可能的閃避空間!

每一枚暗器都是一根細如牛毛、淬著幽藍色光澤的毒針,在陽光下反射著致命的光芒!

聲未至,針已臨體!

段水流一出手,便是輕功與暗器的完美結合,狠辣刁鑽,毫不留情!

他要在一招之間,就奠定勝局,讓這王憐花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圍觀人群發出壓抑的驚呼,一些眼力稍差者,甚至沒看清毒針是如何發出的。

然而,面對這疾風驟雨般的攻勢,秦懷谷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即那玩世不恭的神色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專注與冷靜。

他足下微動,月白身影彷彿失去了重量,化作一縷難以捉摸的輕煙!

“踏雪無痕”輕功全力展開,並非硬撼,亦非直線後退,而是以一種更玄妙、更符合天地至理的軌跡,於方寸之間極速騰挪閃避!

身影飄忽不定,彷彿隨時會消散在空氣中,總能在毒針及體的前一剎那,以毫厘之差險之又險地避開!

同時,他手中那柄白玉摺扇“唰”地展開,並非為了扇風,而是化作一面靈動的盾牌,手腕急速抖動間。

扇面劃出一道道完美的圓弧,精準無比地拍、點、撥、引在那一道道襲來的毒針之上!

“叮叮叮叮……!”

一連串細密如雨打芭蕉的清脆撞擊聲爆響!

那數十枚蘊含劇毒、軌跡刁鑽的毒針,竟被他以一把摺扇,盡數擊飛、格開、或是引偏了方向,無一能近其身!

扇面與毒針碰撞處,甚至濺起細微的火星!

段水流瞳孔微縮,對方這輕功與反應,竟絲毫不遜於自己!

他冷哼一聲,攻勢再變!

藉著幻影迷蹤步的極速,他真身如同附骨之蛆,瞬間欺近秦懷谷三尺之內,左手五指箕張,指尖泛著黑氣,直插王憐花咽喉。

右手袖中卻又悄無聲息地滑出三枚烏黑的透骨釘,直取秦懷谷下腹丹田!近身偷襲,配合無聲暗器,陰險毒辣!

秦懷谷早已料到,面對這近在咫尺的殺招,他身形如同柳絮般向後飄退,同時合攏的摺扇如同靈蛇出洞,精準地點向段水流左手腕脈,逼其撤招。

對於那三枚透骨釘,他竟不閃不避,只是左腳腳尖在地面輕輕一勾一挑!

動作飄逸自然,彷彿只是隨意為之。

然而,就是這看似隨意的一挑,幾片被昨日風雨打落、尚帶著溼氣的枯黃樹葉,竟如同被賦予了生命般,驟然激射而出!

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迎上了那三枚烏黑的透骨釘!

“噗!噗!噗!”

細微的聲響中,柔軟的樹葉與堅硬的透骨釘相撞,樹葉瞬間被釘穿。

但那蘊含其中的一股柔韌卻凌厲的勁力,卻也將透骨釘的力道盡數抵消,令其方向偏轉,“哆哆哆”地釘入了旁邊的土地中!

飛花摘葉,皆可傷人!

這手功夫一露,全場皆驚!

段水流更是心頭巨震!這已非尋常暗器手法,而是對內力運用到極致,對天地萬物皆可為武器的境界!

秦懷谷化解掉近身偷襲,身形不停,如同鬼魅般繞著段水流遊走,速度竟比之前更快了三分!

他不再只是閃避格擋,開始反擊!

雙手或指或掌,不時凌空虛點,並非攻向段水流要害,而是專打其膝彎、腳踝、環跳等影響身法速度的關節穴位!

更時不時信手拈來,地上的碎石、斷草,在他手中都化作了凌厲的暗器,雖不致命,卻逼得段水流不得不分心應對,身法頓時顯得滯澀起來。

段水流越打越是心驚!

對方輕功不弱於自己,暗器手法更是精妙絕倫,甚至達到了“萬物皆可為暗器”的至高境界!

更可怕的是那份對戰局的掌控力,彷彿自己所有的動作都在其預料之中。

他引以為傲的速度,在對方面前,竟佔不到絲毫便宜,反而因為久攻不下,心浮氣躁,氣息開始紊亂,步伐也不如最初那般靈動飄忽。

久守必失,久攻不下亦然!

就在段水流一次全力施展幻影迷蹤步,試圖拉開距離重新組織攻勢,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瞬間,秦懷谷眼中精光一閃!

他並指如劍,隔空虛點!

一股凝練的指風無聲無息射出,精準無比地擊中了段水流左腿膝蓋外側的“陽陵泉”穴!

段水流只覺左膝一麻,整條腿瞬間痠軟無力,速度驟減,身形一個踉蹌!

高手相爭,只爭剎那!

就在這速度大減、空門微露的剎那,秦懷谷身影如電,已欺近其身側!

右手食指與中指之間,不知何時已夾住了一枚細如牛毛、閃著幽藍光澤的“千絲毒針”,快如閃電般點向段水流右肩的“肩井穴”!

段水流亡魂大冒,拼命想要閃躲,但左腿痠麻,身形遲滯,哪裡還來得及?

“噗!”

毒針精準地刺入肩井穴!

一股陰柔卻霸道的勁氣順著針尖瞬間湧入,如同決堤洪水,瞬間衝潰了段水流肩部經脈凝聚的內力,並迅速向周身蔓延!

“呃啊!”段水流慘叫一聲,整條右臂頓時軟垂下來,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氣,體內內力如同洩氣的皮球,飛速潰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踉蹌著倒退數步,最終支撐不住,單膝跪倒在地,左手捂著失去知覺的右肩,額頭冷汗涔涔,眼中充滿了震驚、不甘與難以置信。

敗了!他引以為傲的輕功與暗器,在對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甚至連對方最擅長的毒術,都未曾全力施展,僅僅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暗器與技巧,便徹底擊敗了他!

秦懷谷緩緩收手,那枚幽藍毒針已不知何時消失。

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褶皺的衣袖,白玉摺扇“唰”地展開,輕搖幾下,俯視著跪地不起的段水流,嘴角勾起那抹標誌性的、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

“南楚第一快?呵呵,看來……也慢了半拍。”

校場周圍,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電光石火、卻又精彩紛呈的對決所震撼。

秦懷谷所展現出的,不僅僅是高超的輕功與暗器技巧,更是一種舉重若輕、揮灑自如的宗師氣度。

飛花摘葉,摺扇破針,談笑間敗敵,這等風采,令人心折。

段水流跪在地上,聽著那帶著調侃的話語,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最終化作一聲無力的長嘆,低下了曾經高傲的頭顱。

秦懷谷不再多言,轉身,月白身影在無數道複雜目光的注視下,悠然離去。

經此一役,“王憐花”之名,在南楚武林已不再是新星,而是真正矗立起來的一座高峰。

其輕功、暗器、毒術,皆展現出深不可測的造詣。

南楚武林,再無人敢質疑其“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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