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一道黑影悄然融入西單西牛角衚衕的陰影中。
何雨柱戴上面具,開始了他的行俠仗義之路。
他如狸貓般輕巧地翻過院牆,落地無聲。
院中四名打手正圍著桌子擲骰子,完全沒察覺到死神的降臨。
何雨柱身形如電,出手如風,只聽幾聲悶響,四人已軟倒在地,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
廂房內,四個女子蜷縮在角落,看到戴面具的何雨柱,嚇得瑟瑟發抖。
何雨柱將四個被打昏的打手捆結實,扔到這些女子面前,沉聲道:玻璃花已經死了,我是來救你們的。這些人,應該經常欺負你們,如今他們被綁了,任憑你們處置。
一個瘦得脫相的女子顫聲問道:當真?
千真萬確。
那女子眼中突然迸發出仇恨的光芒:是這個肖老四害死了我唯一的孩子!她轉身從房中取出一條麻繩,熟練地打了個繩套,套在肖老四脖子上。她站在肖老四身後,用肩膀奮力拉扯繩子。繩套越收越緊,肖老四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最終在窒息中斷了氣。
女子鬆開繩子,環視其他三人:姐妹們,他們把我們當玩物,今日該我們報仇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豐滿女子受到鼓舞,抄起桌上的剪刀:劉麻子害死我父母,我要報仇!說罷,她舉起剪刀狠狠刺向一個壯漢的眼睛。
壯漢想要躲閃,卻被捆得結結實實。
啊——一聲慘叫後,他緩緩倒地。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不到半個時辰,四個惡徒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何雨柱將搜出的錢財全部分給四個女子:拿著這些,遠走高飛,重新開始。
這一夜,何雨柱輾轉於玻璃花的各個據點,每到一處,都讓受害的女子親手了結仇怨。
黎明時分,他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前門。
怎麼樣了?陳雪茹關切地問。
不會再有人找你麻煩了。以後有人砸你店的事兒,就不要再提了,你碰到我二叔,也跟他說一聲。我太困了,要回家睡覺了。何雨柱囑咐道。
陳雪茹感激地點頭:柱子,謝謝你!
咱們之間沒必要那麼客氣!何雨柱打了個哈欠,轉身離去。
前門小院裡,小梅和小麗早已備好一桌飯菜。
許大茂小跑著進門,大剌剌地在八仙桌正座坐下:這天兒,真夠熱的!
小梅連忙拿起蒲扇給他扇風。
許大茂端起涼茶一飲而盡:訊息確認了。玻璃花死了,他那些暗門子也全空了。
小梅強壓激動,小心翼翼地問:這些事...真是你說的那個人做的?
許大茂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這招借刀殺人,厲害吧?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玻璃花一夥全端了。
小梅湊上前親了他一口,語氣充滿敬畏:兵不血刃,就把事情解決了,你一個人能頂百萬兵。
許大茂捏了捏小梅的大腿:記住,是誰給了你這一切。以後知道該怎麼做了?
知道...我會好好伺候你。
警局裡,田丹的辦公室燈火通明。
蔡全無彙報道:田處長,黃元跟丟了,玻璃花那夥人也全都不見了...
甚麼?幾十號人一夜之間全消失了?田丹不可置信地看著蔡全無。
蔡全無重重點頭:我猜他們是聽到風聲,逃到天津去了。
不可能!這事定有蹊蹺。田丹斬釘截鐵地說。
那還要繼續調查嗎?
還調查個屁!田丹利落地打斷他,壓低聲音,你最近晚上多往黑市轉轉。我收到線報,有人在大量收槍,恐怕要出大事。
蔡全無心領神會:明白,我今晚就去摸情況。
95號四合院。
許大茂敲響了何雨柱的房門。
一聲,門開了。
何雨柱見是他,有些意外:喲,許大茂?找我有事?
許大茂晃了晃手裡的油紙包,笑道:找你聊聊古董的事,有興趣聽聽不?
何雨柱側身讓他進屋。
許大茂也不客氣,利索地將醬肘子、豬耳朵和幾樣冷盤在桌上攤開,嘴裡唸叨著:還沒顧上吃飯,一個人喝沒勁,你陪我喝兩杯?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轉身從櫃子裡取出一瓶酒:一個院子住這麼多年,還真沒一起喝過酒,今天就讓你嚐嚐我這十年汾酒。
幾杯酒下肚,氣氛活絡開來。
許大茂又給何雨柱滿上一杯,狀似無意地問道:柱哥,說起來,您家那位姐姐,眼界是真高。除了古玉,她對青花瓷這類玩意兒,感不感興趣?
何雨柱夾了一筷子豬耳朵,嚼得嘎吱響,聞言手上動作一頓,抬眼看他,問道:元青花,還是清仿的?
可以啊柱哥!許大茂眼睛一亮,奉承道,沒想到您還真懂行!
啥懂不懂的,何雨柱語氣平淡,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我姐家裡,別的不多,就這類講老物件的書多。我閒著沒事兒瞎翻翻,耳濡目染罷了。
許大茂見鋪墊得差不多了,臉上擠出幾分委屈和憤懣:不瞞您說,柱哥,兄弟我前些日子,吃了不小的暗虧,讓人給堵巷子裡打了!他指了指自己眼角早已淡去的淤青,你猜怎麼著?打我那人手裡,當時就抱著個元青花的梅瓶!我後來託人細細一查,下黑手的,就是前門大街上那家叫《聚寶齋》的古董店!他們嫌咱們東西賣得比他們便宜,擋了財路!
何雨柱放下筷子,神色已然瞭然:你小子,繞這麼大圈子,合著是想讓我幫你出頭?你們生意場上的恩怨,打價格戰,我插手,不合適!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同行競爭,各憑本事拉客,他們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他們真的有元代青花瓷?何雨柱問道。
當然,纏枝蓮梅瓶。許大茂說道。
那還真是件好東西,存世的應該不超過五百件。何雨柱說道。
您是真懂!許大茂一拍大腿,柱哥,我想整整他們,幫幫忙!許大茂懇求道。
怎麼整?何雨柱抬眼問道。
許大茂見有門,連忙說道:我摸清楚了,他家好些值錢的硬貨,特別是那梅瓶,都藏在店裡後頭那小庫房裡……
何雨柱嗤笑一聲:你知道東西在哪兒頂甚麼用?人家能沒點防備?
“柱子哥,我知道您認識市局的人,我報警被搶了500萬,他們總要管吧!”許大茂說道。
“那樣的話,即便被搜出梅瓶,也到不了我們手裡。”許大茂說道。
“那能怎麼辦?”何雨柱裝作不明白的樣子。
“老賈都能捎信過來,梅瓶就不能變沒!”許大茂說道。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他想起王霞說的話,“院子裡的人不是傻子,早晚知道那封信是你搞得鬼。現在果然應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