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裡魂殿在加瑪帝國有兩個高手,一位是鬥宗,另一位更是深不可測的鬥尊強者。
這老頭正是後者。
美杜莎女王在他面前,連半分勝算都沒有。
“鬥尊?你是魂殿尊老青海?二星斗尊!”
“你究竟是誰?”
“無名小卒罷了。”
青海面色鐵青,聲音如刀刮石壁:“哼,小子,待會兒老夫便抽你神魂,一寸寸翻個底朝天!”
蘇子安嗤笑一聲,懶洋洋道:“搜魂?青海前輩,不是我小瞧人——你們殿主魂滅生親臨,都不敢說這話。我就站這兒不動,你若能從我腦子裡挖出一星半點記憶,我當場倒立吃沙!”
在這片鬥氣大陸上,
縱使鬥帝親至,也休想窺探他識海分毫——有系統小妞鎮守,他的神魂堅如混沌壁壘,萬法不侵。
可眼下……
真要栽了。
一個鬥尊,美杜莎女王根本扛不住。
見鬼!
這女人真是禍水引火燒身!
七彩吞天巨蟒?
她該不會下一瞬就原形畢露,化作一條狂舞巨蟒吧?
此刻,
美杜莎女王眸光灼灼地盯著蘇子安,這小混蛋,果然藏得夠深。
魂殿?
她早有耳聞——中州最詭譎的龐然大物,光是鬥聖坐鎮就不止三五位,鬥尊、鬥宗更是多如密林古木。
而蘇子安不僅識得魂殿,更一眼看穿青海的身份……他背後站著的,又豈是尋常勢力?
青海怒極反笑,殺意翻湧:“先擒下這條七彩吞天巨蟒!小子,你且等著——老夫要剝開你的皮,碾碎你的骨,把你肚子裡的秘密,一滴不剩榨出來!”
轟隆——!
砰!!
臥槽!
蘇子安眼見二人交手,拔腿就往一塊千鈞巨巖後頭鑽。兩位頂尖強者對撞,餘波掃過,他連渣都不會剩下。
“弱得這麼徹底,真是憋屈。”
他縮在石頭後面,滿心荒謬——連旁觀的資格都被剝奪,何其諷刺。
他急促催動意識:“系統!有沒有對付鬥尊的法子?”
“叮!有!”
“快說!”
“叮——跑!”
“……跑個毛!”蘇子安臉都綠了,“你覺得我能從鬥尊眼皮底下溜走?”
這破系統,連冷笑話都學會了?
“叮,宿主,還有一條路。”
蘇子安咬牙切齒:“小妞,少廢話!再拖一秒,咱倆一起涼透!”
“叮,可用七星海棠。系統已淬入蝕魂劇毒——只要擦破他一絲皮肉,三息之內,必死無疑。”
七星海棠?
他庫存裡只剩最後一朵,還是跟焱妃換來的。可這玩意兒……真能撕開鬥尊的護體煞氣?
“小妞,它能破防?”
“叮,能。”
“嘶……這花莫非被你偷偷升級了?行,不糾結了,先想想怎麼陰死這老色胚。”
他本以為七星海棠只是保命底牌,沒想到竟能斬鬥尊?
美杜莎撐不了多久了——得趁她徹底失力前,一擊絕殺。
轟!
片刻後,
美杜莎女王被一掌轟落長空,狠狠砸進山腰,噴出幾口猩紅血霧,旋即又嘶吼著騰空而起。
她不能被抓!
寧可粉身碎骨,也絕不淪為魂殿傀儡!
“嘶……她這是真不要命了?”
蘇子安心頭一緊。鬥宗與鬥尊之間,隔著一道天塹,她每一次撲擊,都是拿命在填。
她確實在青海身上留下幾道傷痕,
可那是因為——青海要活捉她。否則,她早成了一具冷屍。
轟!!
青海再次將她轟飛,仰頭大笑:“哈哈哈!七彩吞天巨蟒,你丹田裡的情絲鬥氣……已經燒起來了!這‘青絲’,可是老夫熬煉三十年的心血,專勾慾念——你,撐不過半炷香!”
美杜莎渾身滾燙,指尖發顫,卻仍咬牙嘶吼:
“老狗!我寧可自爆元神,也絕不成你煉魂爐裡的材料!”
“美杜莎,別衝動!”
蘇子安猛地衝出巨巖——
自爆?
開甚麼玩笑!
一個垂死鬥尊,他轉眼就能送他歸西。
他絕不會讓那個清冷如霜、豔烈似火的女王,在他眼前灰飛煙滅。
“小混蛋——陪我一起死!”
“我靠!”
蘇子安萬沒料到她臨死還要拉自己墊背!
她周身爆開狂暴靈壓,直撲而來,他想躲,腳底卻像釘進了地縫。
完了……
這次真要交代在這兒了。
他閉上眼。
美杜莎的自爆之力已盡數引燃,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砰!
她卻驟然墜地,面若桃花,眼波迷離,喉間溢位壓抑的輕喘。
她拼命壓制體內奔湧的欲焰,可鬥氣潰散,四肢綿軟,肌膚燙得彷彿能蒸乾整條溪流——只想一頭扎進冰窟,沉到底。
“臥槽!”
