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輩子，還從未受過如此的羞辱！
“別哭啊。”曹昂伸出手，這一次，霍晚晴沒能躲開。
他溫熱的指腹，輕輕擦過她冰冷的臉頰，拭去上面的淚珠。
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
“哭了就不好看了。我還是喜歡你剛才在霍家，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我的樣子。”曹昂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高高在上的，睥睨眾生的，那才是我想要的霍晚晴。”
霍晚晴的身體一僵。
她不懂。
她完全不懂眼前這個男人。
他明明用最殘忍的手段摧毀了她的驕傲，可現在，為甚麼又說喜歡她高傲的樣子？
他到底想怎麼樣？
“你……你到底想對我做甚麼？”霍晚晴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絕望的詢問。
“做甚麼？”曹昂湊近她，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看著她那雙因為恐懼而微微放大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你，成為我的女人。不是玩物，是女人。”
“我要你，繼續做你高高在上的霍家長公主，繼續執掌你的娛樂帝國。甚至，我要讓你比以前，站得更高，看得更遠。”
“我要整個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你霍晚晴，是我曹昂的女人。誰敢動你一根頭髮，我就讓他家破人亡。”
“但是……”曹昂話鋒一轉，捏住她精緻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你的一切，都屬於我。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驕傲，你的屈辱……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由我來掌控。”
“我想讓你跪下，你就不能站著。我想讓你哭，你就不能笑。”
“懂嗎？”
霍晚晴徹底傻了。
她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處理這番霸道到極點，也荒謬到極點的“宣言”。
這個男人，不是要摧毀她，而是要以一種更徹底，更霸道的方式……佔有她？
他要保留她的驕傲，只是為了能親手將其碾碎？
他要讓她站得更高，只是為了讓她摔得更慘？
這是何等變態，何等瘋狂的想法！
“你瘋了……你就是個瘋子！”霍晚晴喃喃自語。
“對，我就是瘋子。”曹昂笑了，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柔軟的嘴唇，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
“所以，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一個瘋子，甚麼事都做得出來。”
他看著她那因為屈辱和恐懼而微微張開的紅唇，喉結滾動了一下。
“比如現在，我就很想嚐嚐，長公主的眼淚，是甚麼味道。”
說完，他不等霍晚-晴反應，低頭，吻了上去。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
而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充滿了佔有慾的，屬於勝利者的掠奪。
他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品嚐著她口中的甘甜，也品嚐著那鹹澀的，屬於屈辱的淚水。
“唔！”
霍晚晴的眼睛瞬間瞪大，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掙扎，想反抗，但身體卻軟得提不起一絲力氣。
男人身上那股強烈的，帶著菸草味的荷爾蒙氣息，瘋狂地湧入她的鼻腔，讓她的大腦一陣陣眩暈。
一種前所未有的，讓她感到既恐懼又羞恥的奇異感覺，從小腹處升起，瞬間傳遍全身。
她的身體，竟然在……渴望？
渴望被這個魔鬼，更粗暴，更徹底地佔有！
不！
不可以！
霍晚晴的腦海中，最後的理智在瘋狂吶喊。
她猛地抬起手，用盡全身的力氣，向曹昂推去。
但那點力氣，對曹昂來說，和貓撓癢癢沒甚麼區別。
曹昂輕笑一聲，一把抓住她反抗的手腕，然後，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這個姿-勢，讓兩人貼得更緊了。
霍晚晴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腿上那堅硬如鐵的肌肉，以及……
她的臉，“轟”的一下，紅得能滴出血來。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放開我！”她瘋狂地掙扎著，捶打著曹昂的胸膛。
曹昂任由她發洩，只是用一雙鐵臂，將她牢牢地禁錮在懷裡。
直到她打累了，哭累了，像一隻脫水的魚，癱軟在他的懷裡，急促地喘息著。
曹昂才低下頭，在她耳邊，用一種近乎惡魔低語般的聲音說道：
“晚晴，記住這種感覺。”
“這是你，臣服於我的，第一步。”
“以後，你會慢慢習慣，甚至……愛上這種感覺。”
說完，他鬆開了她。
霍晚晴立刻從他身上逃開，縮回了角落裡，用那件凌亂的套裙，死死地裹住自己，彷彿這樣才能獲得一絲安全感。
她不敢再看曹昂一眼，只是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地，壓抑地哭泣著。
曹昂看著她這副樣子，知道今天的調教，差不多可以告一段落了。
再逼下去，就真的要出問題了。
就在這時，車窗被敲響了。
司機拿著買好的煙和水，一臉忐忑地站在車外。
曹昂搖下車窗，接過東西。
“開車，去半島酒店。”
“是，曹先生。”
司機不敢多問，發動汽車，匯入了車流。
車子一路無話。
霍晚晴始終保持著那個姿勢，哭聲也漸漸停了，只是偶爾會發出一聲壓抑的抽噎。
曹昂則靠在另一邊，點燃一支菸，慢悠悠地抽著，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上，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車子很快抵達了京城最頂級的半島酒店。
曹昂推開車門，下了車。
他對依舊縮在車裡的霍晚晴說道：“下車。”
霍晚晴身體一抖，沒有動。
曹昂也不催促，只是淡淡地說道：“你是想讓我把你抱下來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霍晚晴猛地抬頭，看到酒店門口那些門童和客人投來的好奇目光。
她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最終，屈辱戰勝了恐懼。
她咬著牙，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和頭髮，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雖然臉色依舊慘白，眼神依舊帶著驚恐，但那股屬於上位者的氣場，還是讓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桿。
曹昂滿意地點點頭。
這才對嘛。
他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攬住了她那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
霍晚晴的身體瞬間僵硬，但這一次，她沒有反抗。
因為她知道，反抗是徒勞的，只會招來更深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