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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第464章 非揭她面具不可

“別忘了移花宮邀月!她可是大魔王正妻,豈會袖手旁觀?”

“太嚇人了……王仙芝真敢護李淳罡?怕是連城牆都不敢站穩。”

人群嗡嗡議論,雖不知二人恩怨根由,卻已認定:李淳罡,必死無疑。

鄧太阿面色陰沉如墨,盯著蘇子安直髮怔——四尊天人?

他一個都招架不住!

更離譜的是,除東皇太一外,另三位皆是蘇子安枕邊人。

先前見他攬著三人談笑風生,鄧太阿驚得差點咬掉舌尖。

小白臉?

不,是史上最強小白臉——既能降服三位天人境絕世紅顏,又讓她們相安無事、毫無醋意,鄧太阿心底只剩一個字:服。

沈璧君怔在原地,小手不自覺捂住微張的櫻唇——蘇子安竟同時擁著三位天人境女子,指尖還溫柔撫過她們面頰……

這三人,當真全是他的?可她們眉宇間的滄桑與氣韻,分明比蘇子安多出數十年風霜……

此刻,

聽完白若冰細述,蘇子安心中已有盤算:兩百餘萬雄兵壓境——大唐玄甲、大隋重戟、突厥鐵鷂、趙敏黑甲……

而他座下諸位紅顏,幾乎盡數奔赴北涼。

強!

強得過分!

滅北涼,簡直如同拿神兵砍朽木。

他略一思忖,果斷道:

“咱們就在武帝城外靜候幾日——等李茂貞她們與兩位師父齊至,若日後仍未現身,便聯手斬王仙芝!”

三日後,

武帝城外天人氣息愈發濃烈。

前日,獨孤求敗、北冥子、李淳風三位天人踏雲而至;

今日,雅嵐(夜帝夫人)、李茂貞、地尼、邀月、花白鳳、言靜庵、憐星、王雲夢(雲夢仙子)、石觀音等紛紛現身。

眾女甫一落地,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

“蘇子安,你早該鎖進地牢!作死的本事一日勝過一日!”

“對!該押回揚州,關進摘星樓最底層!”

“嗯,得關!太能折騰了!這次僥倖丹田復原、修為盡復,下次呢?還能這般好運?”

“小混賬,就不能消停幾日?剛撿回一條命,就往武帝城鑽!若非白若冰她們及時趕到,你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哼!跟他說再多也是白費,乾脆捆了扔進揚州城,鎖死!”

蘇子安黑著臉聽著,一言不發。

獨孤求敗、北冥子、李淳風站在一旁,既不勸阻,也不插話——他們清楚,這群女子嘴上兇狠,心裡全是焦灼。

可……

邊上還有外人在啊!

好歹給點面子吧?

呃?

糟了——

徐渭熊被縛在樹下,南宮僕射跪坐在旁,兩人皆是階下囚。

可邀月她們看都不看一眼,彷彿那倆人只是兩截枯木。

蘇子安乾咳一聲,訕笑道:“各位美人,我知道你們擔心我……放心,往後絕不莽撞。”

邀月冷嗤一聲,轉身甩袖:“呵,這話,你自己信嗎?”

蘇子安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纖腰,順勢將人攬入懷中。

“邀月夫人,我發誓,往後絕不再莽撞送命。”

明月心和花白鳳幾位姑娘齊齊搖頭,壓根不信蘇子安這張嘴——他向來是只腳踩三座山、身子懸在半空晃的主兒,真能老老實實蹲在揚州城裡不動彈?

“對了,各位美人,我備了份心意,保準讓你們眼前一亮。”

話音未落,蘇子安已從袖中取出一枚納戒,正是雅菲親手所贈。他笑意盈盈,挨個遞到花白鳳幾人掌心。

這枚戒指內蘊十方空間;雅菲早為他蒐羅了十餘枚同款,眼下他手中光是十方納戒便有二十多枚,五方、三方的更是攢了四五十枚之多。

憐星託著指環細細端詳,眉梢微蹙:“夫君,這不過一枚素戒,送它作甚?算哪門子賀禮?”

白雲軒、李茂貞等人也紛紛垂眸,一人一枚,未免太單薄了些——戒指確是玲瓏剔透、流光溢彩,可再美,也不過是件尋常飾物。蘇子安素來不吝重禮,怎會拿一枚空殼子敷衍她們?

蘇子安挑唇一笑,指尖輕點戒面:“此乃納戒,內藏十方天地。諸位滴血認主,一試便知。”

眾女聞言,呼吸皆是一滯。

納戒?

十方空間?

莫非……是仙家才有的儲物至寶?

花白鳳與王雲夢幾人再不遲疑,咬破指尖,一滴殷紅迅即沁入戒身。她們信蘇子安,更信他絕不會拿這種事玩笑。仙家至寶……難不成,是他自秘境深處奪來的機緣?

片刻後,幾雙眼睛齊齊亮起,唇角不自覺上揚——

果然!

