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十個保鏢,更是嚇得連手裡的刀都快握不住了。
大……大小姐她……她竟然打了家主?
這……這是中邪了嗎?!
而霍晚晴,在打完那個耳光之後,彷彿也耗盡了所有的力氣。
她空洞的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看著自己那隻微微發紅的手,又看了看父親臉上那清晰的五指印。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淹沒了她。
“不……不是我……爸……我……”
她驚恐地後退,語無倫次,眼淚,再次決堤。
曹昂看著這一幕,心裡,卻沒有半分波動。
他知道,自己這一手,有點狠了。
但對付霍家這種人,你必須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一次性,把他們打怕,打服。
讓他們從靈魂深處,對你產生恐懼。
他走到霍晚晴的身邊,無視了她驚恐躲閃的眼神,再次,將她攬入了懷中。
這一次,她沒有掙扎。
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
曹昂抱著她,看向那個已經徹底失了魂的霍天華,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
“現在,你看到後果了嗎?”
“這,只是一個開始。”
“如果你還想試試,我不介意,讓她,當著你的面,把衣服一件一件脫光。”
“或者,做一些……更有趣的事情。”
他的話,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扎進了霍天華的心臟。
霍天華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看著那個被曹昂抱在懷裡,如同失去了靈魂的布娃娃一般的女兒。
他終於,怕了。
他怕的,不是曹昂的武力。
而是這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神乎其技的,詭異手段!
他是個唯物主義者,但他現在,世界觀,崩塌了。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他聲音沙啞地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曹昂淡淡地說道,“重要的是,我的條件,你答不答應?”
霍天華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一絲不甘。
但最終,都化作了深深的,無力。
他彷彿在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頹然地,擺了擺手。
“讓他們……走。”
那幾十個保鏢,如蒙大赦,趕緊讓開了一條路。
曹昂抱著霍晚晴,就這麼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霍家的大門。
……
黑色的紅旗L5在京城的夜色中平穩行駛。
車廂內,氣氛壓抑得幾乎讓人窒息。
司機是青龍安保京城分部的負責人,一個見過大風大浪的中年男人。此刻,他卻感覺自己後背的襯衫都溼透了。
他全程目睹了曹先生把霍家的長公主,那個在京城如雷貫耳的女人,像是拎一隻小雞仔一樣,從霍家大宅裡“請”了出來。
他不敢看後視鏡,只能死死盯著前方的路,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努力讓自己呼吸平穩。
後座的角落裡,霍晚晴依舊蜷縮著,抱著自己的膝蓋,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那身價值不菲的香奈兒套裙已經變得褶皺不堪,一絲不苟盤在腦後的秀髮也散落了幾縷,貼在她慘白的臉頰上,讓她看起來狼狽又脆弱。
高高在上的“長公主”,此刻像一隻被暴雨淋透,又被惡犬追逐過的貓,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驚恐和絕望。
曹昂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他知道,今天的藥下得太猛了。
霍晚晴這種女人,一輩子都活在金字塔的頂端,習慣了掌控一切,也習慣了被所有人仰望。
她的人生字典裡,從來沒有“屈服”和“恐懼”這兩個詞。
而今天,曹昂不僅讓她品嚐到了恐懼的滋味,還親手碾碎了她最引以為傲的尊嚴。
讓她當著父親和所有保鏢的面,屈辱地跪下。
甚至,控制著她的手,扇了她父親一個耳光。
這對於霍晚晴來說,無異於一場慘烈的人格謀殺。
曹昂甚至能透過後視鏡,看到她那雙漂亮的鳳眸中,光芒正在一點點黯淡下去,像是即將熄滅的燭火。
“嘖,玩得有點過了。”曹昂心裡嘀咕了一句。
他要的是一個能為他所用,並且能帶給他極致征服快感的女王,而不是一個被玩壞了的,失去靈魂的木偶。
看來,得給點“甜頭”了。
“司機,靠邊停車。”曹昂忽然開口。
“是,曹先生。”
司機如蒙大赦,趕緊找了個安全的路邊,將車穩穩停下。
“你下車,去前面那家便利店,買包煙,再買兩瓶水。”曹昂吩咐道。
“好的。”
司機逃也似的下了車,快步走向不遠處的便利店,心裡瘋狂祈禱曹先生能多抽幾根菸,多喝幾瓶水,讓他能在外面多待一會兒。
車門關上,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曹昂和霍晚晴兩個人。
空氣彷彿凝固了。
霍晚晴依舊埋著頭,一動不動,似乎想把自己縮成一個不存在的點。
曹昂挪了挪身體,坐到她身邊。
他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高階香水混合著冷汗和體香的,奇異又誘人的味道。
他伸出手,想要碰碰她。
“別碰我!”
霍晚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一顫,尖叫著向另一邊躲去,後背重重地撞在了車門上。
她終於抬起了頭,那雙通紅的鳳眸裡,寫滿了驚恐和憎恨,死死地瞪著曹昂。
“混蛋……你這個混蛋!”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對,我是混蛋。”曹昂笑了,他並沒有因為她的抗拒而生氣,反而覺得這副炸毛的樣子,比剛才死氣沉沉的模樣要有趣得多。
他靠在座椅上,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霍小姐,不,現在應該叫你晚晴了。”曹昂的聲音慢悠悠的,“你知道嗎,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美。”
“那種被摧殘後的破碎感,那種明明怕得要死,卻還要故作兇狠的眼神,簡直……太讓我興奮了。”
“你……無恥!”霍晚晴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又不爭氣地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