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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第469章 閻家丟臉

閻解放梗著脖子嚷嚷:“你,你胡說甚麼!有證據嗎?”

“證據?那你敢不敢現在就跟我去鼓樓派出所對質?”程雨死死盯著他,眼神裡滿是恨意——丟了錢的那段日子,她絕望得偷偷哭了好幾天。

“我,我憑甚麼跟你去!”閻解放嘴硬得很,氣勢卻明顯弱了半截。

許大茂怕把自己牽扯進去,忙不迭打圓場:“哎喲,小姑娘,消消氣,你肯定是誤會了!解放可是好學生,能幹那事兒?”

“我孃的皮包被割開了,他,他就一直貼在我娘身後!”程雨急聲道。

“他還是個孩子,怎麼可能會割你的包?”許大茂嬉皮笑臉地說道。

這邊的動靜越鬧越大,引得不少吃席的賓客都伸長脖子往這邊瞧,議論聲嗡嗡地響了起來。

何雨柱皺了皺眉,對馬燕說:“燕子,把三大爺請過來。”

“誒!”馬燕應了一聲,扭頭就跑。

沒過多久,易中海和閻埠貴便趕了過來。

閻埠貴喝得有點多,舌頭都有些打卷。

“柱子,柱子,找我啥事?”

閻家人最近沒少在背後編排何家,這回,何雨柱就是要讓他們嚐嚐被當眾打臉的滋味。

“三大爺,這位是我妹妹的同學,叫程雨。她說,閻解放前些日子在公共汽車上割了她孃的皮包,偷了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閻埠貴的酒意醒了一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我家解放,絕對不是那種孩子!”

“那您兒子是不是有個土黃色的挎包,上面打著好幾塊藍色補丁,帶子上還用鋼筆寫著‘為人民服務’?那個‘務’字下面的‘力’,寫成了‘刀’?”程雨說道。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這事八成是真的!他心裡暗罵:這小兔崽子!說甚麼去給同學補課,原來是幹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我閻家好歹也是書香門第,今天這臉怕是要丟盡了!

他嘴上卻還硬撐著:“小姑娘,你肯定認錯人了,我家解放沒有這樣的包。”

“三大爺,您撒謊!”何雨水立刻跳出來,“閻解放就有這樣一個包!我親眼見過!”

閻埠貴氣得牙癢癢,真想衝過去把何雨水掐死。

何雨柱瞥了馬燕一眼,吩咐道:“燕子,別耽擱了,去給鼓樓派出所打個電話,請公安同志過來一趟。咱不能因為這點事,把我的好日子給攪和了。”

馬燕剛要轉身,閻埠貴連忙拉住她:“柱子!柱子!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鬧到派出所,多難看啊!”

“三大爺,您喝多了吧?這事兒跟我有啥關係?”

“我、我說錯話了。”閻埠貴搓著手,陪著笑,“柱子,我頭有點暈,咱好好商量商量。要是真有這事,我絕不饒過這小子,實在不行……實在不行再請公家出面,行不行?”

何雨柱剛要開口,楊瑞華就風風火火撥開人群衝了進來:“老閻!怎麼了?我聽說跟解放有關?”

何雨水立刻高聲道:“你家閻解放是小偷!偷了程雨買手風琴的錢!”

楊瑞華一聽,當即炸了毛,指著何雨水破口大罵:“好你個賠錢貨!吃裡扒外的東西,居然幫著外人汙衊我兒子!”

她話音未落,旁邊的馬燕便猛地推了她一把:“你個老潑婦!嘴巴放乾淨點!你兒子每週下好幾回館子,何記飯莊、烤肉季輪著吃,你家是挖著金礦了?他一個學生,哪來這麼多錢?”

楊瑞華被推得一個趔趄,正要撒潑打滾,閻埠貴的臉卻“唰”地一下白了。

他再也顧不上別的,回身“啪”地給了閻解放一記響亮的耳光:“混賬東西!閻家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楊瑞華還不死心,拉住兒子追問:“解放,你跟媽說實話,到底拿沒拿人家東西?”

“我沒有!他們冤枉我!”閻解放捂著臉,依舊嘴硬。

閻埠貴只覺得腦門嗡嗡作響,也顧不得臉面,拽著何雨柱就往人少的樓梯口走,壓低聲音急道:“柱子,柱子,你給三大爺透個底,這事兒……你看,應該怎麼收場?”

何雨柱笑了笑:“三大爺,我這剛娶媳婦,自己還沒當爹呢,哪會管教孩子。不過依我看,要真是偷了人家的錢,最好私了,把錢賠給人家。”

閻埠貴一臉為難:“柱子,我看這事……八成是真的。三大爺手頭不寬裕,你看能不能……先借我點兒錢應應急?”

何雨柱笑容不變,嘆了口氣:“三大媽不是逢人就說,我全家都跟著我吃軟飯嗎?吃軟飯的,要點錢可不容易!”

閻埠貴是個老油條,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

他咬了咬牙,低聲道:“那小姑娘……是你妹妹的朋友,能不能幫三大爺求求情?這錢……我分期還,行不行?”

“空口無憑。”何雨柱慢悠悠地說,“您要是寫個條子,我就幫您去說和。”

閻埠貴臉色變了幾變,最終還是掏出鋼筆,在樓梯間哆哆嗦嗦寫了一張欠條,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柱子,解放還是個孩子,一時糊塗……這事兒,就別往外傳了,成嗎?”

“我嘴嚴,您放心。不過今天看見的人可不少,別人要是說出去,那就怪不得我了。”何雨柱說著,立刻收好借條。

“明白!明白!”閻埠貴低著頭,灰溜溜地回到宴會廳,當即帶著一家人往外走。

何雨柱回去把閻埠貴願意賠錢並寫下欠條的事跟程雨說了,小姑娘倒也爽快,點頭答應了。

喜宴照常進行。

何雨柱轉了一圈,見每桌的菜餚都被掃蕩得精光,便讓後廚再加幾道硬菜。

洞房花燭夜,何雨柱癱倒在炕上,長舒一口氣:“我太累了,洞房花燭,實在沒力氣了。雪茹啊,快給我捏捏腿。”

陳雪茹卻像只靈巧的豹子,帶著一身香風撲了上來……

次日,何家收到了不少禮物,裡面還夾著幾封信,內容清一色是罵他不夠意思,結婚居然不請他們喝喜酒。

罵得最兇的,當屬劉小華。

何雨柱隨手翻了翻,忍不住笑了。

三日後,田丹住處。

何雨柱接過茶杯,解釋道:“丹姐,我沒領證,就是怕你受牽連,你別介意。我這次走後,得去兩年,可能幫不了你甚麼了,你自己一定要多小心。”

田丹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柱子,結婚這麼大的事,也不通知我一聲,太不夠意思了!”

何雨柱苦笑道:“我知道,你們好些人都不樂意我娶雪茹。可我答應了她,不能說話不算數。再說,她這人……真的挺好。”

田丹沉默片刻,開口道:“你也別怨王霞,她給我打過電話,是有人特意讓她卡著你,不讓你領證的。”

“我懂。”何雨柱擺了擺手,“我這人不是當官的那塊料。讓我往前衝、打頭陣還行,讓我坐在帳篷裡搖扇子、算計人?我幹不了,也懶得幹。”

分開時,田丹忽然抱住他,輕聲道:“這些年,謝謝你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丹姐,你太客氣了,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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