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
東京大倉酒店,頂層宴會廳。
這裡被史密斯男爵徹底包場。
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悠揚的古典樂在空氣中流淌。
長長的西式餐桌旁,坐著十幾位日本政商界的大佬。
其中,就包括臉色鐵青、一言不發的藤原信雄。
史密斯男爵坐在主位上。
他手裡搖晃著一杯羅曼尼康帝,金髮碧眼,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
看上去像個優雅的貴族。
但那雙淡藍色的眼睛裡,卻透著鬣狗般的貪婪與殘忍。
“諸位。”
史密斯放下酒杯,刀叉在瓷盤上敲擊出清脆的聲響。
“啟航資本的底細,我已經查清楚了。”
“不過是個靠著運氣在港城賺了點快錢的暴發戶。”
他環視了一圈在場噤若寒蟬的日本財閥。
“在‘銜尾蛇’面前,他連一隻螞蟻都不如。”
“今晚過後,東京證券交易所,將不會再有他的名字。”
“砰——!”
史密斯的話音剛落。
宴會廳那扇重達幾百斤的雕花紅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巨大的聲響震得頭頂的水晶燈都晃了晃。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曹昂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步履從容地走了進來。
黑色高定西裝沒有係扣,露出裡面純黑色的真絲襯衫。
領口微微敞開,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野性。
跟在他左邊的,是索菲亞。
一身剪裁極度貼身的白色職業套裝,金髮高高挽起。
修長筆直的腿踩著十厘米的紅底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出女王般的壓迫感。
跟在他右邊的,是謝瑤。
她穿了一件暗紅色的高開叉旗袍。
那旗袍的開叉極高,幾乎到了大腿根部。
走動間,雪白勻稱的大腿若隱若現,而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赫然綁著一個黑色的戰術腿環。
腿環裡,插著一把閃爍著寒芒的蝴蝶刀。
“史密斯男爵,是吧?”
曹昂走到長桌的另一頭,拉開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聽說,你要讓我物理退市?”
史密斯眯起了眼睛。
他身後的十二名黑衣保鏢瞬間將手摸向了腰間,拔出了裝有消音器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曹昂三人。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在場的日本財閥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藤原信雄更是死死抓住了桌布,額頭上冷汗直冒。
史密斯看著曹昂,突然笑了起來。
“曹先生,你的膽子,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他的目光越過曹昂,落在了索菲亞身上。
“羅蘭家族的叛徒。你以為跟了一個華夏人,就能逃脫聯盟的制裁?”
索菲亞微微揚起下巴,眼神冰冷,沒有絲毫退縮。
接著,史密斯的目光又移向了謝瑤。
當他看到謝瑤那惹火的身材、開叉旗袍下若隱若現的雪白大腿,以及那股骨子裡透出的野性時。
他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眼中爆發出毫不掩飾的淫邪光芒。
“曹先生。”
史密斯靠在椅背上,傲慢地點燃了一根雪茄。
“我這個人,很仁慈。”
“只要你現在跪下,把啟航資本的控制權交出來。”
他吐出一口濃煙,手指點了點謝瑤。
“再把這個紅裙子的女人,送到我的房間裡。”
“我可以考慮,留你一條全屍。”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謝瑤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度危險的弧度。
她的手指,已經輕輕搭在了大腿內側的刀柄上。
曹昂沒有生氣。
他甚至笑出了聲。
他緩緩站起身,隨手拿起了桌上的一隻空高腳杯。
然後,一步一步,朝著史密斯走去。
“站住!”
保鏢隊長厲聲喝道,槍口直接頂向了曹昂的眉心。
曹昂看都沒看那黑洞洞的槍口一眼。
他走到史密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狂妄的華爾街大鱷。
“你想要我的女人?”
曹昂的聲音很輕。
輕到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史密斯冷笑一聲,剛要開口。
“你也配?!”
曹昂的眼神瞬間變得如惡鬼般猙獰。
他手中的高腳杯,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史密斯的臉上!
“砰!”
玻璃爆碎的聲音在宴會廳裡炸響。
史密斯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鼻樑骨瞬間塌陷,鮮血混著玻璃碎渣飛濺而出。
他整個人連帶著椅子,被這股巨大的力量砸得向後翻倒在地。
“法克!開槍!殺了他!”
史密斯在地上瘋狂地哀嚎。
保鏢們大驚失色,手指猛地扣向扳機。
但——
太遲了。
一道暗紅色的殘影如閃電般掠過。
謝瑤動了。
旗袍的裙襬在空中劃出一道驚豔的弧度。
那雙雪白的大腿在半空中猛地絞住了一名保鏢的脖子,用力一擰。
“咔嚓!”
骨骼斷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與此同時,她手中的蝴蝶刀在指尖翻飛出一朵死亡的銀花。
刀鋒割破空氣,精準地切斷了另外兩名保鏢的手筋。
鮮血噴湧。
慘叫連連。
短短三秒鐘。
十二名持槍保鏢,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史密斯捂著滿是鮮血的臉,剛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一隻鋥亮的意式手工皮鞋,重重地踩在了他的頭上。
將他的臉,死死地碾壓在了沾滿鮮血的地毯上。
曹昂微微彎下腰,手肘撐在膝蓋上。
看著腳下像死狗一樣抽搐的史密斯。
“華爾街的狗,叫聲也不過如此。”
謝瑤走到曹昂身邊。
她蹲下身,暗紅色的旗袍順著大腿滑落,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
她手中的蝴蝶刀,輕輕拍了拍史密斯的臉頰。
冰冷的刀鋒,貼著他脖頸的大動脈。
只要再進半寸,就能讓他血濺當場。
“老闆。”
謝瑤吐氣如蘭,聲音裡透著嗜血的興奮。
“他的喉管在發抖。”
“要我幫他切開透透氣嗎?”
史密斯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冰冷刺痛,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那一刻,他終於明白。
自己惹到的,根本不是甚麼待宰的羔羊。
而是一頭,真正來自地獄的暴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