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開車來到北方火力發電廠大門前時,這裡已經有軍隊守衛了。
小田跑過來,說道:“田處長已經在裡面了,正等你呢!”
何雨柱直接開車進去,田丹正和幾位領導在汽輪機廠房外討論著甚麼。
田丹一眼看見何雨柱下車,就快步走過來。
“丹姐,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何雨柱問道。
“有人假扮成維修工程師,混進了汽輪機室,炸燬了一個重要的軸承座,現在,整臺機器都癱瘓了。維修起來……至少要個把月。”
何雨柱皺了皺眉,望向不遠處廠房入口,問道:“難道保安都是廢物嗎?不檢查證件嗎?”
“那位姓鄒的工程師前兩天跟人打架,被人打得鼻青臉腫的,保安就沒太注意,一看傷的地方差不多,就給放進去了。恰好那些保安也是剛來沒多久的!”田丹說道。
“看來這個發電廠也已經被敵人滲透成篩子了。”
何雨柱拿出一支菸剛要點,被田丹攔住:“沒看見字嗎?機房重地,不準吸菸!”
“都炸成這樣了,屁個機房重地!”何雨柱撇嘴道。
“保安處的副處長爆炸發生後,就不見了!”田丹無奈苦笑。
“那就啥也不說了!”何雨柱仔細勘察現場,發現這裡並沒有全部被炸燬,只是一個關鍵地方的軸承被砸毀了。
“丹姐,看這手筆應該是胡永安那幫人做的,他們技術高超,但很窮。如果我沒猜錯,這些炸藥應該是從山炮炮彈裡面拆出來的,量不大,只有50克左右。不然,整個汽輪機室都會被炸燬。那樣的話,就沒有維修的可能了。到時候你跟發電廠的人說說,軸承北方汽車廠可以做出來,用不了半個月,最多七天就能修好。”
田丹好奇地看著何雨柱問道:“你小子可以啊!能修這個東西,對炸藥還這麼有研究?”
“沒有,我不是和劉小華關係好嗎,他是炸藥方面的專家,我們一起研究過巴祖卡火箭筒的改造,稍稍懂點炸藥知識!”
田丹點頭:“這次事件很嚴重,這一個汽輪機組爆炸至少影響兩個城區的用電,上面急了,要我兩週破案,不然就撤我的職。”
“反正你也不願意幹了,趁這機會,咱就不幹了!”何雨柱笑道。
田丹瞪了他一眼:“我可不想這麼窩囊地退場。就算要走,也得是光明正大辭職。”她說著,將散落頰邊的頭髮攏到耳後,利落地用頭繩紮起一個低馬尾。
何雨柱從兜裡摸出煙盒,點了一支,深深吸了一口:“就憑這些人拆炮彈的行為來看,可能又要進行古董交易了,石景山那邊和古董店附近,得加派人手盯緊點。”
“我知道了!”田丹說道。
就在這時,幾位局裡和部裡的領導朝他們走來,徑直叫走了田丹,圍到一旁詢問細節。
何雨柱見狀,悄然後退幾步,轉身溜出了廠房。
他畢竟只是個臨時幫忙的,不想和上層打太多交道——萬一被看中調進警察局,那可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翌日清晨。
許大茂剛開門沒多久,一個農村婦女就揹著一個大麻袋走了進來。
許大茂見來人,趕緊笑著迎上來:“呦呵!大嫂子,今天又給我送啥山貨來了?”
梅峰笑笑沒說話。
“快進來!”許大茂帶著梅峰進入了密室。
梅峰將麻袋放下,從裡面掏出幾件漆器:耳杯、漆奩、漆卮和漆勺,一一擺在桌面上。
許大茂戴上手套,拿起那套精緻的漆奩,對著光線細細端詳,嘴裡嘖嘖有聲:“東西是真不錯,可惜啊……你們不會保養,都給糟蹋了。”他連連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這東西出土後,得先清洗,再做脫水處理……最後還得加固。你看,這兒,還有這兒,都裂了。這品相一損,價錢可就上不去咯。”
梅峰聽得有些不耐煩,知道他就是為了壓價才這麼說,卻又不好發作,只得勉強陪著笑:“兄弟,不瞞你說,那個大墓裡頭,還有三張漆案,每張都有兩米多長、一米多寬。你要是這回給個好價錢,下回我一併包好弄來,讓你們自己處理,咋樣?”
許大茂一聽,眼睛頓時笑的眯成一條縫:“那麼大的漆案?可是稀罕物!你要真能弄來,我絕對給你個好價錢。”
“太好了,我過幾天就讓人給你弄過來。不過,這幾件東西,你就別壓價了。”
“大嫂,看您說的,我可一直沒有給你壓價。這幾樣東西一共兩千萬,不能多了,不賣,您就拿走!”許大茂看著梅峰,眼神堅定。
梅峰雖然覺得這次這小子給的價格有點低,但也很無奈,他不可能去別人家了,點點頭:“大兄弟,俺相信你!”
“大嫂,看您說的,我啥時候壓過您的價?這幾樣,一共兩千萬,不能再多了。不賣,您就帶走。”許大茂收起笑容,眼神定定地看著梅峰。
梅峰心裡覺得價低了,卻也無計可施——別家他更不敢去。只好點點頭:“大兄弟,俺信你。”
許大茂利索地取來錢款。
梅峰把錢收好,重新背起空麻袋,低頭快步走出店門。
可她沒走出衚衕口,暗處突然閃出幾名便衣,一把將她按倒在地。
梅峰剛要掙扎,嘴裡就被塞進了布團。
五名便衣隨即衝進古董店。
許大茂還正美滋滋地端詳那幾件漆器,嘀咕著:“這回發了……跟師父報五千萬買的,淨賺三千萬!”
門被“砰”地踹開,許大茂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反扭胳膊按在桌上。
“同志,你們抓我幹啥?”許大茂梗著脖子嚷道。
“你小子給敵特提供資金,光這一條就夠槍斃了!”一個瘦高個便衣厲聲道。
“我就是個開古董店的,別人來賣東西,我還得先政審不成?”許大茂繼續狡辯。
“小兔崽子,嘴還挺硬!告訴你,剛才那人是個特務,男的!”
“我管他是男是女,我就知道是個賣東西的。你們不能亂扣帽子!小谷,快去叫我師父!”許大茂朝裡屋大喊。
“都不許動!全部帶回局裡審查,這店裡很可能藏著特務!”瘦高個便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