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聽老孃說完何曉和方登倆人好上了,倒沒覺得有多奇怪。
之前那倆人就常常在一起,走到一起,也是早晚的事。
他想到方登,腦子裡自然而然就蹦出了王霞。
說起來,他也好久沒見她了,也該去看看了。
王霞一個人幫著街道弄養老院,現在物價也開始漲了,估計在經濟上會有點困難。
何雨柱心裡盤算了一下,自己這次去了一趟阿拉伯地區,收穫頗豐,不但拿了九十噸黃金,還收了不少東西,以及當僱傭兵也掙了不少錢。
正好拿出一些幫著王霞辦養老院。
也算他們為南鑼鼓巷一帶的老人做貢獻了。
他走進養老院的前院,就看見王霞正抱著大白菜往地窖裡面放,弄的身上都是爛菜葉子。
何雨柱喊了一嗓子:“姐,我來幫你吧!”
王霞一抬頭,看見何雨柱,眼睛頓時亮了。
她攏了攏頭髮,說道:“不用,你別弄髒了衣服。”
“沒事!”何雨柱說完,就幫著幹起活來了。
時間不長,就把一車大白菜全部放進地窖。
王霞一邊給賣菜的數錢一邊問:“前些天我還去找過你呢,你媳婦說你出國了。”
“我就是去國外考察一下。”何雨柱當著賣菜的人的面,不敢說太多。
把買菜的人打發走了,王霞才說道:“你小子都多大了,還幫著人家去打仗,你精力充沛呀。”
“我不也是為了全世界的無產階級解放貢獻一份力量嘛。”何雨柱笑嘻嘻開著玩笑。
“對了,我聽方登說何崢做生意遇到麻煩了。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說說。”王霞問道。
何雨柱笑了,不以為然地說道:“這事我能解決。姐,你放心吧!”
“那就好。”
何雨柱看著這個大院子裡麵人頭攢動的,問道:“聽說你這邊有上百個老人了?你們在經濟上還撐得住嗎?”
王霞皺了皺眉,說道:“街道給的錢還是那麼多,物價越來越貴。我去找你,也是想要你幫幫忙,才知道你沒在,給田丹打了一個電話,說你出國打仗了。把我嚇夠嗆!”
何雨柱沒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聊,他還是想聊聊養老院的事,“我是聽說劉海忠夫妻兩個都住進來了,想來,你這邊的人也少不了。就過來想幫你解決一下這個困難。”
王霞又開始絮叨起來,“嗨,這劉海忠腿腳不怎麼利落,他媳婦照顧不了他了,可光靠劉海忠的退休金又不夠交這邊的費用,就跟那三個兒子要錢。那叫費勁啊!只有老大每個月給點錢,發財的老二跟老三愣是一毛不拔。倆人還振振有詞,說當時海中給老大買院子,就根本沒拿他們哥倆當回事,現在啥也不會出錢。”
何雨柱笑了,說道:“劉海忠當時確實很偏心。不過這倆兒子都這歲數了,還糾結著那點事,也真不應該。”
“知不知道為這點錢我還親自找過這倆人做工作。他們現在一個開服裝店,一個開書店,混的算好的。可就是不給他爹媽出錢。就是倆白眼狼。現在劉海忠見著我就要罵上半個小時他這倆兒子。”王霞有點無奈地說。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何雨柱搖頭道。
“你們院子的人奇葩也挺多,閻埠貴兩口子看見劉海忠住進來了,也問過。不過一聽,我們這裡面,年輕點的要照顧年老的,體力好的要照顧體力不好的。問完了就沒下文了。依然精明得很。”
何雨柱掏出一張卡,遞給王霞,說道:“這裡面是一百萬,給你救急用的。我再給你開一個股票賬號,注入六百萬,算是基金,以後怎麼往這個養老院裡注錢,你自己說了算,這算私人賬號。”
王霞直接一巴掌拍在何雨柱的手腕上:“我又不是你媳婦!你給我這麼多錢幹嘛?”
何雨柱笑了:“我這也是盡力而為,你要是不要就算了。”
王霞想了想,自嘲的笑了,“我這人總改不了自己的毛病……你這錢我還真拿了。”
“對了,姐,方登跟何曉的事,您知道嗎?”
王霞點頭,“方登這孩子啊,有啥事倒是跟我說。說起這事來,我還真要感謝你呢。你給我找了這麼一個好女兒,這丫頭還挺會照顧人呢。你兒子算是撿了一大便宜。”
何雨柱說道:“那可不。”
“咱不說這事了,你給我說說你到底出去幹啥了?”
何雨柱也沒有瞞著她,把事情一五一十都說了。
王霞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小子,這幾十年就沒變過。不是惹事,就是在去惹事的路上。”
“姐,您說話還是那麼有哲理。”
“對了,你說那股票能一直賺錢?”王霞問道。
“如果這600萬我一直幫你經營,十幾年後應該能有十幾個億。你開養老院了。哪怕再多開兩個。”
王霞當即笑了,“改天你也教教我怎麼炒股,要按你這說法,這是來錢最快的買賣。”
就在這時候,方登跑著進了王霞的辦公室。
她一眼看到何雨柱,臉有點發紅,說道:“何叔,您回來了。”
何雨柱笑著問道:“方登,何曉在哪呢,他知道不知道我回來?為甚麼不來看我?”
方登搖頭,“他去深城了,好像是把一份圖紙給送過去了,後天回來。”
何雨柱問道:“你學上得怎麼樣?”
方登說道:“我現在在華清大學上預科呢,不過馬上就要結束了,就要去協和那邊學習了。”
何雨柱好奇地問:“我聽說你這學的還是外科?女孩子做手術能成嗎?”
方登說道:“我們班上有好幾個女生呢,有啥不成的?我覺得學習還挺輕鬆的,也沒覺得特別難。”
何雨柱點點頭,“你這性格倒是有點像男孩子。像我那兒子何曉。性子太弱,跟個大姑娘似的。估計就是跟他媽一塊長大的原因。”
方登笑了,“那不挺好的嗎?”
何雨柱說道:“那樣的話不容易被人欺負嗎?”
方登臉又紅了,說道:“誰會欺負他呀?你別看他看著老實,他可是從小就學詠春的,一般的人可打不過他呢。”
何雨柱跟王霞和方登聊完,剛往外走,正好碰見二大媽陪著劉海忠散步。
劉海忠一看見何雨柱,當即就抓住他的胳膊,說道:“柱子,你能幫二大爺一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