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意念一動,直接憑空消失。
狙擊手盯著那個地方足足有三分鐘,還是沒有看到跳出來的那個人去哪了?
他終於沒了耐心。端著槍,朝何雨柱消失的方向走過來。
另外幾個人也圍了過來。
可那附近還是空無一人。
這個狙擊手就是帶頭大哥鮑里斯。
他皺眉問:“你們幾個看見人了沒有?”
安德烈第一個說道:“那麼大目標,怎麼可能看不見?老大,我當時還有點怪你,你為啥朝自己人射擊?可現在他去哪了?”
鮑里斯猶豫了一下,說道:“這人是個幽靈,裡面也不對勁,可能出事了。我們趕緊撤。”
幾個人一聽這話,扭頭就往放摩托車的地方跑。
鮑里斯本來還用槍指著何雨柱消失的方向,一看手下跑得比兔子還快,也收起槍往自己那輛摩托車走。
他剛走出沒幾步,何雨柱就從空間裡出來了。
他舉起消音手槍,對準鮑里斯的頭,就扣動了扳機。
“噗”的一聲,鮑里斯的腦袋就開了花。
緊接著,何雨柱又朝其他人射擊。
“噗噗噗噗”——一陣悶響過後,五個人接連倒地。
但還是有一個人騎上摩托車,飛也似的逃了。
何雨柱跨上另一輛摩托車,緊追不放。
那人騎得飛快。
何雨柱雖不算特別擅長摩托車,但也不生疏,他平時也會去郊外騎行。
追了大約三十分鐘,他被凍得夠嗆,才把距離拉近了幾十米。
他朝那人連開三槍。
對方中彈倒地,摩托車飛出老遠。
何雨柱上前,把屍體和摩托車一併收進空間。
這時大約凌晨兩三點,路上幾乎沒人。
何雨柱趕緊騎著摩托車返回現場,開始打掃戰場。
四十多輛摩托車全部收進空間,地上的痕跡和血跡也清理乾淨。
然後他悄悄進了院子,從後窗翻進自己房間,躺下睡覺。
何崢那幾個人聽到了外面摩托車的聲音。
但狙擊槍和手槍都裝了消音器,聲音不大,他們根本沒聽到槍響。
何崢結合各種情況判斷,覺得那些人肯定被他老爸給收拾了,就跟大家說道:“要我看,這幫人已經被我安排的人收拾了。大家都好好睡一覺,明天還有事呢。”
小杜沒好氣地說:“你就天天吹牛皮,你的人在哪呢?能不能讓我見一見?”
何崢也沒好氣地回他:“別說風涼話。你從來到現在,生命安全受到威脅沒有?沒受到就證明我這邊保安措施做得很到位,你還說個屁?”
小杜氣哼哼地說:“你要是這態度,我就要求公司把你們公司剔除出去。”
何崢說道:“你就算不剔除,我們也不想跟你們幹了。倉庫被燒就是你們看管不嚴,結果還把錯誤賴到我們身上。說難聽點,你們這就是光收錢不辦事。”
小杜一聽這話就急眼了:“我們的損失要誰賠償?”
何崢嘲諷道:“我就不信,你們的東西放到我們倉庫裡被燒了,你們能不讓我們賠?你們不就仗著自己是國營單位嗎?”
“你不可理喻!”小杜氣哼哼地說。
天真趕緊打圓場:“今天晚上有驚無險,大家別吵架了,趕緊睡覺吧。我們還有各種事要做呢。”
何崢怕秦天真難做人,畢竟她也是北方公司的一員。
他拉著天真,回了自己房間。
何雨柱剛躺下想睡覺,可心裡總覺得有一件事放不下——六爺那邊。
六爺既然派了這些人過來,肯定還在等訊息。
如果他知道這幫人全軍覆沒,就算不跑,也會再想辦法對付他。
與其這樣,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六爺給收拾了。
何雨柱按照尼古拉給他的地址,直接去找六爺的所在地。
他知道六爺住的地方其實不是住宅區,是辦公區。
六爺的俄羅斯老婆是個官員,住在政府分的房子裡。
六爺覺得不方便,就在自己公司的辦公樓里弄了個大房子,經常跟他的女秘書一起住。
那個秘書是個俄羅斯年輕美女,叫勞拉。
何雨柱開著摩托車直奔那家公司,身上還穿著那幫人的作戰服。
騎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六爺這處工廠。
六爺的地方挺大,佔地足有幾百畝,裡面既有倉庫,也有做食品加工的廠房。
他沒急著去找六爺。
反正這人也不算好東西,院子裡值錢的東西直接收走就是了。
何雨柱在院子裡仔細檢視了一番,發現這是個做烘焙食品的工廠,裝置還挺先進。
他二話不說全收了。
又去庫房看了看,存貨不少。
六爺說白了就是個掮客。有中國人到這邊做生意,碰上好賣的東西,他就用極低的價錢收過來,再靠自己的關係轉手賣出去。這些年靠這個賺了不少錢。
何雨柱檢視了他七八個倉庫,裡面滿滿當當全是國內發來的貨。
其中一個倉庫專門放酒,各種中低檔酒應有盡有。
他一口氣全收了。
做完這些,天也快亮了。
他也摸清了這裡的門道。
一棟辦公樓邊上,警衛把守得特別嚴,還有不少保鏢來回巡邏。
看來這孫子也知道這次得罪了何家,怕遭報復,所以加強了戒備。
何雨柱趁著夜色,悄悄把周圍的保鏢全解決了。
他抓住一箇中國籍的保鏢,問了幾句。
一開始那人嘴硬,何雨柱略施手段,對方就招了:六爺今晚根本沒睡,一直待在辦公室裡等訊息。
何雨柱把這人收進空間,徑直走向六爺的辦公室。
剛到門口,兩個保鏢衝了過來。
何雨柱動作極快,三兩下把兩人打暈,收進空間。
他推開門,看見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國人坐在椅子上喝茶。
那人身材高大,國字臉,眼神挺銳利。
見到何雨柱,那人先是一驚,隨後打量了一下他的裝束,用俄語問道:“行動成功了?”
何雨柱用中文回答:“非常成功。”
六爺一聽,就知道那幫人回不來了。
他伸手就去拉抽屜。
何雨柱搶上前,一把卸掉他的兩條胳膊。
六爺還想喊叫,何雨柱直接掏出一把刀橫在他脖子上:“咱們好好談談。我就想知道,你為甚麼針對我。”
六爺哆哆嗦嗦地說:“我願意談,我願意談。”
何雨柱放下刀,扯下面罩。
六爺一看他,脫口而出:“你是何雨柱!”
何雨柱有點意外:“你認識我?”
六爺一看說走了嘴,乾脆實話實說:“一九五六年冬天,我們一幫人去何記飯莊吃飯,沒給錢,被你打了。你大冬天把我們扔進了冰窟窿裡!”
何雨柱笑了:“就為這點事?過去快三十年了,你還把我公司的庫房給燒了?”
六爺連忙說:“燒庫房是程少讓我找人乾的。我本來也沒想答應,你打聽打聽,國內來的我能幫就幫。可託我幹活的是我一個好兄弟,我就照做了。”
何雨柱冷笑:“我看你沒說實話。不過你腦子不好使,就憑你認識我這件事,你就知道那貨主背後的人是我。你還真記仇。年輕時是個混混,老了還是。”
六爺還想解釋,但看到何雨柱的眼神,知道自己沒有活路了。
他苦笑一聲:“真沒想到,我出國混了這麼多年,以為自己見過世面了,還是鬥不過你!我認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