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昂貴的雪茄香氣，刺激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日本財閥的大佬們縮在椅子上，瑟瑟發抖。
藤原信雄更是臉色慘白，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他們平時高高在上，玩弄資本於股掌之間，但當真正面對這種原始而粗暴的物理鎮壓時，所有的體面都碎成了一地齏粉。
史密斯被曹昂踩在腳下，嘴裡不斷湧出血沫。
高腳杯的玻璃殘渣紮在他的臉頰上，隨著他的呼吸一抽一抽地疼。
“你……你敢動我……”
史密斯的聲音含混不清，但依然透著垂死掙扎的狂妄。
“我是‘銜尾蛇’的男爵！我掌握著亞洲七成的地下資金！”
“殺了我……明天美聯儲就會讓你的資金鍊徹底斷裂！”
“你這個瘋子，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對抗甚麼！”
曹昂聽著腳下的叫囂，無聊地掏了掏耳朵。
他腳下的力度猛地加重。
“咔咔——”
史密斯的顱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慘叫聲再次響徹宴會廳。
“對抗甚麼？”
曹昂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索菲亞。”
他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喊了一個名字。
“告訴這隻亂吠的狗，他現在到底是個甚麼東西。”
“是，主人。”
索菲亞清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那聲“主人”叫得極其自然，甚至帶著一絲隱秘的驕傲。
伴隨著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噠噠”聲。
索菲亞走到了曹昂身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曾經在聯盟中高不可攀的史密斯男爵，藍色的眼眸裡沒有一絲同情。
只有勝利者的冷漠。
她從隨身攜帶的黑色公文包裡，抽出了一疊厚厚的檔案。
“史密斯先生。”
索菲亞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純正的倫敦腔。
“過去三天，我們動用了羅蘭家族的歐洲離岸賬戶金鑰，以及啟航資本的一百五十億美金。”
“對你在亞洲的所有盤口，進行了物理與金融的雙重絞殺。”
史密斯的瞳孔猛地一縮。
“不可能……你們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啪！”
索菲亞直接將第一份檔案砸在了史密斯的臉上。
“這是你名下三家對沖基金的爆倉記錄。”
“昨天下午收盤前，我們在日元匯率上加了十倍槓桿做空，你的防線在五分鐘內全線崩潰。”
“你不僅賠光了所有的本金，現在還欠著華爾街財團七十億美金的保證金。”
史密斯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啪！”
第二份檔案再次砸下。
“這是你透過藤原集團，在日本洗錢、操縱股市、甚至進行非法基因交易的完整證據鏈。”
索菲亞的目光掃過一旁面如死灰的藤原信雄。
“順便說一句，這份證據，是藤原千鶴小姐親自整理並提供給我們的。”
藤原信雄聽到這句話，雙眼一翻，直接癱軟在了椅子上。
“啪！”
第三份檔案，是一份裝訂精美的合同。
索菲亞彎下腰，將合同翻到最後一頁，連同一支萬寶龍鋼筆，一起扔到了史密斯的眼前。
“這是一份全盤收購協議。”
“啟航資本，將以一美元的價格，強制收購你在亞洲的所有產業、專利以及資金渠道。”
“一美元？！”
史密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
“你們這是搶劫！我絕不會籤！‘銜尾蛇’的長老會一定會把我碎屍萬段！”
“你不籤，現在就會被碎屍萬段。”
一直蹲在旁邊的謝瑤，突然輕笑了一聲。
她手中的蝴蝶刀，順著史密斯的下頜線緩緩向下滑動。
冰冷的刀鋒劃過他因為恐懼而凸起的喉結。
謝瑤微微俯下身。
暗紅色的旗袍領口傾斜，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溝壑。
但史密斯此刻根本無心欣賞。
因為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把刀，已經切開了他表皮的毛細血管。
一滴溫熱的鮮血，順著刀刃滑落，滴在了地毯上。
“我數三聲。”
謝瑤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
“三。”
刀鋒下壓了一毫米。
史密斯的呼吸瞬間停滯。
“二。”
刀鋒再次下壓。
鮮血流出的速度加快了，染紅了史密斯那件昂貴的手工襯衫。
“我籤！我籤！！”
在死亡的極致恐懼下，史密斯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他崩潰地大哭起來，眼淚混合著臉上的鮮血，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他顫抖著伸出手，抓起那支萬寶龍鋼筆。
因為手抖得太厲害，他在簽名處劃出了好幾道凌亂的墨跡，才歪歪扭扭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字的瞬間，史密斯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癱成了一灘爛泥。
索菲亞優雅地撿起那份協議，仔細檢查了一遍簽名。
然後，她轉過身，對著曹昂深深地鞠了一躬。
“主人，協議生效。‘銜尾蛇’在亞洲的勢力，已經徹底土崩瓦解。”
她抬起頭，看向曹昂的眼神裡，充滿了狂熱的崇拜與深深的臣服。
曹昂緩緩收回了踩在史密斯頭上的腳。
他接過索菲亞遞來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鞋尖上沾染的一點血跡。
然後，將手帕隨手扔在了史密斯的臉上。
“處理乾淨。”
曹昂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明白。”
謝瑤站起身，手中的蝴蝶刀在指尖轉了一圈，收回了大腿內側的刀鞘中。
曹昂轉過身，目光掃過長桌旁那些依然處於極度驚恐中的日本財閥大佬。
他的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諸位。”
曹昂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從今天起，東京的規矩，由我來定。”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曹先生！”
財閥們如夢初醒，紛紛站起身，對著曹昂九十度鞠躬，聲音整齊劃一，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曹昂滿意地收回目光。
他扭了扭脖子，骨骼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幾天殺人殺得有點累了。”
曹昂轉頭看向身邊的索菲亞和謝瑤，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意。
“通知晚星、知遙和姜晴。”
“今晚放假。”
“我們去泡溫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