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號四合院裡,閻埠貴開始張羅著建簡易房了。
說是“簡易”,其實一點兒也不簡單,他是實打實地照著兩間各八平米的小房子來挖地基的。
這房子要是真蓋起來,對門可就遭殃了。
王志富家門前那片地方,一下子就變成了公共空間。
王嫂找上門來,開口道:“閻老師,您家這也太過分了吧?您的防震棚這麼一建,我們家前頭倒成公共地盤了,憑甚麼呀?”
閻埠貴把眼一斜,不緊不慢地說:“王嫂,你這叫甚麼話?我站的是公共空間不假,可我也沒有越過過道不是?你家要是也想學我,我又沒攔著。”
王嫂被他這麼一噎,愣了愣神,冷笑一聲:“好,既然您這麼說話,那我們就建和你們一模一樣的房子。”
閻埠貴嘻嘻一笑:“建啊!又沒人攔你。”
到了傍晚,這事兒就在全院鬧開了。
一開始,易中海還想拉著劉海忠去說服閻埠貴,可沒想到劉海忠受到啟發,也要建兩間房子。
“老易,我聽說,四九城的人都這麼幹。我也想建兩間,法不責眾,咱們別管了。”
“可是,這麼一建,整個院子連個開會的地方都沒了。”
“我覺得何大清不會建,以後就在中院開會唄!”劉海忠笑嘻嘻地說道。
“你想得美,我也要建一間廚房!”易中海氣哼哼地去找何大清了。
“大清,閻老西太能算計了,他一帶頭,王家開始建房了,劉海忠也要建房了,許大茂也要建房……我管不住了!要不,我們每家也都建兩間吧,你家地方大,能建三間。”
何大清搖頭道:“中海,我看算了吧。前院和後院的人建房子,我們管不了。要不咱們中院統一不建,你看行不?將來也給孩子們留個活動空間,不然每家有了孩子,都沒地方去玩。”
“東旭那邊我能說服他,可是他娘可不好辦!”易中海有點為難。
“我讓桂芝去跟趙英子和棒梗說,應該不是問題。”何大清說道。
易中海搖頭道:“大清,你要是說服不了賈張氏,那我可要建一個廚房了!”
何大清點了點頭。
劉海忠吃著雞蛋,喝著酒,那叫一個美。
二大媽問道:“他爹,你說我們建兩間房,街道會不會讓我們拆了?”
劉海忠搖頭:“不會的。咱家有三個兒子,只有兩間房,等到老二老三回來,住哪兒啊?建了這兩間房就不一樣了,就算他們分不上房子,咱也給他們一個窩。”
“真沒想到,這次地震,居然讓咱們因禍得福了!”二大媽高興地說道。
“可不是嗎?”劉海忠覺得這是天上掉餡餅,絕對不能不撿。
兩位管事的大爺都帶頭建房了,旁人就更摁不住了。整個大雜院,都打著蓋防震棚的旗號,熱火朝天地搞起了基建。
賈張氏躍躍欲試,到底被趙櫻子攔了下來。
趙英子說道:“娘,何叔不想讓咱們中院建房,咱們最好別建。咱家靠著何家得了不少好處,幹嘛把這份人情給毀了呢?”
賈張氏也明白,趙英子的工作是何雨柱找的,如今棒梗也在何雨柱手下幹活,還提了幹。為了這點事兒跟何家翻臉,不值得。
冀東。
臨走那天晚上,劉秘書叫住何雨柱,問道:“柱子,這次你立了大功勞,想要甚麼獎勵?”
何雨柱搖頭說道:“我甚麼都不要,把功勞都記在柳氏貿易公司吧,那些錢也不用還了,就當是他們捐獻的。”
“那怎麼行?那些物資的價值可是一個天文數字!”劉秘書說道。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那您就把這個賬記著,如果哪一天,像柳氏貿易公司這樣的私人企業也能買地的時候,國家給他們一塊地,能蓋幾棟辦公樓和一個大型博物館就行!”
劉秘書聽後哈哈大笑:“你小子,是想把你收的那些古董展示出來吧?”
何雨柱笑了:“這次您回去,位置是不是又要動一動了?那我就提前祝賀了,我怕以後見您就沒那麼容易了。”
劉秘書搖頭,嚴肅地說道:“柱子,不管我以後當多大的領導,只要你想見我,我又有時間,我們還像以前一樣。”
何雨柱笑了,和劉秘書使勁握了握手,隨後便離開了。
兩天後,何雨柱回到了四九城。
他一進九十五號院大門,就瞧見院裡見縫插針似的蓋滿了房子,只剩下一條一米來寬的過道。
他輕輕嘆了口氣:“這裡,真的變成大雜院了。”
進了家門,沈桂芝迎上來,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心疼地說:“柱子,我看你瘦了不少,是不是一直都沒睡好?你眼圈都是黑的,皺紋也多了不少。”
何雨柱點點頭:“嗨,救災嘛,哪能輕鬆?只能在帳篷裡湊合著睡。”
何大清坐在一旁,慢悠悠地說:“柱子,你看見了吧?咱這院兒沒法住了!”
何雨柱問:“爹,你們就沒往街道反映反映?”
何大清哼了一聲:“我前些日子碰見王霞了,她說,幾乎每個院子都這樣,根本沒辦法管。”
何雨柱嘆了口氣,說:“爹,我看不如把咱隔壁那間耳房跟東跨院打通了,你們以後從東跨院走。”
何大清擺擺手:“不用。這院子看著是有點煩心,但走路倒還不礙事。”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轉眼又是幾年。
許大茂和閻解成先後從單位辭了職,一頭扎進了商海。
閻解成開了一家餐館,廚師是從軋鋼廠請來的。
許大茂則和社會閒散人員李懷德攪到一起,開起了公司。
許大茂近來很愛顯擺,見了何雨柱,問道:“何大廠長,你現在一個月開多少錢?”
何雨柱看著穿了一身外國西裝的許大茂,笑道:“你是不是把解放前藏的東西都拿出來賣了?”
許大茂一驚——他確實把之前存的一些東西拿出來賣了,跟李懷德合夥開了家貿易公司。可何雨柱怎麼會知道這事兒?
“你說啥呢?哪有甚麼東西可賣啊?現在我擁有的一切,都是我開貿易公司掙的錢。你知道我跟誰合夥嗎?”許大茂有些得意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