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低頭,躲過孫探長伸過來的手,警告道:“你過分了。我還沒被定罪,你打我屬於職務犯罪,我要告你……我可是有律師的人!”
孫探長不屑地嗤笑一聲:“老東西,犯到我手裡,還耍橫?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信。那之後的事,你想好怎麼處理了嗎?說不定,你也會進監獄。”
“你敢威脅我?”孫探長被激怒了,一腳踹過來,又被何雨柱堪堪躲過。
他頓時惱羞成怒,叫囂道:“老頭,我就說你是裝病,果然是!看我待會兒怎麼收拾你!”
一行人推搡著何雨柱,走進了一條偏僻狹窄的小巷。
孫探長又過來騷擾,何雨柱心裡的火氣一下就被點燃了。
本來,他還想承認自己是為了錢,幫別人收購盤尼西林,讓警察去抓他背後的人,從而獲得那批藥品。如今看,他已經不想了,這個探長就是一個無腦傻叉……
就在孫探長伸手又來打他的瞬間,何雨柱意念一動,把身邊人一起收進了空間。
走在後面的幾名差佬,原本正漫不經心地跟著,突然發現前面的人沒了,目瞪口呆地看著空蕩蕩的巷子,這才意識到危險的臨近。
他們愣了幾秒,隨即,出於逃生的本能,轉身就跑。
然而,已經太晚了。
何雨柱手腕一抖,數道寒光破空而出!
飛刀精準地刺入他們的腿彎處,幾人慘叫著撲倒在地。
還沒等他們嚎叫幾聲,何雨柱身形已如鬼魅般掠至,將他們一一收入空間。
巷內重新歸於死寂。只有牆頭的一隻貓受到驚嚇,“喵”的一聲逃跑,跳上房頂。
何雨柱快步走出這個小巷子,思考著接下來的事情,信步而行,不知不覺竟走到了海邊。
眼前是一片荒涼的石灘,黑色礁石散落四處,海水撞擊著岸邊,發出單調的嘩嘩聲,海風帶著鹹腥撲面而來。
何雨柱心念一動,將孫探長從空間中放出來。
孫探長悠悠轉醒,茫然地看著何雨柱,大聲問道:“我……我是怎麼到這裡的?你到底是甚麼人?我那些兄弟呢?”
何雨柱冷笑:“你要是管我叫爹,我就都告訴你。不然,我沒有義務幫你解答這些問題。”
“你混蛋!我是探長,你能把我怎樣?”
何雨柱上前就是一腳,把他踹了一個跟頭:“趕緊告訴我,那批盤尼西林藏在哪裡?”
孫探長色厲內荏地罵道:“混蛋!你居然敢綁架皇家警察!我失蹤後,警務處很快就會發現,你早晚會被抓到的!”
“你他媽活了這麼大歲數,怎麼還這麼幼稚?老子都把你抓到這兒來了,還怕你那個背後的東家?”
孫探長聽到這些話,已經知道今天的事不可能善了。他猛地站起來,不顧一切地朝遠處跑去。
還沒跑出幾步,一把飛刀就深深扎進他的腿肚子上。
“嗷嗚!”孫探長慘叫一聲,重重摔在堅硬的碎石灘上,當場磕掉了兩顆門牙,滿嘴是血。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走過去,拔出飛刀,在他衣服上擦了擦。
“說不說?”
孫探長疼得渾身抽搐,還在嘶吼:“你……你休想……”
何雨柱眼神一厲,手中匕首猛地捅進他的小腹!
孫探長髮出殺豬般的嚎叫。
何雨柱毫不留情,又往他大腿上補了一刀。
“啊——!我說!我說!我聽總探長說……那批藥,被艾裡將軍下令弄到壽臣山軍火庫去了……”
何雨柱聽完,再沒半句廢話,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
他沒有耽擱,徑直趕往警務處去找李勇求證。
看門的警員見來者是個衣著體面、氣度不凡的中年人,指名要見總探長,不敢怠慢,立刻進去通報。
正在辦公室整理材料的李勇,一聽外面有個自稱“柱子”的中年人找他,心中一震,立刻放下手中的檔案,快步迎了出去。
兩人一見面,何雨柱就把一枚被捏扁的子彈殼在掌心晃了晃,低聲道:“我有點事情問你,去哪裡說話合適?”
