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亞輝見何雨柱天天正事不幹,就盯著自己,心裡也有些急躁。
“何廠長,我又不會把那些人吃了,你天天盯著我幹甚麼?”劉亞輝沒好氣地說道。
何雨柱語重心長:“小劉,咱倆好好談談,行不行?”
劉亞輝點點頭:“願聞其詳。”
何雨柱也不兜圈子,開門見山:“不瞞你說,現在拖拉機分廠那邊,已經要跟軍工廠合作,馬上就要生產重卡了。你倒好,把我那些核心工程師扣著,天天不讓他們幹活,問了好幾天,甚麼也沒問出來。你總得給我個期限吧?”
劉亞輝也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說:“你再給我三天,我一定能查出點甚麼。”
何雨柱搖了搖頭:“我給你十天,你也查不出甚麼,除非你硬要給他們扣帽子。我沒猜錯的話,你這條線上的人是周昊吧?我們倆本就不對付,我也不瞞你,我並不怕他。”
劉亞輝心裡念頭轉得飛快。他也聽過一些關於何雨柱的事,暗自盤算,憑自己的實力,再加上週昊那邊,想扳倒何雨柱怕是不容易。
但他也不想就這麼灰溜溜地離開,隨口說道:“要不你交出一個人,也好讓我有個交代。”
何雨柱笑了:“不可能。你要是明天還不走,會有麻煩。我不是嚇唬你,我們明天就要和軍工廠簽約,你自己掂量掂量。”
劉亞輝死死盯著何雨柱看了半天,終於鬆口:“好吧,我聽你的。今天晚上問不出結果,我明天就撤。”
何雨柱冷笑一聲:“要是你們敢對那些人動手,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動手的人。”
“我不是那種人!”劉亞輝連連擺手。
“那今天紅燒肉管夠!”何雨柱笑著說道。
九十五號四合院裡,許大茂正搬著東西,就看見一個穿著打補丁衣服的老農民走進院子。那人四十多歲,臉色黝黑,正賊眉鼠眼地打量著他搬家。
許大茂本就心裡煩躁,沒好氣地罵道:“老登,看甚麼看?你是誰家親戚?”
老頭被這麼一罵,臉上一紅。但他好歹也是村長,很快穩住神色,說道:“我認識陳青山,現在農閒,想進城找個短工。這院裡有叫陳青山的嗎?”
許大茂撇了撇嘴:“沒有叫陳青山的,不認識,趕緊走,別在院裡待著,不然當盲流把你抓起來。”
老頭臉色立刻沉了下來,隨即又擠出一絲笑:“那這院裡,有叫何雨柱的嗎?”
許大茂更不耐煩了:“有個王八羔子叫何雨柱,你認識他?我看你也不可能認識。人家現在是大廠長,你一個農村人能攀上關係?”
正說著,何雨柱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看見那老頭,他愣了一下。老頭看見何雨柱,也吃了一驚。
老農民先開口:“你是何家小子?”
何雨柱仔細打量幾眼:“您見過我?”
“嗨,說來話長,都十多年前的事了。你那時候才十多歲,開著輛大汽車。那次你師父陳青山結婚,我在場見過你,模樣沒變!”
“哦!”何雨柱恍然大悟,連忙招呼,“走走走,去我們東院坐坐。”
老頭跟著何雨柱進了東跨院,坐下後自我介紹道:“我叫秦江河,是秦京茹的爹,秦家村的村長。我那不省心的丫頭跑回來說,非要嫁給一個叫許德茂的,我不放心,就想過來探探這人到底怎麼樣。”
何雨柱一聽,當即說道:“剛才您見著的那個就叫許大茂,他不叫許德茂,他沒德!”
秦江河聞言笑了:“他就是許大茂啊?這小子看著人品就不怎麼樣。”
何雨柱道:“誰說不是呢。他結過兩次婚,還進過號子,您知道嗎?”
秦江河搖了搖頭:“還真不知道這事。”
何雨柱也不藏著掖著:“我不是故意拆他臺,這小子就是吃人飯不拉人屎。您閨女要是嫁給他,這輩子不但老無所依,生不了孩子,早晚還得離婚。這王八蛋心花得很,當年他幫我們廠子去農村放電影時,就作風不檢點,這事您一點沒聽說?他媳婦剛流產,他就鬧著離婚,轉頭要追您女兒……”
秦江河臉色瞬間黑了:“那我回去就是把秦京茹綁上,也不能讓她嫁給許大茂!”
何雨柱連忙勸道:“在這院裡,您閨女嫁給誰我都一百個贊成,唯獨不能嫁給這小子。就算他說給您閨女安排工作,這事也絕不能答應。”
秦江河緊緊拉著何雨柱的手,感激道:“小何啊!陳青山去我們村常提起你,幸虧今兒碰見你了!”
何雨柱心裡盤算著,這一世說甚麼也不能讓許大茂再抬起頭來。
他想了想,開口道:“江河叔,依我看,趁您閨女陷得還不深,我們院裡正好有個不錯的小夥子,叫王書成。前些年他去當兵,今年剛復員回來,手裡有一筆安家費,娶媳婦足夠了。要不我給您女兒介紹介紹?”
秦江河撓了撓頭,有些為難:“小何呀,可我家閨女已經收了許大茂一身衣裳,說好值幾十塊呢。”
何雨柱擺了擺手:“錢的事您別操心,包在我身上。您既然來找我,您閨女的工作我也給安排了,去軍工廠的計算機實驗室上班,那邊我還說得上話。不過軍工廠要對您家進行政審調查。”
秦江河一聽,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小何呀!叔真謝謝你了!沒想到還因禍得福啊!”
何雨柱叮囑道:“您可得把您閨女看住了。她要是出來,您就得跟著,許大茂真不是甚麼好東西。”
秦江河連連點頭,又問:“那我能不能先見見這個叫王書成的?”
“當然能,走,我現在就帶您去。”
何雨柱領著秦江河直接去了王家,把王書成叫到院子外,說道:“書成,這位是秦叔。秦叔有個閨女叫秦京茹,長得漂亮,人也本分。你也是個老實孩子,我今天就想給你們牽個線。這樣,我請你們倆去我師父的餐館吃頓飯,坐下來好好聊聊。”
秦江河有些不好意思:“還讓你破費,多不好啊。”
何雨柱笑道:“您是村長,幫了我師父多少年,請吃頓飯不是應該的嘛!”
到了何記餐館,陳青山不在。
何雨柱讓夥計去叫人,約莫半個小時,陳青山便趕了過來。
他一看見秦江河,立刻說道:“老夥計,你怎麼過來不直接找我,反倒去找柱子了?”
秦江河臉上有些發紅,嘆了口氣:“嗨,你是不知道,我家那丫頭真不省心,看上了九十五號四合院裡那個許大茂。”
陳青山一聽,臉色當即就變了:“老夥計,千萬不能讓她嫁進他們家!你知道嗎?許大茂他爹當年想綁架我家大閨女,是地下黨老周把人給救下的!我們兩家還結著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