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裡終於還是有人不要命地往外衝了。
何雨柱的手指最先扣下扳機。機槍瞬間怒吼起來——“噠噠噠噠噠噠噠——”火舌從槍口噴出,子彈像暴風雨般掃過去,極端分子成片成片地倒下去,屍體疊著屍體。
伊萬眼睜睜看著那些殺害父母和姐姐的兇手,眼眶瞬間燒紅了。他咬著牙,狠狠扣下了扳機。
“噠噠噠……”
槍聲響起,他的槍口一個勁兒地往上跳,子彈打得忽高忽低。可他死都不肯鬆手。
索菲亞也紅了眼睛。
她把AK47死死抵在肩窩裡,端起來就射。
才打幾發,那瘦弱的身子就被後坐力撞得東倒西歪,肩膀震得發麻。
可她咬著嘴唇,硬撐著繼續打。
兄妹倆都殺紅了眼,心裡憋了多年的恨意像決堤的洪水,全湧了出來。
何雨柱的槍法準得嚇人,幾乎每一發子彈都能帶走一條命。
極少數僥倖摸到山腳下的亡命徒,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他隨手甩出一顆手雷——“轟!”巨響過後,一切又歸於沉寂。
半個小時後,營地裡基本沒人敢再往外衝了。
何雨柱果斷下令:“撤退!”
三人飛快地跑下山,鑽進軍車,發動引擎就往山外狂奔。
車子沒開出多遠,何雨柱耳朵一動——頭頂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
他立刻剎車,一把關掉車燈。
跳下車一看,三架黑鷹直升機正盤旋著朝出事地點飛去。
何雨柱的狙擊槍一直瞄著直升機,看到飛機上的人並沒發現他們,才沒有開槍。
等到轟鳴聲漸漸遠去,何雨柱才手槍,重新發動車子,繼續趕路。
車上,伊萬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何叔,今天真是太解恨了!我終於替爸媽和姐姐報了仇!謝謝您,謝謝您!”
何雨柱毫不在意地說道:“不用客氣,這些國家跟我也有仇,不過,你們接下來有甚麼打算?”
伊萬說:“我想把妹妹帶回中國,可……我們沒有國籍,怎麼辦?”
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這樣吧,我先帶你們去塞爾維亞,找個安全的地方安頓下來。我去辦點自己的事。一個月後,我帶你們去港島,把你妹妹的身份辦好。”
伊萬聽出了甚麼,小心翼翼地問:“何叔,你是不是……還要去找那些人的麻煩?”
何雨柱笑了笑,那笑容裡藏著冷意:“我總覺得這樣走了,有點便宜他們了。”
“那我跟您一起去!”伊萬半點猶豫都沒有。
索菲亞也緊緊跟上:“我也不怕。像今天這樣,很過癮。”
何雨柱想了想,兄妹倆確實能幫上忙——他們懂這裡的語言,還能偽裝成本地人。
他點了點頭:“行是行,但跟著我,隨時都有危險。你們真不怕?”
