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念一動,那隻狗剛到他身前,就被空間收了。
何雨柱隨即一個翻滾,就隱入黑暗之中。
那些衛兵看見遠處有人影晃動,迅速舉槍射擊。
此時的何雨柱已經隱藏到了庫房的牆角里面。
兩個守衛衝過來,直接被何雨柱擊斃。
刺耳的警報響了,幾十個士兵從營房衝出來,院子裡的探照燈也全都亮了。
何雨柱本想悄悄溜走,一看這形勢,不動手是不行了,那就製造點緊張氣氛唄!
他迅速扔出幾顆手雷。
“轟轟……”幾聲爆炸響起,朝這邊跑過來計程車兵頓時都趴在了地上。
何雨柱迅速閃進空間,把炸藥安裝好雷管。
他一從空間出來,就把一大捆炸藥扔到牆根底下。
“轟隆!”一聲巨響,圍牆被炸出一個大洞。
裡面計程車兵亂作一團的時候,何雨柱已經從牆上的大洞處跑了出去。
何雨柱為了不讓他們追趕,還在關鍵路口也放了炸藥——如果你們敢追,那就必然會死無葬身之地。
等到何雨柱開車走在路上的時候,又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
看來,還是有人不死心追上來了。
何雨柱回到柳如絲別墅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他按照約定,往院子裡扔了三塊小石頭,很快就有人把門開啟了。
何雨柱朝三個保鏢點點頭,開啟門進了客廳。
他剛進客廳,想在沙發上眯一會兒就走,柳如絲卻從樓上下來了。
“得手了嗎?”柳如絲小聲問道。
“得手倒是得手了,可是也被人發現了。我本來想今天晚上就出海,現在看來打草驚蛇了,我馬上就要走了!”何雨柱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想現在就去那個島嗎?”柳如絲問道。
“馬上就得走了。”何雨柱上前抱了一下柳如絲。
柳如絲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沒有阻攔,只說了一句:“那,你小心點!”
何雨柱點點頭,把一杯涼茶一飲而盡,起身就往外走。
柳如絲沒說話,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裡。
何雨柱走出別墅區,就從空間放出一輛汽車,直奔海邊而去。
到了皇后碼頭,他從空間裡放出了他那艘破漁船,徑直朝那座島駛去。
還沒等靠岸,遠遠就看見兩艘M國的巡邏艇在海面上來回遊弋。
那些巡邏艇一發現何雨柱的破漁船,立刻衝了過來,兩艘艇一左一右,把他死死包夾在中間。
何雨柱趕緊舉起雙手,裝出一副要投降的樣子。
但他的眼睛卻沒閒著,觀察著這些人的一舉一動,只要他們有要開槍的意圖,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目前看來,這兩艘船上計程車兵還真沒把他當回事,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只有四五個人拿槍對著他。
一個光頭黨模樣計程車兵跳上他的船,看到滿倉的魚,罵道:“你他媽裝的還挺像,老實說,是不是來探聽訊息了?”
何雨柱裝作唯唯諾諾的樣子:“我就是個打魚的,我迷路了,不知道為啥就到這裡來了!”
這個光頭黨兵朝一個M國人用英語問了幾句,然後上來就用手銬把何雨柱給銬上了。
很快,他就被帶上了巡邏艇,他那艘破漁船也被綁在後面,一起拖回了碼頭。
這個小島的碼頭不大,停靠的船大多隻有幾百噸級別,但巡邏艇卻不少,足有二十多艘——看來這個位置確實十分重要。
何雨柱被人推搡著走進一個營地。
營地佔地十幾畝,裡面用石頭搭了上百間房子。
他四處打量,發現島上有不少火炮和暗防炮,但卻一輛汽車都沒有。估計是島的面積不算特別大,他們用的都是腳踏車。
何雨柱最後被關進一間屋子裡。
這個房間裝著鐵窗,是用石頭搭起來的。
何雨柱被推進屋後,並沒有人來審問他。他就聽見外面兩個衛兵在那聊天。
一個粗嗓門說道:“熊哥,你們把這人抓來幹啥?”
熊哥答道:“麥克說了,明天拿他打靶用。”
粗嗓門罵道:“那個麥克真是個王八蛋。要這人真是個漁民,人家一家人怎麼辦呀?”
熊哥罵道:“陳金水,你他媽真是婦人之仁。這人肯定是個奸細。他那船還是改裝的,馬力大著呢,比我們巡邏艇跑得都快。他故意讓咱們抓,能是好人嗎?”
陳金水說:“不管怎樣也要問一問啊。”
熊哥罵道:“問個屁。M國顧問都發話了,誰敢違抗他的命令。”
陳金水嘆了一口氣說道:“熊哥,那我給他弄點飯吃吧。反正他明天也死了,不能讓他做個餓死鬼啊。”
熊哥踢了他一腳,說道:“我要不是覺得你小子心腸好,我受傷的時候沒準還能抬我一把,我他媽現在就給你報告給麥克,把你給斃了。”他擺擺手說道,“給他弄個罐頭吃算了,上哪給他做飯去?”
陳金水的腳步聲漸漸走遠。
時間不長,陳金水就拿了一個豬肉罐頭和一瓶白酒過來。
他開啟門,何雨柱看見這個陳金水個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出頭,長得瘦瘦的,眼窩深陷,帶著點病態,是一個挺年輕的漢子。
何雨柱對他笑笑說道:“官爺,這是給我的斷頭飯?”
陳金水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不管你是甚麼身份,但我看你也挺可憐的。好好吃一頓吧,明天早晨他們可能就要處死你了。”
何雨柱裝得很害怕,說話都有點顫音:“官爺,你能不能跟我說說,為啥我一個打魚的把我抓來,就就要打死啊?”
陳金水湊到他身邊小聲說道:“我們這有個訓練營。這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他們被培訓好了之後就被送到大陸那邊去搞刺殺。”
何雨柱問道:“那你們是幹甚麼的?”
陳金水說:“我們就是這個島上的駐軍。”
何雨柱小聲裝作不經意地問道:“我看你們這島也不大,你們駐軍有多少人啊?”
陳金水搖搖頭:“這個我不能跟你說,這是秘密。”
何雨柱笑了:“我明天都要死了,你跟我說說吧。”
陳金水還是搖頭說道:“那我也不能跟你說。”
何雨柱笑了笑說:“謝謝你給我送吃的。你是個好人,你放心,好人肯定有好報。”
陳金水朝他點點頭,就退了出去,把門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