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魚則是像個好奇寶寶,在巨大的套房裡跑來跑去,東看看西摸摸。
只有夏琴,還緊緊地跟在曹昂身邊,寸步不離。
曹昂拉著她,坐到柔軟的沙發上,將她攬入懷中,輕聲問道:“好點了嗎?”
夏琴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我沒事。”她小聲說道,但聲音裡還帶著一絲顫抖,“就是……一閉上眼睛,就想起那個女人的臉……很害怕。”
曹昂知道,這種心理創傷,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恢復的。
他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用自己的體溫和心跳,來安撫她。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說道:“想不想報仇?”
夏琴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那個女人,現在就在我們手裡。”曹昂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想怎麼處置她,都可以。”
“讓她也嚐嚐,你所受到的恐懼和屈辱。”
聽到曹昂的話,夏琴的身體微微一顫。
報仇?
她腦海裡瞬間閃過紅薔薇那張天使般美麗,卻又充滿了惡魔氣息的臉,以及她在那個房間裡,對自己做出的種種羞辱。
一股強烈的恨意,從心底湧了上來。
她想點頭,她想說“好”,她想親手撕碎那個女人的臉。
可是,當她看到曹昂那雙深邃的眼睛時,心中的恨意,卻又慢慢地平復了下去。
她搖了搖頭。
“算了。”她輕聲說道,“她已經輸了,現在只是一個可憐的階下囚。再對她做甚麼,也沒有意義了。”
她不是那種以怨報怨的人。
而且,她知道,只要有曹昂在,那個女人,就不可能再傷害到任何人。
這就夠了。
曹昂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他本以為,以夏琴的性格,就算不親自動手,也至少會點頭同意。
沒想到,她竟然選擇了放下。
這份善良和豁達,讓他心中一暖。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他寵溺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不過,你雖然放過她了,我可沒打算就這麼算了。”曹昂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她欠我的,可還沒還呢。”
他要的,可不是她的命。
而是她的身體,她的血脈,以及那點系統積分和那個有趣的詞條。
……
第二天。
“盤絲洞”酒吧地下一層,一間由銀行金庫改造而成的,最堅固的囚室裡。
紅薔薇(索菲亞)悠悠轉醒。
後頸的劇痛,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冰冷的金屬牆壁,和一盞昏暗的白熾燈。
她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特製的金屬椅子上,手腳都被堅固的鐐銬鎖住,動彈不得。
“醒了?”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陰影處傳來。
索菲亞猛地轉過頭,看到了那個讓她恨之入骨的男人。
曹昂正坐在一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一把精緻的匕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曹昂!”
索菲亞的眼中,瞬間噴出了憤怒的火焰,她瘋狂地掙扎著,金屬鐐銬被她撞得“哐哐”作響。
“放開我!你這個卑鄙的懦夫!有種就殺了我!”她嘶吼著,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母獅。
曹昂對她的怒吼充耳不聞,他站起身,緩步走到她的面前,蹲了下來,與她平視。
“殺了你?”他笑了,笑得有些嘲弄,“不不不,那也太便宜你了。你不是想成為我的藏品嗎?我這個人,一向喜歡成人之美。”
“你做夢!”索菲亞啐了一口,但被曹昂輕鬆地側頭躲過。
“別急著拒絕嘛。”曹昂的笑容,在索菲亞看來,充滿了惡魔的氣息,“我這個人,很民主的。我決定,再給你一次機會。”
“機會?”索菲亞愣了一下。
“沒錯。”曹昂點了點頭,“我想和你玩個遊戲。”
“一個,決定你命運的遊戲。”
索菲亞死死地盯著他,她不相信這個男人會這麼好心。
這一定又是甚麼陰謀。
可是,她現在已經淪為階下囚,除了相信,她還有別的選擇嗎?
“甚麼遊戲?”她聲音沙啞地問道。
“一個很公平的決鬥。”曹昂站起身,在囚室裡踱著步子,“我們來一場真正的較量。如果你贏了,我不僅放了你,還把你那些手下,原封不動地還給你,讓你們安然離開金三角。”
“但如果你輸了……”曹昂停下腳步,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你,就要徹徹底底地,成為我的東西。”
“從身體,到靈魂。”
索菲亞的心臟,猛地一跳。
自由?
這個詞,對現在的她來說,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但她同樣清楚,這個賭局的另一面,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你憑甚麼讓我相信你?”她冷冷地問道。
“就憑我現在能隨時決定你的生死。”曹昂的語氣,平淡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玩,你還有一線生機。不玩,你現在就可以去見上帝了。”
“當然,我也可以直接把你變成我想要的樣子,只是那樣太無趣了。”
索菲亞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是一個天生的賭徒,骨子裡就充滿了冒險和征服的慾望。
雖然她已經輸得一敗塗地,但只要還有一絲翻盤的機會,她就絕不會放棄。
“好!”她咬著牙,答應了下來,“你想怎麼比?”
“是比槍,還是比格鬥?我隨時奉陪!”她對自己從小接受的精英訓練,有著絕對的自信。
只要給她一把槍,或者解開她的束縛,她有信心,在三秒之內,殺了眼前這個男人!
“不不不。”曹昂搖了-搖手指,“比那些,太野蠻了,不符合我們高貴的身份。”
他打了個響指。
囚室的門被開啟,謝瑤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當索菲亞看到謝瑤那張帶著勝利者微笑的臉時,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個女人,她曾經根本看不起的,金三角的地頭蛇,現在竟然像個女主人一樣,出現在了這裡!
這是一種巨大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