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剛一回到藏身的山洞,伊萬和索菲亞就興奮得跳了起來。
“何叔!咱們要不要趁亂去把他們出口給封住,讓他們無路可走。”伊萬兩眼放光,恨不得也要參與截殺那些逃兵。
索菲亞也跟著攥緊拳頭,滿臉期待。
何雨柱卻皺著眉搖了搖頭。
這一趟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說道:“他們這批人裡有很厲害的狙擊手,咱們給他們留一條路。”
伊萬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他:“何叔,怎麼了?”
何雨柱沉聲道:“不知道,我感覺哪裡不太對。營地裡的一萬多人,就算沒全死也折了七八成,其餘的我們不管了。”
索菲亞聽了,點了點頭:“何叔說得對,我們走吧。”
三個人沒再猶豫,跳上車,發動引擎,趁著夜色頭也不回地逃離了這片戰場。
何雨柱一口氣開出百公里外,才在路邊找了家小鎮旅館住下。
伊萬和索菲亞倒頭就睡了,他卻一個人坐在房間裡,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那片虛空。
“系統。”他在心裡喊了一聲。
等了許久,系統才緩緩浮現出回應:“宿主,你這次遇險未能提前預警,原因很複雜。本系統必須遵循不能濫殺無辜的核心準則。在你上一次的行動中,那場爆炸波及了非戰鬥人員——有些女性本來就是受害者,卻也死在了那場爆炸裡。因此,系統對你實施了懲戒。如果你堅持這樣走下去,你的安全將不再被系統保證。但你的能力不會收回。”
何雨柱辯解道:“她們可是受侮辱的,我給她們報仇了啊!我總不能一個個把她們找出來吧?我這是以戰止戰啊!”
不管何雨柱怎麼辯解,系統一直保持沉默。
何雨柱冷笑道:“北約這個組織打著‘避免人道主義災難’的旗號,乾的卻是侵略的勾當。不把他們打服,將來還會有無數平民死於他們的戰火之中……”
系統的懲戒沒有動搖何雨柱。
他立下誓言:這次不重創北約,他發誓不回家。
接下來的一個月,北約被困在塞爾維亞周邊的基地,算是遭了殃。
何雨柱帶著伊萬和索菲亞開車穿行在波黑、克羅埃西亞、黑山和塞爾維亞周邊地區,先後端掉了十幾座北約大營和軍事基地。
每一次行動,何雨柱都是白天化妝成營地計程車兵勘查地形,深夜潛入佈設炸藥,每隔十幾天就有一處北約營地火光沖天。
這些基地想要防備,可是防不勝防——上萬人的營地,怎麼可能控制住一個身懷空間能力的人進入?
三個月下來,這些基地的彈藥庫幾乎都被炸了,裝備也被炸燬了大半,傷亡人數加起來也有六七萬了。
伊萬跟著何雨柱,已經成了一個合格的助理,他的膽子越來越大。
有時候,都敢獨立鑽進敵人大營去偵查了。
索菲亞也不再是那個連槍都端不穩的小姑娘——她的肩膀磨出了老繭,身體也強壯起來,渾身上下彷彿藏著用不完的勁兒。
一個接一個的壞訊息傳回歐洲,陣亡通知單如雪片般飛回各國。公眾的情緒徹底被點燃了。
數萬名英國各界人士率先走上倫敦街頭,舉行大規模示威遊行,高喊著“停止轟炸”、“要和平不要戰爭”的口號;十萬西德群眾也在柏林市中心集會抗議,呼籲北約立即停火。一時間,反戰浪潮席捲了整個歐洲大陸。
而大洋彼岸的M國,情況更糟——他們在這場衝突中傷亡最慘重,死亡人數高達兩三萬人,比其他所有北約國家的總和還多。
M國領導階層本想借著南聯盟的戰爭來緩解在中東地區的連年折損和輿論詬病,給自己找點面子,結果不但面子沒找著,裡子也徹底丟了。
M國國內的反戰遊行一浪高過一浪,各大報刊連篇累牘地追問著同一個問題:“為甚麼要讓我們的孩子去巴爾幹白白送死?”
輿論壓力如山,總統在白宮內外焦頭爛額,最終在國會彈劾案的圍困下被迫回應,落得個身心俱疲。
與此同時,蘇聯的態度格外引人注目。
他們開始派兵增援南聯盟,大量導彈部隊開進格萊德。
北約和華約在這裡又形成了對峙的態勢。
何雨柱輾轉多國,終於把伊萬和索菲亞帶進了港島的領海。
伊萬望著遠處漸漸浮現的城市輪廓,低聲問了一句:“何叔,是到了港島了嗎?到這裡後,我妹妹就能有身份了嗎?”
何雨柱笑著說:“這兒還是港英政府管著呢,他們只認錢——只要銀子到位,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伊萬眼睛一亮,興奮得聲音都高了:“那可太好了!有了港島身份,我們是不是就能進四九城了?”
何雨柱點點頭,拍了他一下:“放心,一切都給你安排妥當。”
何雨柱先帶著兄妹倆去找徐天。
自從金海走了以後,徐天整個人老了不少。
何雨柱坐下來,喝口茶,問道:“我那倆徒弟怎麼樣?”
徐天的兩個兒子,正是何雨柱帶了三年的徒弟。
當年跟著他學了不少本事,後來跑到大陸那邊搞房地產,現在跟婁小娥合夥做生意。
徐天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複雜:“那倆小子啊,可自從跟了你以後,就不想再摻和幫會的事了。我這邊的攤子啊,怕是後繼無人嘍。”
何雨柱笑了笑:“你不就盼著這樣嗎?這些年你也快洗白了,這不挺好。”
徐天苦笑一聲,沒接話。
何雨柱放下茶杯,正色道:“不過你還得幫我個忙。我這次帶回來一個姑娘,你把她身份給弄出來。”
“你找李勇不就行了?”徐天隨口說了一句。
“他都退休了,別麻煩人家了。我就讓你做了。”何雨柱擺擺手。
徐天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行,沒問題。”
何雨柱在港島又逗留了一個月。
這期間,他跟林婉凝好好“切磋”了一番。
臨走前,他想起一件事,跟林婉凝說:“你要是不讓咱兒子去看我娘,我娘可說了——何家的財產,可就跟他沒關係了。”
林婉凝一聽就罵開了:“這小子,我都催了他多少回了!他就是不聽我的話。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咋想的,死活拖著不去!”
何雨柱嘆了口氣:“嗨,他在這兒長大的,習慣了。慢慢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