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距離749研究所秘密入口約五公里外的一片廣闊土地上。
這裡,原本是東州市規劃的一片高科技產業園區預留地,如今卻上演著一場令世界瞠目結舌的基建奇蹟!
放眼望去,是一片無邊無際,熱火朝天的宏大工地!
數以萬計,穿著不同顏色工裝,戴著安全帽的建築工人,如同忙碌的工蟻般,在巨大的工地上穿梭往來!
數百臺高聳入雲的塔吊,如同鋼鐵森林般林立,巨大的吊臂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將預製好的巨型鋼結構構件,
加厚的特種玻璃幕牆,以及各種大型裝置精準地吊裝到位!
“轟隆隆——!”數十臺大型挖掘機,推土機,壓路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進行著地基的平整和加固作業。
更令人驚歎的是,大量採用了模組化,預製化建造技術!
許多教學樓,實驗樓,宿舍樓的主體結構,彷彿搭積木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生長”!
工地上,燈火通明,二十四小時三班倒,人歇機器不歇!
夜間,無數盞高功率探照燈將整個工地照得亮如白晝,
電焊產生的弧光如同繁星般閃爍!
運輸建築材料的重型卡車排成長龍,川流不息,揚起陣陣塵土,卻又被高效的水炮車迅速壓制。
在工地的最中心區域,一座氣勢恢宏,設計極具未來感的主校門已經初具雛形!
門楣之上,四個蒼勁有力,由特殊合金鑄造的巨型大字,
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藍星大學】!
這座被賦予特殊使命的最高學府,其設計規格遠超尋常大學。
不僅佔地面積廣闊,
其建築標準更是達到了抗核爆,防生化,抵禦高強度電磁衝擊的軍事要塞級別!
地下規劃有深達百米的多層掩體,大型能源中心,尖端實驗室甚至小型機場!
這就是被外界稱為 “基建狂魔” 的東大聯盟建設力量,在最高優先順序指令下,所展現出的恐怖執行力!
一天一個樣,三天大變樣!
這種建設速度,讓所有透過衛星窺探到這一幕的外國情報機構,都感到無比的震驚和費解!
他們完全無法理解,東大聯盟為何要如此不惜代價,爭分奪秒地建造這樣一座規模宏大,規格極高的“大學”?
而只有極少數核心決策者知道,
這座正在拔地而起的“藍星大學”,
將是未來凝聚東大聯盟乃至全人類精英,培養對抗未知危機的“新人類”強者的搖籃和最後堡壘!
它的建設,與地下的軍事動員一樣,都是這場關乎文明存亡的備戰中,至關重要的一環!
地上,鋼鐵叢林拔地而起;
地下,鋼鐵洪流洶湧澎湃。
東大聯盟這頭已然甦醒的東方雄獅,
正在以一種讓世界窒息的效率和時間賽跑,默默積蓄著力量,準備迎接那場即將到來的,席捲銀河的風暴!
....
東大聯盟,首都東州市郊,藍星大學建設工地。
時值盛夏午後,
烈日如同一隻巨大的火爐,懸在湛藍無雲的天空,毫不留情地炙烤著大地。
空氣中瀰漫著滾燙的熱浪,
混合著水泥粉塵,金屬鏽蝕和柴油燃燒後的刺鼻氣味。
巨大的工地上,各種機械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如同無數頭鋼鐵巨獸在同時咆哮——塔吊旋轉時齒輪的咬合聲,
挖掘機剷鬥撞擊地面的悶響,混凝土攪拌車滾筒不停轉動的低沉嗡鳴,
還有電焊槍發出的滋滋尖嘯和刺眼的藍色弧光……所有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
形成了一曲喧囂而充滿力量的工業交響樂。
在工地東南角,一棟剛剛完成鋼結構主體搭建,正在進行外牆鋪設的實驗樓陰影下,
難得地有一小片相對陰涼的區域。
幾十名穿著被汗水浸透,沾滿泥點和油漆的工裝,頭戴黃色安全帽的工人,
正三三兩兩地席地而坐,
利用這寶貴的十五分鐘休息時間,抓緊補充水分和體力。
趙小川師傅和周雲升師傅就是其中的兩位。
兩人背靠著冰涼但粗糙的鋼結構立柱,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汗水順著他們黝黑的臉頰不斷滑落,
在下巴處匯聚成珠,然後滴落在早已溼透的工服前襟上,留下深色的印記。
趙小川約莫五十歲年紀,身材精壯,面板是常年風吹日曬形成的古銅色,臉上刻滿了歲月的溝壑,
但一雙眼睛卻依舊炯炯有神,
透著一股老工人的幹練和沉穩。
他擰開一個超大號的軍用水壺壺蓋,仰起頭,
“咕咚咕咚!”
猛灌了幾大口涼白開,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彷彿要將體內所有的燥熱都澆滅。
坐在他旁邊的周雲升,年紀相仿,
但體型更顯富態一些,圓臉,鬍子拉碴,
此刻正用一條髒兮兮的毛巾不停地擦著額頭和脖子上的汗,嘴裡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顯得比趙小川更疲憊。
周雲升歇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他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趙小川,
扯著因為乾渴而有些沙啞的嗓子,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濃濃的好奇,問道:
“喂!老趙!歇會兒了,嘮兩句?”
趙小川放下水壺,用袖子抹了把嘴,瞥了他一眼,沒吭聲,算是默許。
周雲升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到趙小川耳邊,才能讓聲音在巨大的噪音中清晰傳達:
“老趙啊!咱哥倆認識這麼多年了,我可知道,你小子…路子野,關係廣!
在咱們這建築行當裡,那可是這個!”他邊說邊偷偷豎了下大拇指,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
趙小川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沒好氣地瞪了周雲升一眼,聲音提高了八度:“去你的! 你個老周,一天天胡說八道些甚麼玩意兒!
還‘路子野’?你以為我趙小川是混道上的黑社會老大啊?
我那是正經幹活,
認識幾個包工頭,材料商,那叫人情往來,不叫路子野!” 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悅,覺得周雲升這話有點貶低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