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相機往揹包裡一塞,拍了拍包,漫不經心地說道:“程少,明後天,你的醜態就會出現在報紙上,還會送到有關部門負責人的桌上。”
程少氣得肺都快炸了,下意識就往腰間摸去:“你他媽找死!”
手剛伸進口袋,他臉色猛地一變。
槍,沒了。
何雨柱上前就是一掌,只用了三分力。
程少的身體直接飛了出去,“砰”的一聲重重撞在牆上。
這一掌拍在胸口,程少只覺得五臟六腑像被人狠狠擰了一把,翻江倒海,整個人直接栽倒在地。
何雨柱跟上又是一腳,正踹在腰眼上。
程少腦子裡“嗡”的一聲,眼前天旋地轉,下半身瞬間發麻,連知覺都快沒了。
何雨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嗓音沙啞,陰冷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以後做事動動腦子,別覺得有點勢力就能為所欲為。要不然,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沙發上的兩個女人嚇得縮成一團,連看都不敢看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轉身快步走出包廂,從消防樓梯下了樓。找了個角落,他把兩個保鏢放了出來,一人一腳踹過去。這倆人的腿,少說也得養上幾個月。
三天後,程少的照片被送到了各大報社和相關部門。
不過大多數報社都沒敢登,只有《東海晚報》硬著頭皮發了出去。
一時間,輿論炸了鍋。最後,上面也有人出手了,這一屆通俗歌曲大獎賽直接被取消。
雨水唱片公司裡,何雨水一邊啃著炸雞腿,一邊滿不在乎地說:“我哥就是牛。聽說程少這回被人打了,腰子可能都不行了,活該!”
小米好奇地問:“可那天,大哥為啥沒答應啊?”
小七皺了皺眉:“大花,你都快四十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天真?大哥多大歲數了,辦事能直接告訴我們?”
張淑影接過話頭:“這事,你們誰都別往外說。我們要主動接受採訪,把這次比賽的黑幕全都抖出來,越激烈越好。”
“可是……我們不應該低調一點嗎?”王大花一臉不解。
“不,我們反著來。”張淑影冷靜地說,“要不然程少肯定懷疑到我們頭上。他對我們的騷擾沒成真,不會想到是我們乾的。”
京城醫院裡,程少已經在病床上躺了五天。
內臟經過這幾天的治療,總算好轉了一些。可下半身一直不見起色,小便失禁,根本控制不住。
他衝著伺候自己的跟班喊道:“老四,你趕緊去別的醫院找專家來!我還是憋不住尿,一有感覺就尿褲子。”
老四賠著笑:“黃主任不是說了嗎,您這情況還得持續幾個月。”
程少罵道:“讓你去就他媽趕緊去,萬一黃主任診斷錯了呢!”
老四趕緊點頭:“我馬上去,馬上去。”
老四剛走沒多久,程少又有了尿意。“老三,你過來,扶我去廁所。”
老三趕緊抱起他就往廁所跑。剛跑一半,老三就覺得身上熱乎乎的。
程少頓時洩了氣,有氣無力地說:“別麻煩了,已經尿了。再給我換條褲子吧。”
老三應了一聲,小跑著出去。
程少一邊脫褲子,一邊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王八蛋,別讓我知道你是誰。讓我查出來,我非弄死你不可。”
老三回來給他穿好褲子,試探著說:“程少,要不您找個中醫試試?”
程少直搖頭:“我不信中醫。我姥姥就會中醫,可她用的那些藥引子,別提多噁心了——不是動物的血,就是尿罐裡的汙垢,還有蜈蚣、蠍子的屍體,我想起來就反胃。”
老三笑著說:“您姥姥那隻能算江湖遊醫,真正的中醫還是挺神奇的。”
程少還是使勁搖頭:“我擺脫不了童年的陰影。我知道你喜歡傳統的東西,可我還是信西醫。”
老三見程少態度堅決,也就不再勸了。
“程少,您還是好好休養一陣子吧。黃主任不是說了嗎,您這次,至少一年不能近女色,不然這病,可能一輩子都好不了。”
程少一聽這話,氣得又躺回床上。
他平復了一會兒,翻個身又坐起來,問:“老三,你說這次出手的人,功夫好到甚麼地步?”
老三搖搖頭:“從他解決老六和老七的功力來看,四九城裡沒幾個這種好手。老六老七可是受過大師指點的人。”
程少咬著牙說:“這次我還真是失算了,身邊只留了老六和老七。要是多留幾個人就好了。老三,你覺得這次是誰在跟我作對?”
老三分析道:“鞏雪那邊不可能,張瑤那邊也不可能。會不會是陳靜那邊?您跟她說了那些話之後,她們公司就集體退賽了,而且那家公司的背後可是何雨柱……”
程少搖頭:“可上次何雨柱也沒敢找我的麻煩,而是去找了李老闆……”
老三想了半天也沒有頭緒:“可李老闆為甚麼那麼怕他?”
程少還是搖頭:“何雨柱都快五十的人了,身手沒那麼利索。襲擊我的人很年輕……”
老三不解地問:“老闆,何家不就是開餐館和服裝廠的嗎?管她參與沒參與,搞他一下唄!”
程少壓低聲音:“何家背後有人,連我爹也動不了人家。你從今天開始給我暗暗地查,我也要看看何雨柱到底參與了沒有。”
老三點頭:“好,我現在就派人去盯著他。”
此時,門外站著一個快五十歲的女人,正是黃英——程少的主治大夫。
她聽到裡面的對話,心頭一緊。看來程少受傷,很可能跟何雨柱有關。那得早點告訴他——畢竟她可是天天吃著何雨柱的飯呢。
等裡面的話說完,她才抬腳走進房間,看了一眼程少,笑著說:“程大少,看你精神不錯呀。”
程少苦著臉:“甚麼不錯?我都尿兩回褲子了。你們醫院真沒辦法讓我早點恢復嗎?不然,我走到哪兒都得掛個尿兜子。”
黃英笑了笑,說:“要說你這病,也不是不能快點好,可能得找中醫。我倒認識一位老先生,快八十了,手裡有點絕活。”
程少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不信中醫,都是江湖騙子。”
黃英沒好氣地回了一句:“算我白說。聽說你還去外邊請專家了,看來是不信任我了?那儘快轉院吧!”
老三趕緊打圓場:“黃主任,話不能這麼說。程少公務纏身,就是想早點恢復,好快點工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