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身形一閃,很輕鬆避過孫道衍的五枚毒針。
孫道衍見他躲閃得從容,隨即又丟擲十枚毒針。
何雨柱來了一個後空翻,毒針擦身而過。
孫道衍兩次發射暗器,都沒有打中,頓時急眼,拔出匕首,猛地朝何雨柱突刺過來。
何雨柱側身一閃,同時抬腿飛踹。
“砰!”孫道衍整個人被踢出十幾米遠,重重摔倒在地上。
他掙扎著還想爬起,卻被何雨柱快步上前,踩斷了他的雙臂。
慘烈的嚎叫聲劃破夜空。
一旁的孫素貞看到眼前人如此兇狠,並沒有反抗,而是任由何雨柱給她戴上手銬。
當何雨柱把兩名匪首押出廟外時,田丹激動地落下眼淚,一百多個日日夜夜的辛苦並沒有白費,也暫時沖淡了她對大部隊的擔心。
林婉凝沒有跟隨兩人,而是悄悄回到車上。
田丹邊走邊說:“你把人押過去,就直接走,我怕有人說不好聽的話刺激你,你的臭脾氣又忍不住。”
“也好!”何雨柱點頭道。
來到四十三號院大門前,兩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四位同志已經沒有了呼吸,屍體臉色發青,一看就是因為中毒死亡。
還有十幾個人都受了重傷,正在被醫務人員搶救著,由於疼痛,他們不時發出大聲的叫喊。
何雨柱搖了搖頭,把兩名匪徒交給了幾名警察,沒有多說話,直接向遠處走去。
田丹死死盯著周昊,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大聲命令道:“還不趕緊送傷員去醫院!在這裡醫治,只會犧牲得更多!”
大家這才七手八腳地把傷員抬上車。
看著醫護人員把受傷的人送走,田丹再也按捺不住怒火,怒道:“周昊,你是怎麼指揮的,傷亡超過人數的一半!”
周昊看見何雨柱押著個老太太回來,就知道是抓到了孫素貞,當時就氣壞了,他有點歇斯底里地吼道:“田處長,這次你過分了!知道有地道,為啥不早說?你告訴我,我直接炸門衝進去就行了,也不至於死那麼多人!”
田丹一看這小子自己沒本事,還上來就甩鍋,再也忍不住了,她上前就甩了周昊一記耳光:“放你孃的屁!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我他媽怎麼知道會有地道?這次,明明是你指揮不當,還想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
“你不知道有地道,為甚麼這麼快就把孫素貞抓了?”周昊捂著發紅的臉頰說道。
“你反省了一個月,回來就當隊長了?我知道你覺得自己本事大,我這次讓你帶隊,是想讓你立功,我好趕緊給你挪地方!”田丹諷刺道。
“我能當隊長也是靠我努力得到的,你不要覺得我是利用了家裡的關係!”周昊還在強詞奪理。
“那你這次為啥沒帶頭衝?”田丹說道。
周昊頓時啞口無言。
“我實話告訴你,地道是何雨柱發現的,人也是他抓的,有本事你也去抓一個看看!”田丹大聲道。
“我就不信,何雨柱圍著院子轉一圈,就能找到地道!”周昊不服道。
田丹打斷他,語氣譏誚:“你不信的事,不代表它不存在。當時在西山抓敵特,何雨柱一個人從懸崖峭壁爬上去,獨自炸死上百人。你有這本事嗎?他在朝鮮戰場打掉過三十多架美國飛機,你有這個本事嗎?”
周昊張了張嘴,終於沒再說話。
田丹沒有繼續和周昊爭辯,而是指揮清理這三個院子裡的戰利品。還別說,這個華工貿易公司家底還挺厚,一共收繳到四十條大黃魚,一百條小黃魚,現錢七千多萬,大米兩萬多斤,其他糧食三萬多斤。
花了將近兩天時間,警局才把這三個院子的東西全部運走。這些東西足夠警察局吃半年的。
此次行動共出動軍警七百餘人,對十三處一貫道窩點實施抓捕。這些人自知被捕後難逃法律嚴懲,抵抗尤為激烈,導致軍警方面付出沉重代價——犧牲二十餘人,負傷六十多人。
由於教母孫素貞的落網,周昊之前的冒失與質疑也被上級暫擱不究。
經過連日審訊,好多頭目招供,其後半個月,根據口供,又在京郊多地抓獲上百名骨幹分子。
至此,一貫道在京畿一帶的組織網路被基本剷除,一場蔓延多時的一貫道風波才算漸漸平息。
副局長辦公室裡,周昊抱怨道:“左叔叔,這次田丹太過分了,她知道43號院有地道,卻不告訴我,才讓我損失了那麼多人……”
“小周,這種話就不要到處說了,我也瞭解過情況,地道是何雨柱同志發現的……”
“我不信!”周昊辯解道。
“你第一次帶隊做任務,難免有紕漏,能有今天的成績,已經不錯了……但是要吸取經驗教訓,不要總找客觀理由……”左副局長耐心地說道。
“左叔叔,我明白了。以後一定要好好表現!”周昊說道。
數日後,田丹被請到了副局長辦公室。
左副局長親自為她沏了杯茶,笑呵呵地開口:“田丹同志,這次將一貫道教眾一網打盡,你功不可沒。要不是你帶隊查出那十三處窩點,我們不可能取得這麼大戰果。”
田丹立刻打斷:“左副局長,這份功勞我不敢領。其實,所有線索都是何雨柱同志前後調查了三個月才摸清楚的。”
田丹自然不能說出林婉凝的名字,因此就把這份功勞給了何雨柱,畢竟他為此花了不少錢。而且林婉凝也是他策反的。
“小何同志的能力我當然知道,但他畢竟不是我們系統內的人。已經有不少同志反映,說在搜查四十三號院時,你故意安排他去廟裡抓捕孫素貞,把頭功讓給他……當然,我本人不太相信這種說法,但底下人有情緒,組織上也不能完全不理。所以,你單獨為他申報特等功的事,局裡沒有批准。經過討論,決定給你們一處記集體一等功,就不為個人單獨報功了……”
田丹點點頭,沒再爭辯——她本就料到這個結果,之前堅持申報,也只是為求無愧於心。
左副局長接著說:“這次行動中,周昊同志表現得很英勇,在關鍵時刻果斷實施爆破,避免了更大傷亡。至於犧牲的那幾位同志,也是因為那匪徒的毒針裡面萃了劇毒造成的,屬於意外。經局裡研究決定,提拔他擔任一處副處長,兼一大隊隊長。”
“我不同意。”田丹聲音沉了下來,“犧牲了四位同志,傷殘了六位同志,這都是他指揮不當造成的。這簡直就是踩著戰友的……”
左副局長一拍桌子:“田丹!我知道你對周昊有意見,但單就這次行動來看,他的指揮並沒有失誤。那是一群悍匪,換作是你指揮,就能保證沒有傷亡嗎?”
田丹冷笑:“現在說這些還有甚麼意義?如果非要比較,不如看看何雨柱過去帶隊執行類似任務的傷亡數字——那才叫一目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