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邊躲閃一邊討饒:“娘,是男是女不重要,那可是上級派我保護她的!放在別處我不放心,才讓她在我身邊,您一定得保密啊。不然出大事!我跟劉海中說了那是我表哥……萬一有人問起,您可別說漏了!”
為了讓母親信服,他還從懷裡掏出證件遞過去。
沈桂芝就著燈光仔細看了看:“警察局副局級顧問?級別比你爹還高?”
“這就是個掛名的級別,我管不了人,不過發工資。”何雨柱笑道。
沈桂芝臉色這才緩和下來,把雞毛撣子往桌上一擱:“你要是敢隨便往家裡帶女人,我可不饒你!我們家可是清清白白的家風!”
“娘,我明白!這事兒您千萬別告訴雨水,她那嘴沒個把門的,萬一說出去,可就壞大事了。”何雨柱壓低聲音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沈桂芝白他一眼,語氣卻軟了下來。
何雨柱又從懷裡摸出個存摺,塞到母親手裡,笑嘻嘻說道:“我知道你幫我大舅辦酒席花光了私房錢,可也不能在伙食費上省錢,何雨水都跟我抱怨了,說您現在做菜都不放肉了。”
沈桂芝哼了一聲:“這臭丫頭,居然開始嫌棄做的飯了,如今家裡哪天吃得差了?她就是老跟你下館子,把嘴吃刁了!”
“何雨水還偷偷跟我說,您把錢都貼給大舅了!”何雨柱打趣道。
“這臭丫頭,我說她最近怎麼跟我話都少了!”沈桂芝笑罵著,順手把存摺收進衣櫃。
就在這時,何雨水匆匆跑進屋,沈桂芝一見她就板起臉:“臭丫頭,是不是你在背後嚼我舌根了?”
何雨水連連搖頭:“我天天忙著賣水果串串,哪有那閒工夫?”
沈桂芝擰住何雨水的耳朵:“難道不是你說我把錢都貼補你大舅了?”
何雨水扭頭瞪向何雨柱,喊道:“哥你竟然出賣我!娘,我那都是說著玩的!”
何雨柱一臉無奈,趕緊轉身溜了出去。
他徑直來到東跨院,將林婉凝從空間裡放了出來。
林婉凝一醒,抬手就給了他一拳:“你為啥又把我打暈?”
何雨柱嘿嘿一笑:“我不打暈你,把你塞進後備箱,你能願意?”
“你跟我說一聲不就行了?我又不是小孩!”林婉凝瞪他,“我今天要吃水煮魚,你必須給我做!算你給我賠禮!”
“行,給你做。”何雨柱應道。
“何雨柱,要不我就像影子一樣跟著你破案吧,我覺得還挺有意思的。”林婉凝又說。
“不行,剛才我娘還為這個教訓我呢,說我往家帶女人。”何雨柱無奈。
“你娘怎麼看出破綻的?”
“你腳太小了。她是女人,自然知道那是女人的腳!”
林婉凝苦笑:“這倒真是個破綻。”
“田丹說了,明天接頭把那兩人抓住,就沒我們的事了。之後我就送你去港島。”
“我不想走。”林婉凝忽然抱住何雨柱,吻了上去。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的肚子餓得“咕咕”叫,才從炕上爬起來。
“我真的想留下……”林婉凝抱著何雨柱不願意撒開。
何雨柱還是搖頭:“不走不行,你的身份見不得光。”
“那我拿錢在四九城買個小房子住下。以我的藏身本事,沒人會發現。”林婉凝哀求。
“你想簡單了。藏一年半載或許行,時間長了準露餡。”何雨柱點起一支菸。
“你就是不喜歡我,才急著送我走!”林婉凝死死盯著他。
“其實我們性格挺像的,我還挺喜歡你。去了港島,你會有更好的發展……”何雨柱勸道。
林婉凝低頭思考了好半天,才點了點頭:“如果我在那邊過得不好,我會回來找你的。”
“我答應你。”何雨柱說。
第二天一早,天未大亮,何雨柱便和林婉凝悄悄出門。
院子裡靜悄悄的,眾人還都未醒。
兩人在街頭找了家包子鋪,點了一斤包子、兩碗炒肝,開始認真吃起早餐。
此時,白雲觀內,青袍道人如常出門晨練。
剛在小樹林擺開架勢,便察覺四周氣氛不對——道觀外已被士兵團團圍住。
青袍道人心下一凜,立刻明白這禍事是趙一塵引來的。
他在小樹林裡站立了半晌,終究不忍。
趙一塵雖喊他師叔,兩人年紀相仿,往日也曾談經論道,頗有些交情。
如今眼看他要落到那姓何的年輕人手裡,只怕凶多吉少。
猶豫再三,青袍道人收起拳腳,轉身叩響了客房門。
趙一塵拉開門,眼中帶著期待:“師叔,您想通了?願助我們重振道教?”
青袍道人壓低聲音:“方才我晨練時,發現道觀已經被士兵圍住了,想必是你引來的。你……快走吧。”
趙一塵臉色霎時間白了,語無倫次道:“可、可孫道衍還沒來找我……我不能走啊!我那接頭人——”話一出口他便知失言,慌忙改口,“我是說那兩個信眾,他們十點還要來找我呢!”
青袍道人苦笑:“你可知開車那小子是甚麼人?民國三十七年,刺殺副市長的人就是他,豈會是甚麼信眾?”
趙一塵頓時慌了,一把抓住青袍道人的袖子:“師叔,您救救我!您武功高強,一定能帶我出去,是不是?”
“道觀已被圍得像鐵桶一般,怎麼出去?”青袍道人搖頭。
“師叔,我跟您說實話……孫道衍是幫他姑姑辦事的,我、我是被他騙來的!我是無辜的!您不能見死不救啊!”趙一塵涕淚橫流地哀求著。
上午十點,何雨柱與林婉凝準時抵達白雲觀外。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十一點鐘響,趙一塵始終未曾出現。
“青袍道人把他放跑了!”何雨柱面色一沉,最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他立即掏出對講機向田丹彙報:“目標未現身,請求立刻搜查白雲觀!”
士兵迅速控制了道觀各處。
田丹匆匆趕來,問道:“到底哪裡出了問題?我調來500名士兵,居然還被他們跑了!該死!”
“青袍道人感知極強,你們帶兵包圍道觀,瞞不了他。我猜白雲觀裡肯定有地道!”何雨柱邊說邊啟動系統掃描功能。
半小時後,他在西廂房發現了地下通道。
“丹姐,地道在香案下面。”
眾人移開沉重的香案,果然露出一道暗門。
何雨柱與田丹對視一眼,率先俯身進入。
地道陰溼狹窄,有的地方已然塌陷,只能容人爬行。
一行人艱難前行兩裡多路,最終從一個雜草叢生的高坡爬出。
一出來,只看到遠處村舍依稀,早已不見人影。
“媽的!又被耍了!”田丹使勁朝地上的泥土踢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