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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紅槍破陣救平陽,指揮若定滅突厥

2025-12-07 作者:土豆就是我的命

突厥百夫長正獰笑間,忽覺背後勁風如刀,他久經戰陣,反應極快,猛地側身擰腰,想避開這致命一擊。

卻聽“嗤”的一聲,四稜鐧擦著他肩胛飛過,帶出一道血箭,隨即“噗”的一聲悶響,深深嵌入旁邊一名騎兵的胸口。

那名突厥騎兵哼都沒哼一聲,魁梧的身軀晃了晃,便栽落馬下,鐧尾兀自顫動不休。

另一側,舉著狼牙棒的突厥壯漢也覺後心發涼,下意識回棒格擋。

“鐺”的巨響震得他雙臂發麻,狼牙棒竟被鐧身從中擊斷,半截棒身帶著風聲飛落。

四稜鐧去勢不減,“篤”地插進馬三寶身側的凍土中,鐧身入土半尺,兀自嗡嗡作響。

兩人驚出一身冷汗,回頭望去,只見一名身著青色道袍的男子從山坳後疾馳而出。

他身形快如鬼魅,足尖點過之處,枯草微微起伏,卻不見半分滯澀,眨眼間已到了近前。

道袍在風中獵獵作響,袖擺翻飛間,竟帶著幾分出塵的凌厲。

“哪裡來的野道士,也敢管突厥爺爺的閒事!”

百夫長又驚又怒,肩頭劇痛讓他眼神愈發兇戾,挺槍便刺。

槍尖帶著毒光,直取秦懷谷心口,竟是不顧自身破綻的拼命招數。

秦懷谷不閃不避,右手在背後一抽,“紅顏”槍應聲而出。

槍身在陽光下劃過一道赤練,槍尖顫動間,已使出厲若海“燎原槍法”中的“星火擊”。

只見槍尖陡然抖出萬千細碎槍花,初看如梨花紛飛,輕柔無匹,細看卻每一朵槍花都藏著致命鋒芒,將百夫長的槍路盡數封死。

這一槍看似輕描淡寫,實則蘊含著燎原勁的至剛至烈。

百夫長只覺槍尖處處指向自己破綻——咽喉、心口、小腹,逼得他不得不連連後退,槍桿被對方槍尖引帶,竟有些不聽使喚。

他心中大駭:這中原小子的槍法,竟比草原上最勇猛的勇士還要凌厲,槍風裡裹挾的內勁,燙得他虎口發麻,彷彿握著一塊燒紅的烙鐵。

秦懷谷卻沒空與他糾纏,左手並指如劍,使出武當“綿掌”中的“順水推舟”。

指尖在百夫長槍桿上輕輕一搭,看似輕飄飄不著力道,實則已將張松溪的太極勁融入其中。

那槍桿忽然如被水流裹住,硬生生向旁偏了半寸。

就在這毫厘之間,秦懷谷右手槍順勢前送,“紅顏”槍如靈蛇出洞,“噗嗤”一聲刺入百夫長心口。

手腕一旋,槍尖在體內攪出個血洞,隨即猛地抽槍。

鮮血如泉湧般噴出,百夫長慘叫著墜馬,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懼。

這幾下兔起鶻落,不過瞬息之間,堪堪要濺到道袍下襬的血珠,卻在落地前被他周身流轉的內勁震開,滴落在地時,袍角仍潔淨如新。

周圍的突厥騎兵見狀,紛紛呼喝著圍攏過來。

彎刀如林,寒光閃爍,朝著秦懷谷劈砍而下,刀風交織成一片死亡之網。

秦懷谷足尖在地上一點,身形陡然拔高丈許,避開數柄同時劈來的彎刀。

這一躍看似輕巧,實則將“梯雲縱”與燎原勁結合,足底內勁迸發,竟帶起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

同時槍桿在地上一撐,借力旋身,“紅顏”槍在空中劃出一道赤紅弧線,槍尖過處,空氣似被點燃,隱隱有焦糊之氣,正是“燎原槍法”中的“火燒連營”。

槍風呼嘯而過,三名騎兵應聲落馬。

他們喉嚨處鮮血汩汩湧出,卻沒一滴濺到秦懷谷身上。

道袍在旋轉中展開,如盛開的青蓮,與周遭的血腥形成詭異的反差。

秦懷谷借勢落在一匹無主戰馬上,卻嫌那馬腳力滯澀,翻身躍下。

他足尖在馬背上連點數下,如履平地般衝向戰團核心,內勁流轉間,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口中朗聲道:“唐營將士莫慌,秦懷谷在此!五十人成方陣,護住中軍,剩餘人員成錐形陣,隨我進攻!”

