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將抽泣的何雨水抱起來,問道:“別急,跟哥說說,你們是甚麼時候發現小黑不見的?”
何雨水用袖子抹著眼淚,斷斷續續地回答:“就、就一個小時前……我們去東跨院,大花家吃晚飯,小黑本來跟著的,後來就跑出去了,我以為它回家了,可是,可是等我們從嬸子家回來,就找不見它了……”
“院子裡的人都問過了嗎?”何雨柱環視著漸漸暗下來的院落。
“都敲門問了,”何雨水帶著哭腔,“都說沒看見。”
何雨柱沉吟片刻:“你覺得小黑會自己跑出大院嗎?”
“它從來不敢出大門的。”王小米說道。
何雨柱心裡有了數。
他放下何雨水,牽著她往前院走,貌似隨意地路過每家門口,實際暗中啟動了系統掃描。
前院沒有動靜,賈東旭家和易中海家附近也毫無發現。
走到許大茂家附近,就聽見裡面有好幾個人在咋咋呼呼地喝酒划拳。
何雨柱不動聲色地轉到後院,掃描發現小黑正被捆住四肢、扎住嘴,蜷縮在一個偏僻地窖的角落裡,可憐的掉眼淚。
他沒有直接去救小黑,而是轉身敲響了許大茂家的門。
許大茂開門見是他,嬉皮笑臉地問:“喲,何爺這是打哪兒發財回來了?”
何雨柱冷笑一聲:“許大茂,我看你是皮子又癢癢了,趕緊說,把我家小黑弄哪兒去了?”
許大茂無辜地攤攤手:“何爺,您這可冤枉好人了。我們哥幾個正吃肉喝酒呢,要不你也進來喝兩杯?”
何雨柱掃了一眼屋裡,除了院子裡的閻解成和李勇,還有兩個面生的小子。那兩個約莫十七八歲,長得膀大腰圓,一看就是練家子。
何雨柱讓何雨水和小米、大花和丁莉先回家,自己大步走進屋,毫不客氣地在主位坐下。
其他五個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啪!”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桌面頓時裂開幾道口子,幾個碗碟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許大茂見何雨柱當著眾人的面毫不給他留情面,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姓何的,別以為力氣大就能橫行霸道!今兒個就讓你見識見識我這兩個保鏢的厲害!”
他朝那兩個膀大腰圓的壯漢使了個眼色。
兩人立即起身,一個去摟何雨柱的腰,另一個揮拳直取他的太陽穴。
何雨柱低頭躲過來拳,順勢抓住那人手腕用力一抖,只聽“咔嚓”一聲,那人的膀子直接被卸了下來,痛苦地蹲下身去。
另一個抱腰的則被他輕閃身躲過,最後一腳踹在他頭上,那人倒退了好幾步,腦袋重重撞在牆上,當場暈了過去。
就在這時,“咔嚓”一聲輕響。
何雨柱回頭,發現許大茂手裡握著一把南部式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
“何雨柱,我忍你很久了。真以為我怕你?我就算崩了你,也能遠走高飛。這世道,你上哪說理去?”
何雨柱面不改色,反而輕笑出聲:“許大茂,幾天不見,倒是長本事了。就憑這破玩意,也想嚇住老子?”
“你在罵我一句試試?”許大茂拇指熟練地扳開擊錘。
“你就不怕連累你師父?要是他再進監獄,可沒人救他了!”
許大茂聞言嗤笑:“那點事我早就摸清楚了,你除了救我師父,還救了誰?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現在四九城的牆上還貼著啥……你拿這事要挾我,對你有甚麼好處?”
“看來,你這個下九流的師父,沒少教你下三濫的招數啊。”何雨柱笑道。
許大茂得意地嘿嘿一笑:“我有錢,能請十個保鏢,還怕你這個土老冒?”
話音未落,何雨柱閃電般出手,瞬間奪下許大茂的槍。
何雨柱反過來用槍指著許大茂:“是不是有點後悔了?剛才的話說得太滿了吧?”
許大茂臉色瞬間煞白,強擠出一個笑容:“何爺,剛才……剛才我就是跟您開個玩笑。咱從小一塊兒撒尿和泥泥的交情,哪能真對您開槍啊?”
何雨柱握槍的手紋絲不動,冷笑道:“不管你開不開這一槍,反正我是要玩玩這把槍,小日本的東西,看著還挺好玩,你們五個,都給我背靠牆站好!要是我沒打中你們,算你們運氣好,打中也不要怪我,誰讓你們偷東西?”
何雨柱朝地上那個被摔暈的傢伙狠踹了兩腳,那人呻吟著醒轉,茫然四顧:“這、這是怎麼了……”
何雨柱說道:“沒事沒事,站起來做個遊戲。”
何雨柱槍口一抬,厲聲道:“都給我貼牆站好!別讓我說第二遍。”
五個人磨磨蹭蹭不太情願,何雨柱抬手就朝地上扣動扳機。
“砰!”
槍聲在狹小的屋裡震耳欲聾,幾個人嚇得渾身一顫,連滾帶爬地貼牆站成一排。
何雨柱冷冷問道:“我家小黑,是不是你們偷的?”
許大茂還欲否認,旁邊的閻解成先受不住了,帶著哭腔道:“是大茂哥……大茂哥說要把那狗弄出去烤狗肉……”
許大茂氣得破口大罵:“閻解成你個王八蛋!難道不是你整天跟我抱怨,說那狗夜裡叫得你都睡不好,讓我給你出氣?”
閻解成帶著哭腔反駁:“我就是隨口抱怨兩句……沒讓你……”
“砰!砰!砰!砰!砰!”
何雨柱抬手對著五個人腦袋旁邊連開五槍,子彈都打進離他們腦袋不到兩寸的牆裡。
五個人全都嚇得尿了褲子。
許大茂臉色慘白,撲通跪倒在地上:“何爺我再也不敢了。我要是再有一次,您直接打死我。”
“砰砰!”
何雨柱又朝許大茂頭頂開了兩槍,子彈擦著他的頭髮飛過,打在身後的牆上。
他自言自語道:“怎麼他媽一槍都沒打到人啊?”
許大茂這時已經暈倒在地上。
院子裡已經亂成一團,前院中院的人都紛紛往後院跑。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拿出一掛鞭炮,在屋子裡點燃。
鞭炮在屋裡劈劈啪啪地響起來,硝煙瀰漫。
易中海在外面不停敲門,焦急地問道:“你們幾個孩子做啥呢?這也太嚇人了。”
何雨柱拉開房門,面帶微笑地說:“易大爺,我們玩遊戲呢。”
就在這時,有四個巡警跑得進來,上次來過的那個麻子臉又來了,他看著何雨柱問道:“剛才是誰開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