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刻意地、緩慢地在床單上交疊摩擦著。
“你這頭牲口……”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站在床邊、猶如戰神降臨般的曹昂。
“剛才在外面,是不是故意刺激那個冰山女的?”
姜晴雖然在情場上是個妖精。
但她那顆作為港城財閥女皇的腦子,卻清醒得很。
她一眼就看穿了,曹昂剛才的縱容,是為了打破秦知遙那最後的一絲端莊。
“知道還問?”
曹昂沒有否認。
他單膝跪在床沿。
高大的身軀,瞬間化作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將姜晴徹底籠罩在陰影之下。
他伸出那雙粗糲的大手。
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了姜晴那裹著黑色絲襪的腳踝。
“嘶——”
姜晴倒吸了一口涼氣。
曹昂掌心的溫度,太燙了。
燙得彷彿能融化那層薄薄的絲襪,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膚上。
曹昂的手指,並沒有停下。
而是順著那纖細的腳踝。
一點,一點地。
帶著一種極度掌控的侵略性,向上撫摸。
劃過筆直的小腿。
撫上那充滿彈性的膝蓋窩。
最後,停留在姜晴大腿根部,那絕對的禁區邊緣。
“說吧。”
曹昂的聲音低啞至極,帶著一種邊掌控邊逼問的威壓。
“你這麼著急從港城飛過來,還帶了那麼多機密檔案。”
“天塌了?”
姜晴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
她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曹昂那雙帶有魔力的手掌下,一點點崩潰。
但她還是強行咬住下唇。
找回了那一絲屬於工作狀態的清明。
“是……是銜尾蛇……”
姜晴的聲音都在發顫。
“他們……開始反擊了……”
“說重點。”
“啊!”
姜晴沒忍住,發出一聲嬌軟的痛呼。
“哥哥……你輕點……”
她眼角泛起了一層生理性的淚花,帶著幾分哀求。
“他們……他們的核心資本介入了……”
姜晴一邊大口喘息著,一邊艱難地彙報道。
“就在你昨天端掉他們地下錢莊之後。”
“東京股票市場,突然湧入了超過十億美金的巨量空單!”
“目標……極其明確……”
“就是我們啟航資本,在亞洲佈局的所有實體產業的上市公司!”
這絕對是一場不見硝煙,卻足以毀城滅國的金融核戰爭!
十億美金!
銜尾蛇這是要用絕對的資本體量。
在曹昂最驕傲的領域,將他徹底碾死!
聽到這個數字。
曹昂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
但他的臉上,卻看不到任何的驚慌失措。
反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嗜血冷笑。
“十億……”
曹昂低下頭。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姜晴因為緊張而緊繃的鎖骨。
“他們這是,把棺材本都拿出來了啊。”
姜晴看著曹昂這種運籌帷幄的姿態。
心底那股被征服的快感,簡直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這就是她的男人!
面對百億級別的生死絞殺,竟然還能如此從容不迫!
“老公……”
姜晴伸出雙臂,死死摟住曹昂那結實的腰背。
“我們該怎麼反擊?”
“資金池那邊,我已經調集了能調動的所有儲備金,但還差點缺口……”
“缺口?”
曹昂突然抬起頭。
他一把將姜晴拉入自己滾燙的懷中。
大手,直接粗暴地撕開了那件名貴高定西服的最後一顆釦子。
“嘶啦——”
布料破裂的聲音,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對付這群老鼠。”
曹昂那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極度的瘋狂。
“防禦,就是等死。”
他貼在姜晴的耳邊。
一邊用最狂野的動作佔有著她的雪白。
一邊用最冷靜的語氣,下達了那足以震驚整個亞洲金融圈的指令!
“通知李默。”
“不要去救我們的盤。”
“把我們手裡,所有能動用的資金,加上三倍的槓桿。”
“給我全部砸進日本匯市!”
姜晴的瞳孔瞬間瞪大。
“你……你要做空?!”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何等的瘋狂!何等的氣魄!
“哥哥……”
“我要讓他們知道。”
曹昂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動了我的女人,是要付出傾國傾城的代價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
那條原本就鬆垮的浴巾,徹底滑落。
一切的理智,都在這極致的權謀與狂野的情慾中。
被燃燒殆盡。
房間裡,只剩下姜晴那夾雜著痛苦與極度歡愉的嬌呼,久久迴盪。
……
……
幸運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次日東京,赤坂。
“雅敘園”。
這座被《福布斯》評為亞洲最私密的頂級會所,今天破天荒地掛出了“包場”的牌子。
從門口到大廳,每隔三米便站著一名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
耿浩負手站在主廳入口,面無表情地檢查著每一位進場的日本企業家。
那些在東京商圈呼風喚雨的大佬們,此刻一個個如同等待面試的實習生,規規矩矩地排著隊。
沒有人敢有怨言。
因為今天請客的人,是那位僅用七十二小時就血洗了東京匯市、讓住吉會從地圖上消失的華夏男人——
曹先生。
“曹先生,人到齊了。”
李默推開包廂的實木雕花門,彎腰彙報。
曹昂坐在主位上。
一身深灰色的阿瑪尼定製西裝,將他那寬闊的肩背線條勾勒得如同文藝復興時期的雕塑。
他的右手邊,姜晴穿著一件酒紅色的高定旗袍。
那旗袍的開叉極高。
每當她翹起二郎腿,那段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雪白便若隱若現,讓對面的日本企業家們連呼吸都不敢放肆。
“讓他們進來。”
曹昂端起面前的茶盞,輕輕吹了吹。
話音未落。
十幾位日本企業界的重量級人物魚貫而入。
三井財團的常務董事。
住友化學的社長。
野村證券的副總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