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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76章 何大清要進軋鋼廠

屋內,一盞西洋檯燈散發著暖黃的光芒,柔和地灑在柳如絲的身上,勾勒出她那精緻的側臉輪廓。

她的手指輕輕擺弄著真絲睡袍的領口,似乎有些不自在。

“你可想過,鄭德若知道這事,瘋狂報復你,怎麼辦?”

柳如絲還是想除掉鄭德,趙大頭對她來說只是一個小角色。

何雨柱並沒理解到她的意思。“只要姐姐能護住我家人周全,我就不怕鄭德,不過,他是官員,他不直接對我出手,我不能殺了他。”

“知道了,你本事大!趕緊回家吧!我這可不留宿你。”柳如絲起身往外走,真絲衣料下的身材若隱若現。

“姐姐,我更擔心您。他們已經知道春桃是你的人,明面上不敢動作,暗地裡少不了使絆子。那些地痞流氓最擅長這種勾當。”

“都自身難保了,還惦記著我?”柳如絲唇角微揚。

何雨柱點點頭,聲音輕得幾不可聞:“誰讓我是你的舔狗呢!”

“你說甚麼狗?”柳如絲轉身,伸手要去打何雨柱的腦袋,不料露出堅挺的雙峰,一看自己走光,趕緊把手收回去了。

“我說,我放心不下你!”何雨柱滿足的竄出房間。

“肯定不是好話!”柳如絲笑罵道。

走出柳公館時,夜色已深。

何雨柱裹緊棉襖,踏著積雪往家走。

剛到衚衕口,就看見兩輛軍車一南一北,堵住南鑼鼓巷的衚衕兩端,持槍士兵正在巷內巡邏。

何雨柱心頭一暖,立即明白這是柳如絲的安排。

經過士兵簡單盤問,何雨柱得以進入衚衕。

他推開家門,母親沈桂芝正在做針線活,父親何大清早已歇下。

“衚衕戒嚴了,是出甚麼事了?”沈桂芝放下活計,憂心忡忡地問。

何雨柱搖頭笑道:“您這可難住我了,我又不是當兵的,哪能知道這些。”

“今天又去哪了?”母親追問。

“柳小姐找我有事商量!”何雨柱一邊洗臉一邊答。

沈桂芝嘆了口氣:“她怎麼老是找你?不會是利用你吧?”

“她於師傅有恩,就是利用我,我也要盡力。”何雨柱擦乾臉,在母親對面坐下。

“你爹想去軋鋼廠做事,你覺得怎樣?”沈桂芝轉移了話題。

“我看挺好。那兒旱澇保收,穩當。要是能當上食堂主任,還能管人。”何雨柱贊同道。

想到自己穿越後一頓折騰,何大清終究還是要去軋鋼廠,他不禁失笑。莫非自己的命運終究也逃不過掌勺的命數?

沈桂芝見他傻笑,還以為是笑話何大清,面露難色:“你爹想去,又不好意思同你師傅開口,畢竟飯店才開張不久。”

“這個您不必擔心。飯店還有兩位師叔坐鎮,他們的手藝不比我爹差。”何雨柱寬慰道,“明日您就跟爹說,我代師傅準了。”

“你這麼說我便安心了,明兒就跟你爹說。”

“娘,早些歇著吧,往後別等我了。”

次日晌午,何雨柱剛到飯店,就把李湘秀叫到跟前:“你爹沒事,他欠了人家三百大洋,被送到門頭溝煤礦做工了。昨日我去瞧過,他精神頭還行。不過眼下還不是接他回來的時候,在礦上磨練些時日,興許能把賭戒了。”

湘秀喜極而泣:“要花不少錢吧?我欠你的太多了!”

“錢的事,不必掛心,你好好幹活就行了!”何雨柱溫聲道。

“柱子,放心,我一定好好幹。”

何雨柱把大早晨起來,給婁小娥洗的照片遞給李湘秀,“等一會兒,他們的司機會來取,你就直接給他就行了。”

李湘秀看了一眼照片,眼裡流露出羨慕的神情。”

“哪天你也穿一身新衣服,我也給你照幾張。”何雨柱說道。

李湘秀立馬高興起來,說道:“我覺得穿店裡的衣服就挺好看的。”

“咔嚓!”

