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了:“油田有十萬人呢都能交給我。軋鋼廠只有三四萬人,你覺得我管不好?”
“沒覺得你管不好。主要是覺得你太年輕。”陳雪茹高興地笑了。
“聽說,你好久都不回四合院了?”何雨柱問道。
“何崢正長身體,在那個院子裡喝點奶粉、吃點肉都要被人非議。”陳雪茹嘆了一口氣,“就是雨水她們幾個小丫頭日子不好過了,我沒能好好照顧她們。”
何雨柱從兜裡掏出一千斤糧票:“你這邊沒法放糧食,就用這些糧票吧。”
陳雪茹收下,說道:“我爹孃不缺吃的,就是他們現在太節省了,老跟我說要保障孩子吃飯。拿回些吃的,他們也不捨得吃。”
“慢慢來吧!”何雨柱說完就把陳雪茹摟進懷裡。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到大街上去買早餐。
糧食雖然短缺,但前門這邊還是有好多家賣早餐的鋪面。
他在一家賣早餐的店前排隊。
許大茂正買完油條從店裡出來,看見何雨柱吃了一驚,笑嘻嘻地說:“柱子,你啥時候回來的?”
“昨天剛到,你不在四合院那邊住了?”何雨柱問道。
“早不住那邊了,一進門就要被閻不貴盤查一下,進了中院,還得被賈張氏審視。不想回去,不想回去啊!”許大茂有點吊兒郎當地說。
“你不但沒瘦,還胖了點,是不是淨幹投機倒把的事了?”何雨柱玩笑道。
“你是瞪著眼睛說瞎話嗎?你看看我身上,都皮包骨了。”許大茂伸手就撩起了他穿的大背心。
何雨柱擺擺手,說道:“我今天還有事,就不跟你聊天了,改天廠裡見吧!”
許大茂說道:“改天,我請你吃飯。”
何雨柱早晨來到府右街第一招待所,剛進自己房間,滿丫頭就敲門進來了。
她眼睛紅紅的。
“丫頭,你不會一夜都沒睡吧?”何雨柱把兩個雞蛋遞給她。
滿丫頭嘆了口氣:“柱子哥,災情有點嚴重!”
何雨柱從未見過滿丫頭如此失落的神情,隨即問道:“你跟我仔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滿丫頭一邊剝著雞蛋,一邊說:“我拿到了劉秘書給的各種統計數字——交公糧的數字、幹部申請抽水機的數字,還有他派人去調查的一些數字……我發現這裡面的問題太嚴重了。”
何雨柱笑了,“你的意思是,這次不僅僅是旱災,還有人為因素,例如:有些地方因為鍊鋼而缺乏勞動力,有些地方隱藏了糧食,有些地方又因為虛報產量而缺糧……”
滿丫頭眼睛亮了:“柱子哥,你是神仙嗎?這些問題你都知道。”
何雨柱說:“等你在社會上混久了,也就明白了……”
滿丫頭認真道:“其實很多報上來的數字都沒有甚麼實際價值,還是劉秘書託人在各個災區呈上來的受災情況報告最真實,我根據這些有限的資料,基本推測出了每個區域的受災情況……”
“好,太好了,那你給我說說,一共需要多少萬臺抽水機能基本解決乾旱問題?還需要投放多少糧食才能不……”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滿丫頭已明白他的意思。
滿丫頭快速報出一個數字:“抽水機,二十萬臺是最低要求;五百萬噸糧食投放,是最低要求。”
何雨柱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從今年到明年,他開足馬力,也能生產出三萬套抽水裝置。
而就算全國全力生產,能湊出十幾萬臺也頂天了——那缺口還有十萬臺左右。
主要是今年時間可能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用柳氏貿易公司的一萬臺抽水機救急,一定要把這1萬臺發放到最需要的地方去。
至於糧食,就算去全世界買,也要有大量外匯才行。
何雨柱改變想法了,他要把嶺南食品廠的一百五十萬噸糧食全部拿出來,填補今年的缺口。
盤算好了這些想法,他直接敲響了劉秘書的門。
劉秘書正在房間裡喝著一碗稀粥,吃著一個窩頭。
何雨柱趕緊從口袋裡掏出兩個雞蛋遞過去:“這是我老婆讓我給您拿過來的。”
劉秘書一看兩個雞蛋,眼睛頓時亮了:“謝謝了,我都半個月沒吃過雞蛋了。”
他小口小口地吃著一個雞蛋,把另一個放進了口袋。
何雨柱突然說道:“滿丫頭一夜未睡,她根據各種彙總上來的資料進行了一番分析,發現很多資料都有問題……”何雨柱隨即把滿丫頭跟他說的,都告訴了劉秘書。
劉秘書的臉一下沉了下來,他隨即問了和何雨柱一樣的問題。
何雨柱說出了最關鍵的數字:“要想基本解決捱餓問題,全年可能缺糧五百萬噸……我想了想,申請一次性拿出嶺南食品廠的一百五十萬噸糧食,調撥給那些真正受災的地方。”
劉秘書眼睛一亮:“你怎麼忽然想明白了?不是要給後面做準備嗎?”
何雨柱說:“我這麼做的原因,是爭取到明年的時候,軋鋼廠一個廠就能生產七八萬套抽水裝置,這樣全國就能生產出十五六萬套。所以到明年,就靠我們的抽水機,也能解決3.5億畝左右澆地的問題。”
劉秘書一聽這話,噌地站起來,使勁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不瞞你說,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你終於想通了。”
何雨柱猶豫再三,才說道:“劉秘書,各地煉的鋼基本都不合格,沒法做抽水機和柴油機。您能不能去跟各個省的領導說,把那些廢鋼都集中到主要的鍊鋼廠……”
劉秘書點頭,卻面露難色:“這已經成為各地考察干部的一個指標……”
“我的意思是,誰貢獻的廢鋼鐵多,國家照樣給與獎勵……同時也會把部分煉好的鋼,供給到他們的地區去,誰給得多就得到的多。”何雨柱有些結巴地說道。
劉秘書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說道:“我明白了,會盡力去說。”
何雨柱笑了:“還有一件事,需要您去做,既然我們能從外面買到的糧食有限……那就應該向內部挖掘潛力,把那些藏糧的老鼠倉給掏出來。”
劉秘書笑了,說道:“好,只要你們能計算出來哪裡藏著糧食,我就去當那個惡人。”
“太好了!”何雨柱說道。
劉秘書忽然從兜裡掏出一個紙條,說道:“有位領導找我幫忙,想要我抑制一下京城黑市的糧價。你能不能幫這個忙?”
何雨柱一看這個條子笑了,說道:“劉秘書,你乾的是黑白兩道的活啊。”
滿丫頭聽完,也笑了。
劉秘書說道:“不平抑黑市物價,就有人把公家的糧食偷出去賣。你知道嗎?大米和白麵差價是20倍。”
何雨柱一聽這話也吃了一驚,這絕對是暴利。長此以往,越來越多的人會囤糧,只會讓缺糧的情況愈演愈烈。
“您放心,這件事我來做,不過要是被人抓住,您可得保我!”何雨柱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