戒中確有十方廣廈,纖毫畢現。這般奇珍,於江湖兒女而言,何止是錦上添花?分明是雪中送炭——行路不必負重,私密之物再無暴露之憂,貼身兵器、療傷靈藥、密信手札……儘可悄然收束於方寸之間。

蘇子安又取出三枚納戒,遞向憐星:“憐星,勞你跑一趟,將這三枚交予我師父他們。”

“好。”憐星應聲而去。

蘇子安卻忽而斂笑,指尖摩挲下頜,目光沉沉投向東皇太一。

他早已斷定——此人是女子。

白若冰識得她,北冥子也知她底細。

若是個男子,豈能混跡於自己一眾紅顏之間?又怎會被默許長留身側?

更何況,方才分戒時,他分明瞥見東皇太一抬手接物——那雙手皓如凝脂、骨節勻停,柔中帶韌,絕非男子所有。

有意思了……

東皇太一竟是個女人?

陰陽家向來出美人,個個如月下梨花、雪裡寒梅,她既居魁首,該是何等風姿?

蘇子安心底已悄然定下主意:非揭她面具不可。

一旁,徐謂熊與南宮僕射低聲交談。

南宮僕射毫無保留,將所知盡數道來。二人靜默佇立,目光掠過蘇子安身邊那一圈女子——

近十位天人境高手,另有數名半步天人,氣韻沉凝、鋒芒內斂。

饒是見慣大場面的徐謂熊,也不由心頭一震:

蘇子安不過大宗師修為,身後竟聚攏如此多頂尖強者;且個個容色傾城、氣度凌人,或冷豔如霜,或灼灼似火,或清絕如蓮……他究竟有何等魔力,能令這些驚才絕豔的女子甘願追隨?

徐謂熊揉了揉額角,聲音微啞:“南宮,你說……我大姐被蘇子安帶走了?他帶走我姐姐,圖甚麼?”

南宮僕射眉頭緊鎖:“我也茫然。那時徐脂虎油盡燈枯,我正為她備棺理後事,可轉頭再回,人已杳然無蹤。我猜……是你弟弟回來了,蘇子安是護著你姐姐連夜遁走。”

徐謂熊眸色驟寒,低語如刃:“我姐姐……怕是已經走了。那個混賬,可曾替她尋塊乾淨地,好好安葬?”

“謂熊,蘇子安不是歹人。他必會厚葬你姐姐。稍後,我們一道去問個明白。”

“好。”徐謂熊頷首,目光卻始終焦著在蘇子安身上,心湖翻湧,久久難平。

南宮僕射亦暗自思量:傳聞蘇子安被李淳罡震碎丹田,武功盡廢——與她所獲訊息分毫不差。可眼前之人,氣息綿長、筋骨生輝,分明已重登巔峰。

靈丹?

莫非他在秘境中得了逆天靈藥?可靈丹真有此等神效?

她抬眼望向武帝城方向,輕聲道:“謂熊,你弟弟……怕是早察覺你來了。”

徐謂熊眸光凜冽如刀,直刺武帝城方向——徐年?

那個拋家棄族、倉皇奔逃的懦夫!

徐家沒有貪生怕死的兒子,更沒有臨陣脫逃的男兒!

“我瞧見了——這幾日,他日日立於城牆之上,朝這邊張望。他不是我弟弟,徐家,也從未有過這樣的兒子。”

南宮僕射輕嘆一聲:“唉……謂熊,這事,真不能全怪你弟弟。一切禍根,都在李淳罡那一掌。徐年是被逼上絕路,不得不黑著臉走下去。”

她心中實有幾分惋惜——徐年人聰慧、性沉穩,若無李淳罡橫插一腳,早與蘇子安化敵為友;北涼未必遭屠戮,王府未必血流成河,徐龍象……也不會慘死於亂刃之下。

所有悲劇,皆因那一掌而起。

徐年不是不想回頭,而是蘇子安丹田已毀,他退無可退,只能一條黑路走到盡頭。

徐謂熊冷嗤一聲:“哼!就算全是李淳罡惹的禍,徐年為何不與家人共赴生死?真要死,也該死在一起!躲進武帝城求庇護,這不是貪生怕死是甚麼?”

南宮僕射默然片刻,只低聲道:“或許……他是想變強之後,再回來報仇。”

徐謂熊五指驟然攥緊,指節泛白——她永遠不會原諒徐年。

哪怕他有一千個苦衷、一萬個不得已,只要他轉身奔向武帝城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徐家的兒子,也不再是她的弟弟。

武帝城外,三日之間,江湖群雄越聚越多。

這些江湖客望見蘇子安身畔的強者,個個驚得魂飛魄散,手腳發僵。

“老天爺!十多位天人境、半步天人境——大魔王這是要掀翻這方天地?”

“嚇破膽了!十多個天人境?我打孃胎起就沒見過一個,今天倒好,一窩蜂全撞進眼裡!”

“大魔王到底圖甚麼?殺個李淳罡,用得著擺出這等陣仗?”

“別忘了王仙芝!這些人八成是衝著他來的——若他真敢護著李淳罡,怕是要被當場圍獵!”

“極有可能!王仙芝若插手,就是把自個兒往刀尖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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