李勇會意,指了指警務處斜對面一家餐館,說道:“那裡有一個包間,我一直留著,很安全。”
李勇想招呼夥計準備點菜,被何雨柱抬手製止。
“我只是問你點事,問完就走。那批盤尼西林,是不是在壽臣山軍火庫?”
李勇一愣,趕緊解釋:“我得到訊息後,就通知老錢了!他沒跟你說?”
“我提前出來了,沒回去。”何雨柱簡略解釋。
李勇這才恍然,湊近些說道:“直接去軍火庫裡面搶,十分困難。那座軍火庫的倉庫都在幾十米深的地下……庫房的鎖都是銀行金庫級別的複合鎖……”
何雨柱點點頭,隨即追問道:“他們為甚麼把這批藥看得這麼嚴?”
“是處長的主意,他提出要用這批藥做誘餌,引你們上鉤……”
“既然用藥做誘餌,為甚麼還藏起來!”何雨柱覺得有些蹊蹺。他今天去黑市,連貨都沒見到,就被盯上。差佬的這種抓人手法太粗糙,缺乏證據,完全不能給人定罪。
李勇答道:“麥景陶判斷,你們最有可能在碼頭進行交易。所以,軍方每天都會押運這批藥去碼頭,那些在碼頭‘賣藥’的漁船,都是駐軍假扮的,就等你們的人呢!”
何雨柱冷笑:“他們每天幾點返回軍營?”
“晚上十點左右。不過,他們押運的人至少五百多,而且是全副武裝,不好對付。”李勇語氣凝重地提醒。
“只要藥品在路上,就比藏在倉庫裡好弄。”何雨柱笑著說。
李勇點頭。
“為了抓我們,警務處還有甚麼別的佈置沒有?”
李勇想了想,低聲道:“據說,艾裡將軍邀請了一位很有名的英國探長過來……據說這人很厲害,你們行動時,儘量別留下甚麼證據。”
何雨柱拍了拍李勇的肩膀,說道:“等事情辦完,我給你發獎金。”說完,他不再停留,起身離開了包間。
李勇看著他消失的背影,長長舒了一口氣,額頭上竟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抵達壽臣山軍火庫外圍後,何雨柱將汽車收進空間,開始仔細偵查。
他發現這座軍營戒備森嚴:圍牆內崗哨林立,外圍還有牽著狼狗的巡邏隊和暗哨,顯然是吃了虧後,加強了警戒。
何雨柱沒有靠近,轉而去尋找伏擊地點。
他駕車在軍火庫到碼頭的必經之路上緩緩行駛,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沿途的地形。
最終,在距離軍火庫約五公里的一處地方,找到了理想的襲擊位置。
這裡有一個弧度較大的轉彎,路旁的一側是平緩的小山坡;另一側則是陡峭的巖壁。
道路在轉彎處由此由寬變窄,車隊經過時必須減速,正是設伏的絕佳地點。
何雨柱停下車,爬上山坡,開始認真計算汽車通行的時間。
這次襲擊車隊,和上次不同,既要準確地炸燬運送士兵的車輛,又要確保裝載藥品的車輛不受爆炸波及,以便他趁亂取走藥品。
何雨柱做好一切準備後,迅速向前行至十公里處。
他將汽車收回空間,潛伏在路邊的草叢中,屏息凝神,等待著運送藥品的車隊到來。
約莫九點左右,遠處道路盡頭終於出現了晃動的車燈光束,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何雨柱悄然啟動掃描功能,感知著每一輛駛過的軍車內部。
十箱盤尼西林在第33輛車裡,目標終於鎖定了。
等車隊透過後,何雨柱把一輛黑色捷豹轎車放出空間,當然這車是他收來的。
他發動引擎,發出低沉而有力的咆哮聲,轎車如同離弦的箭快速超過車隊。
何雨柱已搶先趕到早先選定的伏擊地點。
他迅速調整了幾個關鍵爆破點的佈置,一切就緒後,迅速躲進提前挖好的掩體。
遠處,車隊的轟鳴聲正逐漸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