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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第672章 醉夢一場

劉光福一進院,正撞見何雨水帶著幾個姑娘從院裡出來。

小米、大花、小七,還有於海棠。

一群人說說笑笑的,看樣子是要去下館子。

他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粘在於海棠身上了,還是死死盯著那種,活像個被人擰緊了發條的木頭人。

“王八蛋!看啥看?”何雨水瞪著他,嗓門兒尖得能劃破玻璃。

她是真恨上這人了。她那架鋼琴讓劉光福這幫孫子砸得稀巴爛。這年頭修鋼琴?難於上青天!

劉光福訕訕地收回目光,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扭頭回家了。

一進屋,就見他爹劉海中正對著一盤花生米喝悶酒。

花生米沒幾顆了,酒瓶子倒空了大半。

劉光福往桌邊一坐,伸手抓了顆花生米扔嘴裡,嚼得嘎嘣響。“爹,我看上於海棠了,想娶她。你幫我找個媒人,上她家說說去唄。”

劉海中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又低下去了,跟沒聽見他似的。

“爹?”

“你想娶人家?”劉海忠冷笑,“人家是軋鋼廠播音組組長,一個月工資加補貼都比我多,她能看上你這街溜子?”

劉光福撇撇嘴,一臉的不在乎:“您不是車間主任嗎?咱這是幹部家庭,她家就是普通工人,還敢駁您的面子?”

劉海忠把酒盅往桌上一頓,酒都濺出來了。“你爹我這主任,早讓你給搞沒了!要不是我現在打不過你,早打死你了!你爹我現在就是個普通工人!你以後在外頭少給我散德行,要不然,沒人保得了你!”

劉光福愣了愣:“爹,怎麼一天工夫,您這官就讓人擼了?誰幹的?”

劉海忠沒吭聲,悶頭又灌了一口。

劉光福眼珠子轉了轉,突然一拍桌子:“肯定是何雨柱那個王八蛋!”

劉海忠也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花生米蹦起來好幾顆:“你小子就是沒腦子!你又讓許大茂忽悠了?何雨柱是甚麼人?鬼子都敢殺,他能怕你?”

劉光福縮了縮脖子,聲音小下去:“是許大茂拿了封信,讓我看,上頭寫著我的名字……我看了挺興奮,就幫他查何雨柱的家去了……”

“許大茂這個王八蛋!他就是一個禍害。”劉海忠咬牙切齒,“真他媽把我害苦了!他要是不砸何家,何雨柱能跟我翻臉?我這官能丟?”

說著又灌了一杯,酒順著嘴角流下來也顧不上擦。

劉光福聽說他爹不是車間主任了,心裡頭那點底氣洩了一半,可還是不死心:“爹,您就找個媒人幫我說說唄,沒準兒於家就同意了呢?”

劉海忠瞪他一眼:“想娶人家,自己去說。現在不都興自由戀愛嗎?你爹我沒那本事了。”

劉光福憋了一肚子氣,扭頭就走,又找他那些狐朋狗友去了。

何雨柱一到家,何大清就湊過來問:“柱子,今天李懷德到底怎麼回事?廠子裡好多人都在議論,有說李懷德欺負秦淮茹的,還有說你給李懷德下套的!”

何雨柱笑了笑,把事兒一五一十說了。

何大清聽完,一拍大腿:“太好了!這小子最近真是不知道自己姓甚麼了!”

轉眼一個月過去。

這天,何雨柱突然接到劉秘書的電話:“柱子,明天讓婁家去看守所接人吧。”

何雨柱問:“您那邊定下來沒有?”

劉秘書說:“我傾向去遼省。你有甚麼看法?”

何雨柱想了想:“我當然希望您留在四九城。但為您考慮,還是去遼省吧。四九城現在在風口浪尖,一不留神就容易走錯路。”

劉秘書讚道:“好,我再想想!”

第二天,何雨柱開著車,帶著婁小娥去看守所接婁振華。

婁振華從裡面出來的時候,何雨柱差點沒認出來。

人瘦了一圈,頭髮白了大半,眼眶深陷,顴骨都凸出來了。

他看見何雨柱,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柱子……”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都怪我當時沒聽你的。這回……還給你惹了這麼大麻煩。”

何雨柱擺擺手:“您別客氣,說這些幹甚麼?趕緊回家吧。”

他開車把婁振華和婁小娥送回那座小樓。

樓從外面看還是老樣子,跟從前一樣。

可一進院子,何雨柱心裡頭咯噔一下。

院子裡長了半人高的野草,幾棵果樹瘋長得枝杈亂伸,跟八爪魚似的。

牆角堆著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看就是好幾個月沒人收拾。

譚雅麗和婁小娥娘倆在家,兩個女人沒甚麼力氣收拾這些,也只能由著它荒著。

婁振華站在院裡四下看了看,嘆了口氣,轉頭對何雨柱說:“柱子,在我家吃頓飯吧?”

