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遙的心,徹底亂了。
理智告訴她,這都是男人的甜言蜜語,是這個混蛋,為了哄騙自己,而編造出來的謊言。
但情感上,她卻該死地,願意相信。
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在心愛的男人心裡,是獨一無二的,是無可替代的?
“你……你騙人……”她嘴上雖然還在嘴硬,但抵在他胸前的手,卻已經,不自覺地,放了下來。
“我有沒有騙你,你的身體,不是最清楚嗎?”
曹昂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知道,這座冰山,已經開始,為他融化了。
他不再說話,而是直接,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真心”。
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上了那張讓他朝思暮想的,柔軟的紅唇。
“唔……”
秦知-遙所有的抗議,所有的掙扎,都被他,堵了回去。
一開始,她還象徵性地,反抗了幾下。
但很快,她就在曹昂那霸道而又充滿了技巧的,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徹底地,繳械投降了。
她的身體,變得柔軟,而又滾燙。
她開始生澀地,回應著他的吻。
她的雙手,從一開始的推拒,變成了主動地,環住他的脖子。
房間裡的溫度,在急劇地升高。
衣物,一件一件地,被粗暴地,扔到了地上。
……
許久之後,房間裡,終於恢復了平靜。
秦知遙像一隻慵懶的小貓,蜷縮在曹昂的懷裡,臉上還帶著未曾褪去的,動人的紅暈。
她的心裡,充滿了懊惱。
明明是來興師問罪的,怎麼三言兩語,就被這個混蛋,給哄到床上來了?
而且,還……還那麼……
她偷偷地,抬起眼,看了一眼身旁,那個正閉著眼睛,一臉滿足的男人,心裡又湧起一股,甜蜜的感覺。
算了。
反正,自己這輩子,是栽在他手裡了。
“還在生氣嗎?”曹昂睜開眼睛,看著懷裡的小女人,好笑地問道。
“哼。”秦知遙將頭,埋進他的懷裡,悶聲悶氣地說道,“你說呢?”
“那……要不,我們再來一次?保證讓你,徹底消氣。”曹昂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你討厭!”秦知遙的臉,更紅了,她伸出小拳拳,在他的胸口,輕輕地,捶了一下。
那力道,跟撓癢癢,沒甚麼區別。
曹昂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好了,不逗你了。”他收起笑容,認真地說道,“知遙,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考慮不周,讓你擔心了。”
“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我的理由的。”
“有些時候,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我不想,再看到我身邊的人,因為我的心軟,而受到任何傷害。”
他的話,讓秦知-遙的心,微微一動。
她知道,曹昂指的是甚麼。
上一次,在港城,如果不是曹昂當機立斷,恐怕她和姜晴,早就已經……
“我明白。”她點了點頭,聲音,變得柔和了許多,“但是,曹昂,我還是希望你,能守住自己的底線。”
“我不想看到你,變成一個,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真正的魔鬼。”
“放心吧。”曹昂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只要你還在我身邊,我就永遠,不會迷失方向。”
“因為,你就是我的,燈塔。”
聽著這動人的情話,秦知遙徹底地,淪陷了。
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和寧靜。
至於外面那些女人,至於藤原千鶴……
都見鬼去吧。
這一刻,曹昂,只屬於她一個人。
……
第二天早上,當秦知遙神清氣爽地,挽著曹昂的胳膊,從主臥室裡走出來時。
客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謝瑤、索菲亞,還有藤原千鶴,三個人,正襟危坐地,坐在餐桌旁,誰也沒有說話。
桌上,擺放著豐盛的早餐。
中式的,西式的,日式的,應有盡-有。
但沒有一個人動筷子。
她們都在等。
當她們看到秦知遙那張容光煥發的臉,和她脖子上,那幾個根本無法用衣領遮住的,曖昧的草莓印時。
三個女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不同的表情。
謝瑤是無所謂,甚至還有點想笑。
索菲亞是嫉妒,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不甘的光芒。
而藤原千鶴,則是深深的,屈辱和絕望。
她知道,自己和秦知遙之間的差距,又被拉大了。
“喲,都在呢?”曹昂彷彿沒有看到這詭異的氣氛,他拉著秦知遙,在主位上坐下,笑嘻嘻地說道,“怎麼不吃啊?等我給你們發紅包嗎?”
“等你呢,老闆。”謝瑤白了他一眼,“您老人家不起床,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哪敢先動筷子啊。”
她這話,陰陽怪氣的,明顯是在替索菲亞和藤原千鶴,鳴不平。
“就你話多。”曹昂瞪了她一眼,然後拿起一片吐司,抹上黃油,遞給了身邊的秦知遙。
“嚐嚐,索菲亞親手烤的,味道不錯。”
秦知遙看了一眼,那個正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金髮美女,心裡升起一股勝利者的優越感。
她接過吐司,小口地,吃了起來。
那副宣示主權的姿態,看得索菲亞,牙都快咬碎了。
“好了,都吃吧。”曹昂發話了。
幾個女人,這才開始,默默地,吃起了早餐。
一時間,整個餐廳裡,只剩下刀叉碰撞的,清脆的聲音。
曹昂很享受這種感覺。
看著這些平日裡,在外面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公主、天才,此刻,都為了他,而在這裡,爭風吃醋。
這種滿足感,比賺再多的錢,都要來得爽。
吃完早餐,曹昂用餐巾,擦了擦嘴。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好了,吃飽喝足,該談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