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擲地有聲!
全場,陷入了長達十秒鐘、令人窒管的死寂。
所有人都被曹昂這番話裡所展現出的巨大格局和魄力,給徹底震撼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慈善了!
這是在創造就業!
是在授人以漁!
這是在用一個企業家的力量,去真正地改變一個群體的命運!
這是一種足以改變港城底層生態的宏偉藍圖!
王靜站在臺下,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痴痴地望著臺上的那個男人,心臟狂跳不止。
她沒想到,曹昂不僅支援了她的慈善事業,更用一種她從未想象過的方式,將她的理想,拔高到了一個全新的、她自己都未曾觸及過的境界!
這才是真正的慈善!這才是真正的企業家精神!
是格局,是道!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知是誰第一個開始鼓掌,緊接著,雷鳴般的掌聲,如同海嘯一般,席捲了整個宴會廳!
全場所有人都自發地站了起來,為臺上那個年輕人獻上最真誠的敬意!經久不息!
此時此刻,角落裡的馮瑞已經徹底被人遺忘。
他在曹昂這總計兩千五百萬的宏大計劃面前,顯得那麼的可笑、渺小和微不足道。
他感覺自己渾身發軟,雙腿打顫,周圍那些若有若無的嘲笑和鄙夷的目光,像一把把尖刀,將他的自尊心割得千瘡百孔。
曹昂則在山呼海嘯般的掌聲中,微笑著走下舞臺。
他沒有理會任何人的祝賀,在全場矚目之下,徑直走到了王靜的面前。
聚光燈彷彿有靈性一般,追隨著他,將兩人籠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暈之中。
他向她伸出了手,眼神深邃如海,溫柔如風。
“王小姐,”他微笑道,“願意和我一起,讓港城亮起更多的光嗎?”
王靜含著感動的熱淚。
她在周圍無數道羨慕和嫉妒的目光中,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微涼的小手,放進了他寬大而溫暖的掌心裡。
這一刻,勝過千言萬語。
……
慈善晚宴的巨大成功,讓“火箭7號”港城分公司的所有員工都與有榮焉。
整個公司計程車氣達到了頂峰。
當晚,曹昂自掏腰包,包下了蘭桂坊最頂級的夜店,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內部慶功宴。
震耳欲聾的音樂,五光十色的燈光,昂貴的香檳和美酒無限量供應。
員工們徹底放飛了自我,氣氛嗨到了極點。
“老闆牛逼!”
“曹總我敬你一杯!你就是我的神!”
整個慶功宴上,曹昂成了當之無愧的焦點,被一群興奮的員工圍著輪番敬酒。
酒過三巡。
身為公司高管,又是酒蒙子的姜晴和商晚星已經醉的不成人了。
他是搞不懂,這倆人怎麼就不要命的灌酒呢?
無奈之下,曹昂只能喊老耿務必安全送她們回別墅先。
而新入職的陳夢,則像個小跟班一樣,亦步亦趨地跟在曹昂身邊。
她看著被眾人簇擁、光芒萬丈的老闆,眼睛裡的小星星幾乎要溢位來,心中那份崇拜如潮水般洶湧。
因為太激動,也因為不勝酒力,她在替曹昂擋下一杯烈酒時,不小心手一抖,打翻了酒杯。
猩紅的酒液,不偏不倚地,全都潑灑在了一份她下午剛列印出來、準備明天給大客戶的重要合同檔案上。
“啊!”
陳夢嚇得驚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這份合同關係到一筆上千萬的訂單,是她入職以來接手的第一個重要任務,她為此熬了好幾個通宵。
現在被她親手搞砸了,她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自己肯定要被開除了。
豆大的淚珠,瞬間就在她眼眶裡打轉,混合著絕望和恐懼,急得快要哭出來。
周圍的同事也看到了這一幕,音樂聲彷彿都小了許多,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這時,沒喝幾口小酒的曹昂走了過來。
他看到這一幕,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責備,反而拿起那份被酒浸溼的合同,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用一種輕鬆又戲謔的口氣說道:
“不錯嘛,小夢。”
“這份合同現在有了‘82年拉菲限定版’的特殊印記,那位喜歡收藏紅酒的客戶,肯定會更喜歡的。”
他拍了拍陳夢的肩膀,聲音帶著酒後的溫醇,安慰道:“別緊張,多大點事兒。”
“下次記得換成羅曼尼康帝,顯得更有誠意。”
他不僅沒怪她,還親自拉著她的手,走到一旁相對安靜的卡座。
曹昂手把手地教她如何用紙巾小心翼翼地吸乾酒漬,如何立刻聯絡客戶的助理幽默地解釋情況,如何連夜重新列印和補救。
他的聲音溫柔而耐心,完全沒有老闆的架子,更像一個循循善誘、包容一切的學長。
陳夢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曹昂。
他專注的側臉,溫柔的眼神,那份能擺平一切的強大氣場……
這一切,都讓她心臟狂跳不止,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這一刻,她對曹昂那份單純的崇拜,在酒精和感動的雙重催化下,徹底質變成了無法自拔的、炙熱的愛慕。
防線,頃刻間土崩瓦解。
【叮!檢測到攻略物件陳夢沉淪值突破90,達到痴心不悔等級!】
系統的提示音在曹昂腦海裡響起,他看了一眼陳夢那雙迷離的、水汪汪的碧色眼眸,心裡暗道一聲:
要遭。
慶功宴接近尾聲,所有人都喝得東倒西歪。
陳夢在酒精的催化下,鼓起了她二十年來所有的勇氣。
她搖搖晃晃地走到正在和耿浩聊天的曹昂面前,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老闆……”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我……我喜歡你!”
這聲突如其來的告白,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彈,讓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了過來,充滿了震驚和八卦。
沒等曹昂做出任何反應,陳夢就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大膽舉動。
她猛地拉住曹昂的手,不由分說地,將他拽向了旁邊那扇通往倉庫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