伊萬咬牙切齒地說:“何叔,我恨透了那些人,我還沒殺夠呢。”
何雨柱笑了,踩下油門,車子駛入夜色。
他們在一個小鎮上找了家旅店住下。
何雨柱給店主錢,讓他幫忙找了一些本地人的衣服,換上後,就成了芸芸眾生中的一員。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就出發了,何雨柱則從空間中放出一輛皮卡車。
他讓伊萬開車,自己則坐在後車廂,裡面放滿了武器,誰攔他,那就是誰的忌日。
伊萬笑了,說道:“何叔,我感覺我們和那些人有點一樣了。”
何雨柱點點頭,說道:“好好開車,有我在,不用怕。”
“好嘞!”伊萬高興地上車。
何雨柱的下一個目標,是北約駐紮在波黑境內的維特茲大型軍事基地——那裡駐紮著整整一萬五千人。
三人開了一天的車,半路殺了十幾個極端分子,才在傍晚時分停在了距離基地五公里的地方。
何雨柱不多時就抓了一夥外出計程車兵,乾脆利落地擰斷了他們的脖子,把衣服扒了下來。
三個人換上軍裝,又搶了一輛軍車。
何雨柱給自己化了妝,站在當地人里根本看不出區別。
他們開著車,大搖大擺地在整個大營裡轉了一圈,居然沒人攔他們。
這座維特茲軍營規模極大,依山傍水而建,牢牢扼守波黑中部地區的交通咽喉。
整片營區劃分得清清楚楚,分為四大板塊:
北面的主營地,應該住的是住的是北約的指揮中樞,設有雷達站,住宿條件和守備都很嚴格。
不但拉起層層的鐵絲網,四角還有四個高高的瞭望哨。
南邊河邊是步兵營,沿著河紮營,大多是簡易木板營房,也有不少士兵暫住軍用帳篷。
營地外圍停滿裝甲車、軍用越野車。
東北角那一塊河灘地,後是山,前面是河。地理位置優越,應該是倉庫重地。
大營西邊,也就是何雨柱進來的方向,則是僱傭兵與克族民兵聯營區,這裡佈防最為鬆散,人員也魚龍混雜。
何雨柱走了一圈,大致瞭解了這支部隊。
除了指揮中心軍紀森嚴,其它部隊極其渙散,大白天就有士兵喝酒。
天黑的時候,他才帶著兩個人回到離大營五公里外的山上。
何雨柱在附近找了一圈,找到了一個山洞——其實這山洞是他利用空間挖的。
他把兄妹倆安頓在山洞裡,留下了足夠的武器和食物。
“我去炸軍火庫。等我回來,我們一起收拾他們。”
伊萬用力點頭,眼裡全是信任和擔憂:“何叔,您一定要小心。”
何雨柱點了點頭,快步下山,開著車大搖大擺地又開進了軍營。
他像幽靈一樣,在夜色中穿梭於一座又一座北約軍營之間。除了他在指揮中心那裡花了點錢打洞進去,佈置了大量炸藥外,其他地方,他都沒費甚麼勁,就把炸藥放好了。
當然,收穫也不少,他進入到每一座庫房,都先搜尋一番,把有用的東西收一部分進空間,沒用的彈藥全堆在一起,安上定時炸彈。
他足足忙了五個多小時,把所有重要的庫房都裝上了炸彈,時間定在凌晨四點。
那些軍營他也沒放過——大部分營房周圍都埋了烈性炸藥,只不過引爆時間比軍火庫晚了三分鐘。他要等那些士兵聽到爆炸聲從營房裡跑出來的時候,炸彈正好在他們腳下炸開。
一切安排妥當,何雨柱開始往外撤。
眼看就要跑出大營了,黑暗中突然有人喊了一聲:“甚麼人?”
話音未落,那人已扣動扳機。
何雨柱本能地察覺到危險,猛地矮身。
“砰!”
子彈擦著他頭皮呼嘯而過,瞬間,何雨柱一個翻滾,身體滾出好幾米遠。
當他臥倒時,一把狙擊槍已經握在手中。
他憑感覺朝槍響的方向甩了一槍。
那邊確實藏著一個暗哨狙擊手。
那人沒想到何雨柱反應這麼快,正移動槍口準備補槍呢,“砰”的一聲,子彈正中他的胳膊。
“啊——”那人慘叫著滾倒在地。
就在這時,爆炸聲響了。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連炸開,一座座軍火庫瞬間騰起沖天的火球,黑夜被照得亮如白晝。
何雨柱沒有去找狙擊手,他今天的感覺很不好,系統都沒提示危險,那個狙擊手就開槍了,他不能戀戰了,甚至都有點後怕,他現在也是兒孫滿堂的人了,不能在冒險了。
他在地上翻滾了兩下,藉著各種掩體的掩護,飛快地撤出了大營。
身後,剛從營房裡驚慌失措跑出來計程車兵們,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軍火庫方向沖天的火光。
“轟轟轟——”
下一輪爆炸在他們身邊驟然響起。
很多人被氣浪掀上了半空。僥倖活下來的,也多半帶了一身傷,趴在地上哀嚎。
而何雨柱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濃重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