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再說話,掛了電話,一屁股坐在手術室門口的椅子上。
他仰起頭,盯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燈,心裡一遍遍唸叨:滿丫頭,你給我撐住。咱的事業還指著你呢。
說實話,何雨柱穿越過來這麼多年,從來沒這麼慌過。他活得輕鬆,把晶片產業搞起來,靠的就是滿丫頭這種人——不光繼承了他上一輩子的知識,還能自己往前發展。沒有她,他真不知道該找誰接班了。
正想著,他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空間裡不是還有靈泉水嗎?
這些年他一直喝這水,也讓家裡人喝。他媽年輕時生何雨水落下一身病根,可這些年靈泉水灌下來,快八十的人了,身體硬朗得跟六十似的,甚麼毛病都沒了。
他趕緊在心裡喊系統:“系統,我空間裡那個靈泉水,你能給我濃縮一下不?我要救一個人,命都快沒了。這人對我太重要了,你得幫我。”
系統秒回:“宿主,這麼多年你也沒提過這茬。靈泉水對病人恢復確實有用,濃縮了效果更明顯。但你要是想要那種極度濃縮的,得拿黃金換。”
“花多少錢都行!我就要那種能讓人速效恢復的濃度。”
話剛落音,“叮咚”一聲,空間裡一噸黃金直接沒了。
何雨柱心裡罵了一句:這系統是真黑啊。
不過下一秒,空間裡就多了一個玻璃瓶,裡面的水晶瑩剔透,看著就不一般。
何雨柱激動得不行,快步走出樓道,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又問了句:“系統,我能不能在水裡泡顆人參?光拿一瓶水,醫生肯定得懷疑。”
系統答得乾脆:“可以。你空間裡有百年高麗參,放進去,不影響靈泉水的效果。”
何雨柱心想,這系統口氣可真大,還“不影響效果”呢。
但他也顧不上多想了,直接把人參塞進了瓶裡。
回到走廊的時候,江梅臉色發白地杵在門口。
劉思蔓已經被兩個護士推了出來,人還昏迷著,身上插滿了管子,臉上扣著呼吸機。
何雨柱把那瓶泡了人參的水遞給江梅,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不管用甚麼辦法,趕緊讓滿丫頭把這瓶水喝了。”
江梅一直知道何雨柱有點不為人知的本事,再看水裡還泡著根人參,沒多問,點點頭:“按說她現在不能喝水……不過哥,我信你。”
劉思蔓被推進了特護病房。門外七八個黑衣保鏢站成一排,還有兩個公安守著。
江梅推門進去,掃了一眼床邊的小護士,輕聲說:“你先出去吧,我想單獨陪她待會兒。”
小護士點點頭,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江梅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奶瓶,裡面裝的就是何雨柱給的靈泉水。
她擰開蓋子,湊到劉思蔓嘴邊,一點一點地往她嘴裡擠。
一開始,劉思蔓一點反應都沒有。那張臉白得像紙,嘴唇上連半點血色都找不到。
江梅緊張得手心冒汗——她知道自己這麼做是違規的,可她就是信何雨柱不會害人。
半瓶水擠進去之後,異樣的變化出現了。
劉思蔓原本毫無表情的臉上,忽然皺起了眉頭,嘴角微微抽搐,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江梅手一抖,差點把奶瓶扔了。
可緊接著,那張痛苦的臉又慢慢舒展開來,眉頭鬆開,嘴角甚至帶上了一絲安詳。
過了幾分鐘,更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
劉思蔓的臉色,從那種失血過多導致的慘白,一點一點地泛起了紅潤——就像一滴硃砂滴在宣紙上,慢慢地暈染開來。
她的呼吸也變得平穩有力,胸口起伏的節奏勻稱了很多。
江梅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手裡那個奶瓶:“這是千年人參?看著不像啊……師父以前說過,千年人參真能續命……”她頓了頓,又感慨道,“柱子哥這回是真下血本了,這顆人參怕是他留著救自己命的,這次居然拿出來了。”
十分鐘後,江梅開始檢視床邊那些監護儀上的數字——心率、血氧、血壓。
她一項一項地看,越看眼睛越亮。跟十分鐘前比起來,簡直像換了個人。
她快步走出病房。
走廊盡頭,何雨柱正靠在牆上抽菸。
見她出來,立刻掐了菸頭迎上來。
“柱子哥!”江梅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高興,“你給的這顆高麗參,看著也就百年,怎麼效果這麼大?”
何雨柱笑了:“這顆人參有來頭,是朝鮮戰爭那會兒我挖出來的,沾著我的血呢!因此,會與眾不同。”
江梅聽完半信半疑,但效果擺在那裡不容辯駁,她苦笑道:“柱子哥,劉思蔓有救了。
她說完,眼淚就不停掉了下來。
她跟劉思蔓感情一向好。
何雨柱這人有個習慣,但凡是他認定的朋友,每年都會把人聚到一起吃幾頓飯,一來二去,這些朋友彼此之間也都處成了鐵關係。
所以江梅急劉思蔓,是真心實意地急。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沉聲問:“你現在有幾成把握?滿丫頭能健健康康地康復起來?”
江梅抹了一把眼淚,想了想:“以前我覺著最多四五成,現在……我感覺能有七成。”
何雨柱點點頭,目光沉沉地看向走廊盡頭的窗戶:“行。我在這兒再等兩天。兩天之後,那些刺殺她的人,我一個一個揪出來。”
兩天後,劉思蔓終於脫離了危險期。
何雨柱鬆了口氣,但沒敢大意,又調了好幾個高手守在病房外面,裡三層外三層,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他自己則跑到了公安局的指揮中心。
田丹這幾天都盯在那裡。
“丹姐,我想進山找他們。”何雨柱直接求戰。
田丹指著地圖說:“這些人很狡猾,出事後一直藏在四九城。今天早晨他們忽然開車往北走了。我們的人追了上去,他們開槍打傷了我們幾個人,就在下花園那邊進山了。”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幾十年前我在那塊打過仗,熟得很。我要進山找他們。”
田丹叮囑道:“小心點,他們在山裡應該有人接應,這是提前想好了退路。”
何雨柱不解:“按說他們應該往南邊跑,怎麼反而往北走?”
田丹搖搖頭:“這個我也想不明白。不過這幾個人長了一副東南亞人的面孔,坐車和坐飛機都不可能。那他們有可能想逃到外蒙,從那邊跑。”
“不管了。”何雨柱眼神一冷,“我不管他們在哪,就是上天,我也要把他們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