聲音清亮,帶著內勁傳揚開去,蓋過了廝殺聲。

“聽其號令!”平陽公主雖重傷在身,聲音卻依舊沉穩有力。

她從秦懷谷的槍法與身法中已看出端倪,這絕非尋常江湖人,排程之法,更帶著軍中歷練的熟稔。

剩餘十五名女兵及部分尚能戰的將士聞言,立刻依令行動。

她們相互掩護,迅速結成一個緊密的方陣,將平陽公主、昏迷的馬三寶及受傷極重的同伴護在中央。

方陣四角的盾牌手半跪在地,長矛手從縫隙中挺矛向外,雖人少勢弱,卻如一塊堅硬的磐石,穩住了陣腳。

其餘六十多騎兵則自動成錐形陣,秦懷谷居首,兩翼騎士緊隨其後,槍矛如林,直指突厥騎陣。

這些唐軍本已陷入絕境,秦懷谷的出現與利落的排程如一劑強心針,讓他們重燃鬥志,眼中血絲褪去,多了幾分決絕。

“殺!”秦懷谷低喝一聲,“紅顏”槍向前一指,槍尖星火驟起。

他身先士卒,如一道赤色閃電,直插突厥五百騎兵最密集處。

“燎原槍法”中的“烽火連城”施展開來,槍身抖動間,竟生出重重槍影,如一片移動的火海。

槍尖過處,突厥騎兵的彎刀紛紛被震斷,斷刃飛濺;他們身上的獸皮甲在燎原勁面前如紙糊般被撕裂,槍尖入肉時,竟帶著灼燒般的劇痛。

秦懷谷內力深不可測,張松溪的太極勁讓他在亂軍中游刃有餘,總能以最小的力道撥開敵刃;

厲若海的燎原勁則賦予槍法無堅不摧的鋒芒,槍尖所至,血肉橫飛。

他時而一槍刺穿兩名騎兵的咽喉,時而槍桿橫掃,將數人連人帶馬掃倒。

內勁流轉於四肢百骸,每一次出槍都恰到好處,既省力又致命。

錐形陣在他帶領下,如同一柄燒紅的鐵錐,狠狠扎進突厥騎陣。

兩翼騎士藉著他撕開的缺口,奮勇衝殺,唐軍的喊殺聲壓過了突厥人的呼喝。

秦懷谷不時調整陣型,遇強則收束陣形,集中突破;見弱則兩翼展開,分割圍殲。

他的聲音不時響起:“左翼變向,截住那隊逃兵!”

“右翼靠攏,護住側後方!”第一次經歷戰陣,確排程精準。

與唐軍第一次合作,確如臂使指。

突厥騎兵本是倚仗人多勢眾,此刻被這凌厲的錐形陣衝得七零八落。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槍法,更沒見過這般默契的小股軍陣。

領頭的那名道袍男子彷彿無處不在,槍尖總能出現在最要命的地方,而且無論殺得多兇,他身上那件青色道袍竟始終滴血不沾,宛如戰神降世,看得突厥人心中發寒。

一名突厥千夫長見狀,揮刀砍向秦懷谷側後方,想偷襲得手。

秦懷谷似背後長眼,不回頭,左手反手一揚,一道內勁匹練般射出,正中千夫長手腕。

千夫長慘叫一聲,彎刀脫手,秦懷谷順勢回槍,“紅顏”槍如毒龍擺尾,槍尖從他腋下鑽入,從前胸透出。

戰至酣處,秦懷谷將“燎原槍法”中的“烈焰焚天”使出。

槍身陡然暴漲數尺紅影,槍風呼嘯如雷,周遭空氣都似被點燃。

他在馬群中穿梭,槍尖過處,形成一片死亡區域,突厥騎兵成片倒下,人馬屍身堆疊起來,竟漸漸阻斷了後續衝擊。

唐軍士氣大振,跟在秦懷谷身後奮勇衝殺。

那些原本已帶傷計程車兵,此刻也忘了疼痛,只知揮刀向前。

方陣中的女兵更是箭無虛發,精準射殺試圖靠近的突厥散騎,為錐形陣提供掩護。

不過半個時辰,開闊的河灘上已再無一名站立的突厥騎兵。

五百餘騎盡數被斬殺,鮮血染紅了解凍的土地,匯成溪流,順著地勢匯入旁邊的小河,竟將半條溪水都染成了暗紅。

風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與初春的草木氣息混雜在一起,透著股慘烈的肅殺。

秦懷谷收槍而立,“紅顏”槍斜指地面,槍尖滴落的鮮血在接觸道袍前,便被他運轉的內勁彈開。

他胸口微微起伏,額角滲出細汗,卻不見絲毫疲憊。

那件青色道袍在屍山血海中挺立,依舊潔淨如初,彷彿剛才那場殺戮與他無關。

秦懷古目光掃過戰場,見方陣穩固,唐軍雖有傷亡卻已無虞,這才緩步走向被護在中央的平陽公主,拱手道:“在下秦懷谷,見過平陽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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