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許大茂知道自己有變魔術的本事,何雨柱也就乾脆不瞞著了。
“說說,如果我們把那件梅瓶弄出來,咱們怎麼分成?”
“這才是兄弟間該說的話!”許雨茂將一小杯酒一飲而盡,辛辣的滋味讓他使勁皺了皺眉,“我師父說了,這件梅瓶少說值二十條大黃魚。你姐要買,咱們打個折,算十六條,咱倆一人一半。”
何雨柱搖頭:“你滿打滿算就是報個警,其他屁事不幹,最多給你四條。而且我那些金條也不要,直接給我姐。”
“柱哥,你這就不局氣了!”許大茂哭喪著臉,“要不是我遞訊息,你上哪兒知道這寶貝?咱們還得長期合作呢,不能把路都堵死啊。再說我去報警,‘聚寶齋’往後還不得把我當死對頭?這可是玩命的勾當,四條太少了,我不幹!”
“那就算了,”何雨柱作勢欲走,“反正我姐也不是非買不可。”
許大茂瞬間認慫,一把拉住他:“別別別!柱爺,我同意,四條就四條!”
“成,”何雨柱點頭,“甚麼時候動手?”
“明天一早,怎麼樣?”
“行,說定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對著鏡子進行了簡單化妝,隨後開車去了前門,在“衚衕一”古董店門口見到了許大茂。
許大茂盯著他看了好幾眼,愣是沒認出來。
“看啥呢!”何雨柱壓著嗓子道。
“嘿,你可真行,還捯飭上了?”
“前門認識我的人不少,小心為上。”何雨柱壓低帽簷。
許大茂轉身進了派出所。
接待的劉警官一聽涉及搶劫古董,案情重大,當即帶著他直奔“聚寶齋”。
何雨柱則以許大茂朋友的身份,默不作聲地跟在後面。
聚寶齋古董店裡面光線黯淡,帶著一股腐朽的味道。
劉警官一進門便對夥計喊道:“叫你們老闆出來!”
不多時,孫掌櫃便小跑著從後堂掀簾而出,臉上堆起圓滑的笑:“哎呦,劉警官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孫掌櫃,‘衚衕一’的許大茂同志實名舉報你僱兇搶劫,你有甚麼話說?”
孫掌櫃臉色立馬沉了下來:“這純屬誣告!劉警官,您明鑑,我本本分分做生意,這頂大帽子我可戴不起!”
許大茂冷哼一聲:“孫掌櫃,證據確鑿,容不得你抵賴!九月十二號早上,有個中年人一大早就跑到我們店裡找青花梅瓶?我師父讓我去琉璃廠找,怎麼就那麼巧,正好碰上倆兄弟在賣梅瓶?第二,你沒想到吧,你們店以前的夥計劉三,現在在我那兒上班了!他說你們‘聚寶齋’就有一件青花梅瓶!把這幾件事連起來,背後要是沒人操作才怪!”
劉警官目光銳利地看向孫掌櫃:“搶劫可是重罪,你好好解釋一下許大茂同志的疑問!”
“劉警官,這都是許大茂和劉三做的局!”孫掌櫃反咬一口,“我生意做得好好的,憑甚麼要搶劫他?”
“劉三還說了,你孫掌櫃天天在店裡罵我們‘衚衕一’搶你生意!這就是你的作案動機!”
“劉三是你們的內鬼,他的話怎麼能信?”孫掌櫃辯解道。
劉警官打斷他:“別的咱先不論,你家到底有沒有這件梅瓶?”
“我根本就沒有青花梅瓶!”
“既然各執一詞,”劉警官站起身,說道:“那就開啟倉庫,讓我們檢查查一下!”
“劉警官,這種捕風捉影的事兒你都信,我還說是他們聯手陷害我呢!”
劉警官看向許大茂,微微搖頭:“孫掌櫃說的也不無道理,除了這些,你還有更實在的證據嗎?”
許大茂心一橫,大聲道:“劉警官,我舉報孫掌櫃是間諜!劉三說他經常一個人下地窖,每次都要待很久,他是在下面發電報!”
