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秘書笑了:“這次不一樣。他們內部的分裂勢力很強大,得靠一次完美的軍事行動來化解矛盾。黑海艦隊和北方艦隊已經抽調艦艇去地中海了……對了,巴比倫的防空力量忽然變強了——這裡面有你的功勞吧?”
何雨柱點點頭:“我拆了F16的導彈發射器,安裝到了卡車上。”
劉秘書看了何雨柱半天,說道:“這個想法太好了!打下飛機了沒有?”
何雨柱笑了:“這玩意可比朝鮮戰爭時我改造的高射炮好多了。我一個人就打下了16架飛機。”
劉秘書笑著說道:“巴比倫那邊是不是應該給酬勞啊?”
“他們確實給了一點。”何雨柱笑著說。
“你呀,真是個賺錢的機器。我可聽說梅山國九十噸的黃金都被薩氏拿走了,你有沒有分到?”
“我確實弄到一些。國家有需要,我義不容辭。不過,我這次過去也是花了不少錢的。”
劉秘書笑了:“我們可以談談你那個公寓的專案。”
何雨柱頓時明白了,劉秘書這是又想用地來換他的黃金。
“這次我想選擇申城,你看行嗎?我可以要浦東,陸家嘴、外高橋一帶的地。”
劉秘書笑了:“這個好辦!四十噸黃金。我們不會讓你吃虧,按照低價折算給你。反正你開發公寓專案,對這座城市是有好處的。”
何雨柱一咬牙,說道:“成交!”
談完交易,何雨柱問道:“您給我分析分析國際的。我想知道我下一步該做甚麼?”
劉秘書淡淡說道:“現在就是最好的狀態。M軍元氣大傷,想打,又不能完全打贏。蘇聯卻看到了希望,強勢入局。這下,中東的這盤棋局徹底亂了。對咱們是一件好事。不過最好的狀態,就是讓M國持續跟巴比倫打仗,讓他們互相消耗。咱們就可以迎來很長一段和平發展時期了,特別是在軍事方面。”
“我明白了。”何雨柱說道,“我這次再去一趟,爭取弄回一艘M國的軍艦開回來。”
劉秘書點點頭:“弄回來之前,一定要跟我通一下氣。”
何雨柱談完工作,回到四合院,大門口正好碰見閻埠貴。
何雨柱說道:“三大爺,這衣服怎麼越穿越破了?”
閻埠貴瞪了何雨柱一眼,罵道:“你混得好,也沒想著給我點錢啊。”
何雨柱掏出一百塊,說道:“拿著,買件新衣服去吧。”
閻埠貴接過錢,撇撇嘴道:“你現在是大老闆,也真好意思拿出一百塊打發我?”
“我現在是個退休廠長,一個月才300塊錢。三大爺,我給你100塊錢,夠給你面子了,你還想讓我給你多少錢?”
閻埠貴湊到何雨柱身邊,衣服上的味兒燻得何雨柱夠嗆:“你兒子做的可是上億的買賣。你就100塊錢把我打發了?”
何雨柱冷笑道:“你也聽說了吧?我兒子被人釜底抽薪了。要賠好幾個億給老毛子那邊。”
閻埠貴嘿嘿笑了:“這事我確實聽說了。不過,他不還有你兜底呢嗎?”
“我怎麼兜底啊?我也沒錢啊。就知道我退休工資是一個月三百。要不要這100塊錢?趕緊還給我。”
閻埠貴拿著錢顛顛地往遠處走去了,還不忘朝他揮了揮手。
何雨柱認為,閻埠貴可能真的開始撿破爛了。電視劇裡應該就是這段情節。
現在看來,何雨柱改變了不少人的命運。
但閻埠貴卻真的沒甚麼改變。
何雨柱沒有把這件事掛在心上,而是唱著小曲走進了院子裡。
走出老遠的閻埠貴狠狠地上啐了一口,罵道:“賠了幾個億都不發愁。還是有家底。這個王八蛋甚麼時候掙的這麼多錢?不過,眼看著他起高樓,眼看著他宴賓客,眼看著他樓塌了……”
何雨柱走進家門,看見母親沈桂芝在抹眼淚。
“娘,你怎麼了?”
沈桂芝拉住何雨柱的手說道:“你大舅得了糖尿病了,人瘦得跟麻桿似的。有時間趕緊去看看他。”
何雨柱說道:“糖尿病也沒那麼厲害吧?少吃點糖,少吃點主食不就行了嗎?”
沈桂芝嘆了一口氣:“你大舅哪都好。就是喜歡吃甜的東西,這南方人就改不了這口。天天吃紅燒肉,還有炸小河蝦,一頓放的糖都夠咱家吃一個月的,這哪有個好啊?還有就是說治這個病的那些胰島素都要進口,那可挺貴的。好像一瓶就一百多呢。你大舅的工資也擔不起。”
何雨柱說道:“娘,你不用擔心,糖尿病死不了人。胰島素不就是100塊錢一支嗎?一個月也就是四五百塊錢的事。”
沈桂芝說道:“你大舅和你舅媽退休工資不高。”
何雨柱拿出一張卡,說道:“娘,這裡是五百萬,您拿著。怎麼給?一次給多少?都由您來決定。”
“這太多了。”沈桂芝說道。
“娘,我不缺錢。這次出去一個月,掙了不少錢回來。”
沈桂芝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爹回來說阿崢那邊公司要賠人家好幾個億。這可怎麼辦呀?這錢還是給他吧,別給我。”
何雨柱說道:“您放心,他這事我能解決。我就是想要吊他一段。他這孩子從小就看著他媽做生意,不知道怎麼學的,最後學了個賊大膽。做甚麼都想賭。我就一直想讓他在這方面吃點虧。您放心,他賠不了這個錢。”
沈桂芝這才先放下來:“你爹早就跟我說,你肯定有辦法。”
何雨柱點頭道:“還是我爹瞭解我。”
沈桂芝忽然又掉下眼淚,“兒子,我還是想見見林婉凝生的那個孫子,你甚麼時候讓他回來呀?”
沈桂芝說:“你放心,今年暑假他要不回來,何家的錢他就繼承不了了。我就不信他不回來。”
“人家的娘有的是錢,說不定根本不在乎你那點錢。”沈桂芝說道。
“娘,您是不知道,越有錢的人越在乎錢。”何雨柱說道。
“我可不管別的,我就想見孫子。你只要讓我見上他,用甚麼招都成。”沈桂芝說道,“對了,何曉跟方登倆人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