蘇子安箭步衝上前,劫後餘生般倒吸一口涼氣:這青絲鬥氣,竟霸道至此?連鬥宗巔峰都扛不住?
他扶住她搖晃的身子,聲音繃緊:“美杜莎,還能撐住嗎?”
“蘇子安……殺了我!快殺了我!”
她忽然死死抱住他,嗓音破碎,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哀求。
可那雙臂越收越緊,像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她不想這樣,可理智早已被烈火焚盡,只剩本能瘋長。
“我靠!”
蘇子安被她勒得幾乎斷氣。
他觸到了美杜莎女王肌膚的溫軟,也察覺她全身滾燙得像燃著闇火,是情動?
莫非那蟄伏千年的蛇女,真被撩撥出了心火?
青海仰頭狂笑,大步逼近,聲音裡裹著黏膩的得意:“哈……自爆?七彩吞天巨蟒?你早中了我的蝕骨情絲勁,連經脈都纏死了——想死?沒門!待會兒,我可要細細地、慢慢地‘疼’你。”
蘇子安瞳孔微縮,眼底掠過一道冷光——
近點,再近點……
他在等那老淫賊踏進三步之內。
七星海棠,只差一瞬便能催發。
唯有貼身引爆,才能一擊斷命,釘死這副腌臢皮囊。
青海見蘇子安死死盯著自己,鼻腔裡哼出一聲嗤笑,嘴角斜挑,滿是輕蔑:
一個連鬥氣都凝不出的廢柴,就算把脖子伸到他眼皮底下,也休想刮破他半片衣角。
“廢物,先把你鎖進寒鐵籠!等我嘗夠了那條七彩巨蟒的滋味,再讓你跪著求死,哭著求活!”
話音未落,蘇子安猛然暴喝:
“七星海棠——開!”
咻——!
一道銀白弧光炸裂半空,第七式·漫天飛雪轟然傾瀉!
“這……甚麼鬼——”
雪刃紛飛,不是真雪,而是千萬枚薄如蟬翼、寒光凜冽的冰魄細刃,裹著流星光尾疾射而出。
只一眨眼,刃影已穿透青海周身要害。
他僵在原地,胸口、咽喉、丹田、眉心……處處穿孔,活像被釘滿銀釘的朽木,臉上還凝著驚駭未散的獰笑。
不足一息。
皮肉迅速潰爛、塌陷、滴淌,腥臭蒸騰而起。
再眨眼,原地只剩一灘冒著白氣的暗紅膿血,黏稠滑膩,兀自微微鼓泡。
蘇子安摟緊懷中灼熱顫抖的美杜莎女王,倒抽一口冷氣:
“我勒個去……這也太狠了!防毒這麼霸道?彈指之間,活人化泥!”
“叮——宿主斬殺鬥尊青海,獎勵白銀寶箱×1。”
白銀寶箱?
就這?
堂堂鬥尊,才換一隻銀箱子?
蘇子安脫口嚷道:
“喂!小妞,我幹掉的是鬥尊!不是路邊攤賣糖葫蘆的!”
“叮——青海連龍套都算不上。若非修為墊底的鬥尊,你連箱子邊都摸不著。”
“……呵。”
蘇子安啞然,指尖一顫。
連配角都不配演的鬥尊?
這境界,怕是拿腳踩出來的。
“蘇子安……我……”
美杜莎女王在他懷裡劇烈扭動,蛇尾繃緊,青絲鬥氣如沸水翻湧,理智徹底燒盡。
她仰起脖頸,胡亂地吻他額頭、耳垂、喉結,唇齒間全是灼燙的喘息。
“哎喲喂!”
蘇子安一把抄起她,拔腿衝進密林深處——山頭太敞,風太大,這種事,可不能讓誰撞見。
雲嵐宗百里外的青石鎮,茶樓二樓臨窗處,
簫燻兒聽完凌老回稟,素來清冷的面容依舊沉靜如霜,未起半分波瀾。
美杜莎女王?
她劫走蘇子安,圖甚麼?
千里迢迢,直撲蛇人部落……
她為何非他不可?
難不成……真有私情?
蛇女?世家嫡子?
這兩人,真能走到一處?
凌老見她久久不語,斟酌著開口:“小姐莫憂,老奴瞧得真切——美杜莎女王,無意取蘇少爺性命。”
簫燻兒側眸瞥來,目光冷得能結霜:
憂?
她憂他?
凌老眼珠子糊住了?
她支著下頜,望向窗外熙攘長街,唇線繃直。
憂?
沒有。
可心頭那陣悶堵,又算甚麼?
未婚夫?
就因這層名分?
她一時恍惚。
從前心尖上的人,是蕭火火。
可那少年身上陰氣太重,舉止詭譎,疑是奪舍之軀……她早斷了往來,連面都不願照。
她嗓音清越,卻無溫度:
“凌老,馬車裡的女子,查清了?”
“回小姐,是青石鎮僱的侍女,名喚小醫仙,一名初階煉藥師。”
“可有異處?”
“異處?容貌清秀,煉藥造詣平平,再無特別。”
簫燻兒輕輕搖頭。
不解。
若要侍女,影衛裡多的是伶俐乾淨的姑娘;
何須另尋一個……低階藥師?
是她看走了眼?還是這小醫仙,另有玄機?
“小姐,蘇少爺的護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