何雨柱笑了,“我出去一趟,給您做頓地地的川菜。”

婁小娥說:“柱子哥,我跟你一塊去買東西吧。”

何雨柱擺擺手:“還是我自己出去吧。”

婁小娥沒再堅持。

何雨柱出去轉了一圈,買了些豬肉之類的,魚嘛,是從空間裡拿的。

出去半個多小時,便拎著兩個大籃子回來了,還有兩瓶茅臺。

婁振華一看籃子裡的東西,眼睛都亮了:“柱子,我可是好久沒吃你做的飯了。現在想起來,在嶺南那陣子,真是我這段時間最快樂的日子。吃著你做的麻辣小龍蝦,喝著啤酒,大家一塊兒無憂無慮地聊天。唉,現在想起來,真是恍如隔世啊,你說人快樂的時光為甚麼這麼短啊?”

何雨柱笑笑:“那我們要把苦日子過成甜日子。就像做飯,不喜歡吃的人會把這個當成很累的活。如果你喜歡吃。做飯就是一種享受。”

何雨柱繫上圍裙就開始忙活,婁小娥在旁邊打下手。

這些年她不是大小姐了,洗菜擇菜這些活兒做的也很熟練。

何雨柱不一會兒就整出一桌子菜:東坡肘子、水煮魚、回鍋肉,九轉大腸,還有盤松鼠鱖魚。

“聞著都香!”婁振華這個大老闆,第一次表現出對食物的濃濃慾望。

何雨柱開啟了兩瓶茅臺,說道:“今天,咱們好好喝一頓。”

婁小娥說:“喝涼酒傷身子,我去給你們溫溫。”說完拿著酒就出去了。

酒溫好,四個人坐下開吃。

婁振華夾了塊東坡肘子,肥嘟嘟顫巍巍的,一口咬下去,油順著嘴角流。“以前我還老覺得這東西膩,”他邊嚼邊說,“現在我一個人能吃倆。”

譚雅麗瞪他一眼:“你少吃點。

在看守所裡吃不好,忽然大吃大喝,對你身體沒好處。”

婁振華嘆氣,眼睛還盯著盤子:“我現在看著肉就饞……”

何雨柱舉起杯:“婁老闆,接下來有甚麼打算?”

婁振華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上的油,笑意慢慢收起來:“我想走了,去南邊。”

何雨柱點點頭:“我們柳氏貿易公司每個月底都有船去那邊。您要是想走,提前幾天跟我說,我去送你們。”

婁振華擺擺手:“不用提前,就這個月吧。你幫我定下。”

何雨柱心裡一驚——這話說得太乾脆了,乾脆得不像是在商量。看來婁振華在裡面把甚麼都想明白了。

他看向婁小娥:“小娥是不是也一塊去?”

婁小娥使勁點了點頭,眼睛亮亮的。

何雨柱說:“到那邊有甚麼事,找趙穎,或是找柳氏貿易公司在那邊的辦事處都行。我那邊的朋友能幫忙,想做生意也沒問題。”

幾個人又喝了幾杯。

喝著喝著,何雨柱只覺得頭越來越暈。

他從沒這麼難受過——不是一般的醉,是那種渾身發軟、不聽使喚的軟。

眼皮越來越沉,像是有人拿手在往下按。

他想說話,舌頭卻不聽使喚了。

不知不覺,眼前一黑,直接趴桌上了。

譚雅麗看了一眼婁小娥,那眼神複雜得很,又瞪了她一下。

婁小娥低著頭,臉燒得厲害,小聲說:“把他扶到客房吧……今天醉成這樣,可能走不了了。”

婁振華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嘟囔道:“柱子酒量怎麼這麼小了?以前他可是千杯不醉的……”

婁小娥沒說話,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何雨柱躺在床上,一晚上淨做亂夢,亂七八糟的,甚麼都有。

第二天一早醒來,他發現自己身上光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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