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沉默片刻,緩緩道:“金海這人,是夠狠的。”
趙穎點頭:“確實,不過,想要管住那些幫會成員,沒有一股子狠勁是不行的,他算是恩威並施做得好的。特別是他給每個弟兄按月發錢,這解決了很多人的生計問題。”
何雨柱聽到這個訊息還挺高興的,說明金海聽從了他的建議。
趙穎又拉著何雨柱發了一頓牢騷,說她有多麼不容易。
何雨柱也是不停地奉承,才讓趙穎舒服了不少。
“你是想先見柳如絲?還是直接去琉球找船?”趙穎問道。
“我還是先不見她了,免得她擔心。”何雨柱掐滅菸頭,“姐,這次我得親自開船過去。你給我備足柴油。”
趙穎沒再多說,立刻拿起電話,用流利的粵語低聲交代了一番。
結束通話後,她看向何雨柱:“皇后碼頭,16號倉庫,找蝦叔。卡車有嗎?沒有我給你安排。”
“我有。”何雨柱起身告辭。
趙穎忽然從後面快步上前,緊緊抱住了他,聲音有些發緊:“柳如絲擔心你,我也一樣。做事一定要小心。錢沒了可以再賺,人沒了,就甚麼都沒了。”
“放心,姐,我有分寸!”何雨柱笑著離開。
他去了一趟張淑影那裡,只說要出門辦事,沒提其中風險。
張淑影有點依依不捨,緊緊摟著他不放。
何雨柱溫聲安慰道:“接下來的兩年,我常駐廣州了,來看你的機會多的是。”
張淑影這才鬆開他。
何雨柱驅車直奔皇后碼頭倉庫。
茫茫大海上,何雨柱的船已經獨自航行了五天。
這五天裡遭遇了好幾次大的風浪,驚險萬分,幾乎是九死一生。
在顛簸的船艙裡,何雨柱暗下決心,這趟非得弄幾艘好船回來不可。這個漁船太小,開得太不舒服。
第六天清晨,風暴終於平息。天空湛藍如洗,海面平滑如鏡,幾隻海鷗繞著桅杆盤旋鳴叫。
何雨柱估計已經接近琉球群島了。
就在這時,遠處海平線上,一個龐然大物破浪而來。
那是一艘巨大的軍艦,灰色的艦體在陽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澤。
在它旁邊,還有一艘小得多的巡邏艇,正劈開白色的浪花朝他的方向行駛過來。
何雨柱不避不讓,直直地朝著那艘巡邏艇駛去。這正是他此行的目的。
巡邏船迅速逼近何雨柱的小船時,就開始開槍射擊,子彈不斷打在船體上,發出“叮噹”的響聲。
何雨柱舉起白旗,巡邏艇上的四名白人水兵隨即跳上他的船。
一個身形魁梧的白人上前,不容分說,抬手就給了他一拳,何雨柱低頭躲過。
大塊頭看到何雨柱躲過這一拳,抬腿就是一腳,堪堪又被何雨柱躲過,沒想到他自己卻滑倒了。
“婊子養的,你找死……老子斃了你!”
何雨柱滿臉無辜,用英語解釋著:“我是漁民……這地方又不是你家的,我憑甚麼不能來?”
大塊頭一聽,直接將槍口頂住他的胸口。
何雨柱緊盯著他的手指——只要稍有動作,他就準備將船上幾人全部解決。
這時,一個矮個子白人走過來,冷冷說道:“你說你是打魚的,為甚麼船上沒有漁網?”
“誰說沒有?在後艙裡。”何雨柱鎮定地回應,“我也不想來這兒,夜裡遇到大風,是船自己漂過來的。”
矮個子上前,伸手按了按何雨柱結實的胸膛,眼神警惕:“這人肯定是特工,你看他這身肌肉。”
何雨柱忽然笑了:“長官,你這也太武斷了,難道打魚的就沒有強壯的嗎?”
矮個子頓時惱羞成怒:“別廢話!我現在就帶你去見艦長!”
就這樣,何雨柱被反手銬上,被送上軍艦,由三等水兵約翰和韋斯利押進艦長辦公室。
迪利級護衛艦“哨兵號”的艦長瓊斯正把一本《花花公子》攤在桌上,視線黏在中頁插頁的半裸女郎身上。
“艦長,我們發現一艘漁船闖入警戒海域,這人疑似敵方偵察特工。”約翰大聲彙報道。
瓊斯抬眼掃了一下何雨柱,問道:“你們說這個人是間諜?”
約翰點頭:“是巡邏艇的一等水兵凱文判定的,他說這漁船形跡可疑。”
瓊斯罵道:“既然判斷他是間諜,扔到水裡餵魚就行了,弄到這裡幹甚麼?”
不得不說,叫約翰的都比較老實,他支支吾吾道:“艦長,這不符合法律程式吧?”
瓊斯罵道:“滾蛋!甚麼法律,甚麼條款,我的艦艇上,我的命令就是一切,滾出去!趕緊把他扔到海里去!”
“是!”約翰低著頭,推著何雨柱就往外走。
就在這時候,何雨柱的意念一動,約翰和韋斯利瞬間消失不見。
他手指一動,就用鑰匙開啟了手銬。
瓊斯再次抬頭時,瞳孔驟然收縮。
他知道情況不妙,下意識就去掏槍——他拔槍的最快速度是0.2秒,算得上是標準的牛仔槍法。
可他跟何雨柱相比,速度還是慢了。
他的手剛觸到手槍的槍柄時,一把飛刀就已經狠狠插進他的脖子裡。
鮮血汩汩地湧出,他拼命掙扎著,觸控到槍柄的手,還想去摳扳機,可他已經失去了力氣。
何雨柱把他的屍體收進空間。
接下來,就是他的殺戮時間。
他換上約翰的衣服,又往臉上粘了一些黃色的鬍鬚,偽裝成值守的水兵。
他先摸去通訊室,切斷了軍艦上所有的通訊。
接著又去了替換人員休息室。
這裡有四十多名輪休待命的水兵,正橫七豎八地睡在床上。進去後,他直接開啟空間收取模式,凡是在十米範圍內的,盡數被收進空間;有兩個反應快的想要跳窗逃跑,被他甩手甩出的飛刀精準命中,隨後也被收了進去。
解決完休息室,他就開始一個部門一個部門地清理裡面的水兵。因為艦艇裡的空間都比較小,他在收取的過程中,基本沒遇到甚麼抵抗。
凌晨三點整,何雨柱已經收了將近169人。
他最後的目標,是控制艦橋的航行人員,讓他們把這艘軍艦開回指定的海軍基地。
換班的哨聲都響了半個小時,艦橋裡卻遲遲沒人來換班。
操舵手卡特叼著煙,罵道:“婊子養的馬克,又他媽遲到。”
航行值班員米勒也罵道:“等下必須去和艦長反映這件事,再這麼磨洋工,早晚要出亂子。”
瞭望員西恩沒有參與對話,他靠在舷窗邊,昏昏欲睡——這片海域航道平坦,沒有暗礁,實在沒甚麼需要警惕的。
何雨柱貼在門板上聽了幾秒,直接推門進去。
瞭望員西恩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他剛要張嘴喊,何雨柱一刀就抹了他的脖子。
航行值班員米勒聞聲抬頭,手裡的鉛筆“啪嗒”掉在海圖上。
何雨柱一槍打爆了他的腦袋。
卡特嚇得煙都掉在了褲襠上,剛想去摸桌下的警報器,何雨柱的聲音響起來:“按警報器也沒用,這船上的人都死了。現在船上就剩下你我了。”
卡特渾身一顫,看向何雨柱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