這話一出,劉警官眼神瞬間警覺起來,他立刻朝一位同事招手:“小江,馬上給市局打電話彙報!這事我們處理不了了。”
“大茂,你過分了,這事可沒法收場了。”何雨柱在旁低聲道。
“話是劉三告訴我的,我就是轉述!”許大茂一臉無所謂。
他此刻只想徹底扳倒“聚寶齋”,這樣他的店在前門就能獨一份了。
時間不長,田丹帶著一隊人匆匆趕到。
孫掌櫃一見這陣勢,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臉色也變得慘白。
何雨柱觀察到他的異樣,心中一動,立刻暗中啟動掃描能力,將店鋪前後迅速探查了一遍,卻並未發現異常。
田丹打量的何雨柱兩眼,很快就認出了他。
何雨柱尷尬地低下頭。
田丹先指揮手下:“小王、小馬,先把孫掌櫃控制起來,注意防止他自殺。”
隨後她走到何雨柱面前,低聲質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何雨柱訕訕一笑:“我這兄弟被人打了,我來幫他撐個場面。來之前,他可沒提間諜這茬。要不然我肯定向你報告。”
田丹冷笑一聲:“玻璃花是你給整死的吧?”
“那事和我沒關係,我發誓!”何雨柱死鴨子嘴硬。
“那些人死有餘辜,你以後再碰到這種事,一定要向我彙報!”田丹冷冷說道。
“是。”何雨柱一聽沒事,趕緊認賬。
“全面搜查!”田丹不再搭理何雨柱,親自帶人跑去後院。
孫掌櫃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隊員們開始仔細搜查店鋪,倉庫也被開啟,但裡裡外外翻了個遍,就是不見那隻梅瓶。
劉警官走過來對許大茂說:“店裡沒有找到你說的梅瓶。”
“那就查他是不是間諜!”許大茂梗著脖子說。
劉警官臉色一沉:“你這是謊報軍情!”
許大茂急得發誓:“梅瓶肯定被他藏起來了!我敢對天發誓,搶錢的事絕對是他乾的!”
何雨柱一把拉過許大茂,瞪著他低吼:“你小子知道他是間諜,為甚麼不提前告訴我?”
許大茂狡辯:“我要是說了,你還肯來嗎?”
“你他媽找死!這種事也敢瞞著我?一不留神,命都沒了,你他媽知道不?”何雨柱氣得想揍他。
“你別嚇唬我,你多大本事別以為我不知道!”許大茂不以為然說道。
“我他媽說的是你,老子肯定死不了!”
許大茂拍了拍何雨柱肩膀說道:“看到你還挺關心我,小爺還挺感動的!”
“去你大爺的!”何雨柱踹了他一腳。
搜查進行了約半小時,田丹拿著一本《紅樓夢》走了過來。
何雨柱湊上前問:“丹姐,這家店到底有沒有問題?”
“問題很大。”田丹揚了揚手中的書,“如果我沒猜錯,這本《紅樓夢》就是他們的密碼本。”
“那這店鋪會怎麼處理?”何雨柱問道。
“立即查封,所有財產充公。”
何雨柱回頭狠狠踢了許大茂一腳,罵道:“老子這次真的被你當槍使了!屁都沒撈著!”
許大茂表面上齜牙咧嘴,心裡卻樂開了花——不費吹灰之力就搞掉了最大的競爭對手,這買賣不虧。
何雨柱憋著一肚子氣回到家裡,剛進院,就聽見張淑影正教四個小姑娘唱蘇聯民歌《紅莓花兒開》,聲音甜美。
張淑影看見他,笑著跑了過來:“明天晚上來我家吃飯唄?”
“沒空,”何雨柱沒甚麼心情。
“可是……明天是我生日,”張淑影略帶撒嬌地說。
何雨柱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嘆了口氣:“那行吧。想要甚麼禮物?我給你準備。”
“我隨便,你買甚麼我都喜歡。”張淑影立刻笑靨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