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他知道周昊又開始動手了。肯定是他發現專家不見了,猜到了大概。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說道:“王叔,你知道許大茂這次在調查甚麼嗎?”
王強點頭:“這小子盯上了秦京茹,他認定秦京茹的工作是你給安排的。要從這條線上查你。”
何雨柱心裡一沉。
這事兒本來不大,是滿丫頭幫的忙,把秦京茹安排到計算機實驗室當服務員的。
本來是一件小事,他也曾經這麼安排過滿丫頭。可要是有人盯上他,上綱上線,再小的事也能變成一把刀。
“王叔,謝了。我得去一趟計算機實驗室。”
何雨柱轉身就走,直奔滿丫頭那兒。
滿丫頭看他臉色不對,好奇地問:“師父,您今天狀態不太好啊?是不是一路上太累了?”
何雨柱嘆口氣道:“體力上不累,就是心累。現在有人調查秦京茹的工作問題,我們得好好佈置一下。她現在做甚麼工作?”
“秘書類的活兒,端茶倒水那種。難道我招個人的權利都沒有?”滿丫頭不滿道。
“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對了,你們計算機研究到哪一步了?有甚麼難題沒有?”何雨柱問道。
滿丫頭頓時來了精神,傲嬌地說:“樣機快出來了,就是輸入法還是用拼音輸入,有點麻煩,找字很費勁。”
何雨柱腦子裡靈光一閃,說道:“我用十五天時間,帶著秦京茹搞一套漢字輸入程式碼出來,解決你們的問題。同時,你把秦京茹提拔成實驗室的研究員。”
滿丫頭吃了一驚,說道:“那會惹麻煩的!”
“我就要讓那些找我麻煩的人盯上這件事。”何雨柱堅定地說道。
“我馬上就辦!”滿丫頭還是很聽話。
“這幾天我沒去軋鋼廠,你對外就說,我在外面一個秘密地點,幫計算機實驗室研究一種文字輸入法。”
滿丫頭點頭道:“不瞞您說,現在的實驗室連臺漢字打字機都沒有,處理檔案很麻煩。您要是能研究出這麼一臺機器,那就太好了!”
“那師父就給你們造一臺。”何雨柱頓了頓,“不過,秦京茹要跟我一起半個月。有人問起,就說我帶著她回家搞研究了。”
滿丫頭二話沒說就點了點頭。
何雨柱帶著秦京茹回了東跨院。
秦京茹一頭霧水,怯生生地問:“何廠長,劉思蔓說您要帶我做研究……可我啥也不會呀!”
何雨柱沒跟她繞彎子:“你甚麼學歷?認字怎麼樣?”
“初中畢業。我學習成績其實挺好的,就是家裡不讓上了。”秦京茹說著,眼裡閃過一絲不甘。
何雨柱點了點頭,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從今天開始,你拿出百分之一百二的精力,我教你一套程式碼。以後任何人問你,你都要說,這套程式碼是你從小就在腦子裡記著的。”
秦京茹懵了:“可……我沒有啊。”
“從現在開始,你就有了。”何雨柱的語氣不容置疑,“記住,誰問都不能說是我教的。不然,你連現在這個工作都保不住。”
秦京茹打了個激靈,使勁點頭:“何廠長,您放心,打死我也不說!”
何雨柱當即開始教她後世的五筆程式碼。
七天後,院子裡傳出了好多流言蜚語。
大致意思是何雨柱老婆身體不好,他已經打起王書成的主意了。
這些話一半是何雨柱故意放出去的,還有一半是賈張氏自己瞎琢磨傳出去的。
十天後,何雨柱找到王強。
“王叔,我想好怎麼治許大茂了。”他眼裡閃過一絲冷光,“你告訴小秋,讓他給許大茂透個話——就說秦京茹不但是我弄進廠的,我還把她提拔成了實驗室研究員,工資還很高。”
王強嚇了一跳,瞪大眼睛:“柱子,你真這麼做,不會出事吧?”
何雨柱搖搖頭,玩味一笑:“這次不擺許大茂一道,他就會像蒼蠅一樣,打一回跑了,之後還會回來。”
王強看著他的眼神,重重地點了點頭:“好,我現在就去找小秋。”
小餐館裡,小秋端著酒杯,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大茂,我弄到一個特別勁爆的訊息。今兒,你能不能請瓶好酒?”
許大茂笑嘻嘻地一揮手:“上瓶汾酒!”
四個菜上桌,兩杯酒下肚,小秋湊過來壓低聲音:“大茂,我今天聽見王強跟李林聊天,他們說秦京茹當上計算中心的研究員了。你知道啥叫研究員不?”
許大茂一巴掌拍在桌上,周圍食客齊刷刷瞪了過來。
他趕緊壓低聲音說道:“你當老子是文盲啊?不就是工資高的活兒唄!”
“聽說秦京茹的工資跟何廠長差不多。大茂,你跟我說實話,這女的是不是長得特好看?”
許大茂眼睛眯成一條縫,陰惻惻地嘀咕:“論好看,她還是不如於海棠。不過,我從九十五號院也聽到些訊息。秦京茹天天跟何雨柱在東跨院不出來,不知道在搞甚麼。以前我還以為何雨柱是幫王書成說媳婦,現在一看,是他自己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王書成不過是被他拿來當幌子的。”
許大茂咬牙罵了何雨柱半天,小秋沒接茬,只是一口一口喝酒。
“小秋,你大爺的!一瓶酒全讓你給喝了。”許大茂看到酒瓶子空了之後,罵道。
“大茂,我給你這麼大一個訊息,怎麼也得再來一瓶汾酒。”
“小秋,細水長流,細水長流,今天不能再喝了。”
“行吧,那再上一盤炒飯,總行吧?”小秋提議。
“嘿!你怎麼每次吃飯快結束都要盤炒飯啊?沒時間等你了。”許大茂拍出五塊錢在桌上,騎上腳踏車就竄了出去,直奔聶副主任家。
聶副主任開門一看是他,愣了一下,把人讓進客廳:“許大茂,找我有事?怎麼不明天去辦公室說?”
許大茂滿臉興奮,壓低聲音:“聶主任,我抓到何雨柱的把柄了!”
聶副主任眉頭一挑,不慌不忙地問:“甚麼把柄?”
許大茂隨即把聽到的話添油加醋描述了一遍,越說越激動:“聶副主任,您可得給我做主啊!我原先以為何雨柱是把我未婚妻介紹給王家,現在一看,是他自己惦記上了!這也太欺負人了!”
聶副主任聽完,一咬牙:“一個廠長做出這種事,太過分了。計算機實驗室那塊不歸我管,但這事我一定向上級反映,簡直無法無天!大茂,你這次立了大功。這事要是成了,我提拔你到我辦公室來!”
許大茂樂得嘴都合不攏:“得嘞!只要能搞倒何雨柱,我就是繼續掃廁所也願意!”
聶副主任拍拍他肩膀:“你早點回去,等好訊息吧!”
許大茂前腳剛走,聶副主任後腳就給周昊打了電話。
周昊聽完,沉默了半晌,聲音低沉:“老聶,何雨柱很狡猾。這件事很蹊蹺,他怎麼敢把一個農村姑娘提拔成研究員?你要好好查一查,我們也不能冤枉他,也不能上了他的當。對不對?”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