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耀祖這邊被帶到了公安局,去抓捕他的公安同志把人關到審訊室,直接去找了局長。
早上局長緊急通知他去帶人,他只簡單了了解了下案情,具體是怎麼回事,還不清楚。
局長看到他進門一點也不意外,指了指凳子,“坐,人帶回來了?”
“不用。”公安同志在外面的穩重全沒了,在局長面前,跟個愣頭青似的,“就這麼個玩意兒,怎麼還能讓他在外面蹦躂這麼久的!要說沒有人給他打掩護,誰信!”
局長嘆了口氣,“我也是昨天晚上接到電話,才知道的。”
“簡直無法無天!”公安同志說,“接下來就是找證據,我一定要找到證據,把這個人送進去!”
局長把桌子上的資料往前推了推,“你先看看這個。”
“這是甚麼?”公安同志拿翻看,“這是證據?”
局長點頭,“嗯。”
“哪裡來的?”公安同志暗暗心驚,如果資料的這些事都是真的,周耀祖都能槍斃好幾次了。
這證據太全了,只是強姦和騷然女同志就有好幾起,其中老張女兒的事就在其中,而且找到了目擊證人。
局長說,“不用多問,給你省事兒了你還不樂意啊!”
“樂意是樂意的。”公安同志說,“但是心裡有點不踏實,怕被人當槍使。”
“你啊。”局長笑著搖搖頭,“放心,人家只是希望周耀祖能得到法律的制裁,並且保證了所有的辦案人員不會因為這件事被針對,並且案件調查結束之後,論功行賞。”
公安同志眼睛亮了,但還是問,“能保證不?”
局長說,“人家有必要騙你一個刑警隊長?”
公安同志把資料在手上拍了拍,“那我去安排調查和審訊。”
說完風風火火的走了。
局長又想起昨晚接到的電話。
電話是市局局長打的,他沒有說別的,只是說了周耀祖的事,希望能依法辦理。
今天一早,執行抓捕任務的人前腳剛走,後腳沈好就來了。
出示了證件,送上完整的證據。
局長就知道周耀祖這次完了,甚至連帶著整個周家,都要完。
就周耀祖乾的那些事,他都歎為觀止。
他父親還是派出所的所長,雖然不著調,但也想不到能養出這麼個法外狂徒。
不過周康泰不是他們分局的,他心裡還有些慶幸。
被局長在心裡吐槽的周康泰上班之後就被他所在的分局的局長叫到了辦公室。
他還挺開心,一臉的春風得意。
他兒子是獨立團的團長,嘿嘿。
進局長辦公室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局長的椅子,好好觀察了一番。
不知道這個椅子坐著舒不舒服,看著有點硬啊,等他當了局長,一定要換個舒服的椅子。
要坐墊和靠背都用絨布包裹,摸上去柔軟厚實的五輪轉椅,那才配得上他的身份。
局長的臉色難看,這個周康泰完全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事,進門就盯著自己的椅子看,這椅子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辦公椅,再看也看不出花來。
“咳咳。”他咳嗽兩聲試圖把周康泰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可週康泰還是盯著他的椅子傻樂。
“周康泰!”局長忍無可忍,大聲吼道。
周康泰抖了一下,總算是回過神來,他掏了掏耳朵,吊兒郎當的說,“局長,你有話好好說,這麼大聲幹甚麼?”
局長要被他氣笑了,他拍了拍桌上跟著他去陶酥家門口的兩名年輕公安的情況說明,沉聲問,“你帶槍去別人的轄區,還隨便朝著群眾開槍,你怎麼想的?”
“啊。”周康泰無所謂的笑笑,“這麼大驚小怪幹甚麼,我又沒有打到人。”
局長氣得拍桌子,“這段時間開會,三令五申不許隨便帶槍出去,沒有特殊情況,不許在公眾場合下開槍。這是紀律,跟你有沒有打到人有甚麼關係!再說了,你那個射擊成績你自己不知道?你就敢開槍!萬一打到人怎麼辦?”
“打到人算他倒黴,大不了公安局賠錢唄,還能怎麼辦?”周康泰自顧自的找了個凳子坐下了。
這個辦公室很快就是他的了,局長還甚麼都不知道呢。
他輕蔑地看著局長,現在他還敢朝著自己鬼叫,等他當上了局長,他後悔也晚了。
想到這裡,周康泰又開始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