何雨柱敏銳捕捉到李湘開心的那一瞬間。

“過兩天把照片給你。”

李湘秀蹦蹦跳跳地朝遠處跑去。

今天生意格外紅火。

金海帶著妹妹金纓和徐天也來用餐。

大纓子見著何雨柱就格外高興。

何雨柱接連著給她送了三次外賣,今日她也是投桃報李,纏著金海帶她來店裡吃飯。

金海無奈,只得把徐天也一併叫上。

“今日這頓,我請了。”何雨柱大方道。

“瞧不起我是不是?”金海有點皮笑肉不笑的。

“可不能免單,不然我們成吃白食的了!”大纓子連連擺手。

“成,那我就給諸位打六折。這可不能再推脫了。”何雨柱說道。

三人這才點頭應下。

“天哥,我想同你們車行合作……”何雨柱就把外賣配送和廣告宣傳的事細細說與徐天聽。

徐天覺得這主意新鮮,卻未立即應允,他猶豫著著說道:“車行的事都是我爹打理,我做不得主。要問過他才行。不過你肯出錢,他多半樂意。”

金海品嚐著菜餚,讚不絕口:“你送去的菜味道確實好,今天到店裡吃,更好。往後我們會常來。”

“歡迎之至。若是不便出門,叫外賣也成。”何雨柱笑道。

臨別時,金纓拉著何雨柱的衣袖道:“柱子,姐近來心裡空落落的,想找人說說話。你得空陪姐去前門聽書唄?”

何雨柱點頭應允:“我平時都是在下午兩點多鐘的時候,去前門那邊聽書,要不這樣,後天兩點,我們全聚德門口見。”

金纓高興地答應了。

送走金海一行人,何雨柱見萍萍急匆匆走來。

“鄭德那邊已經瘋了,你這幾日務必當心。”萍萍壓低聲音,“他們派人到小姐宅邸糾纏,一幫混混賴在門口不走,最後還是小姐調來軍隊才把他們驅散。”

“麻煩你轉告小姐,說我大恩不言謝,也請小姐多保重。”何雨柱正色道。

入夜後,何雨柱安頓好家人,稍作改裝便去找馬千。

馬千見到他,如見財神,頓時眉開眼笑。

因趙大頭出事,鄭德將賭場交予小耳朵打理,場子裡還算安穩。

何雨柱掏出三百大洋,馬千眼睛一亮,忙請來最擅出千的鐵柺李與他過招。

何雨柱憑藉空間的探測功能,任憑鐵柺李使盡渾身解數,依然無濟於事。

他始終把控著贏錢數額,還時不時休息一會,並不會沉浸在賭博中。這讓擅長出千的鐵柺李一點辦法沒有。

他趁著上廁所的機會來到後院,很快就探測到了金庫的位置,他悄悄靠近金庫,意念微動,便將金庫錢財盡數納入空間。

待他要離去時,馬千急忙拉住他,殷勤說道:“天剛黑,正是賭博的好時候。我請您吃個便飯,完事再玩兩把?”

何雨柱似笑非笑:“馬千哥這般熱情,可是有甚麼好處?”

馬千訕笑:“不瞞您說,您來玩,我能抽些辛苦錢。”

“能得多少?”

“不到一塊大洋。”

“那咱們做個交易。”何雨柱壓低嗓音,“我不喜歡這賭場,你帶我去別家,我給你五塊大洋。”

馬千頓時笑逐顏開:“您早說啊!”

何雨柱笑道:“馬千哥,一個地方不能待太久。那鐵柺李的手段太多,我要不是運氣好,定會輸的精光,咱們得換地方。”

馬千面上一紅,他自然知道鐵柺李是賭場安排的暗樁。

這一夜,馬千引著何雨柱連逛四家賭場。

明面上何雨柱贏了四百大洋,實則將各家金庫洗劫一空。

馬千得了五十大洋謝禮,幾乎要跪地叩謝。

次日下午,何雨柱如約至前門,遠遠便見大纓子正焦急張望。他快步上前,將備好的糖葫蘆與糖炒栗子遞去。

大纓子頓時笑靨如花。

二人相伴走進四海茶館,擇了處僻靜角落坐下,點了一壺香片。

茶香嫋嫋間,老先生正說著濟公傳裡的飛來峰片段,大纓子聽的很入迷。何雨柱跟她說話,她都沒時間搭理。

直到這一段講完,大纓子才鬆了一口氣,問道:“你剛才跟我說啥來著!”

“我就問你哥手下是不是有一個叫十七的年輕人?”

“有,那孩子還挺不錯的。”大纓子說道。

隨後,何雨柱又問了很多事情,大纓子也不隱瞞,都一一回答。

還別說,跟大纓子閒談,從她口中得了不少關於金海的訊息。

日後要多約她出來,能得到好多有用的情報。

不覺間窗外雪又密了。

何雨柱把大纓子送回家後,自己一個人走回來。

行至前門大街時,看見好幾個混混圍著一家綢緞莊,正惡聲惡氣地威脅店主。

他走近一看,那被圍的竟是陳老闆,陳雪如則護在他父親身前,斥責那些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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