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的霍振宇,而是轉向了門口那二十名一直待命的黑衣保鏢。
“把他,和他那幾條狗,一起從這裡丟出去。”
曹昂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從窗戶。”
“是!”
二十名保鏢,齊聲應喝,聲震雲霄!
他們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拖起地上的霍振宇和他那幾個已經昏死過去的手下。
霍振宇聽到“從窗戶”三個字,嚇得魂飛魄散,褲襠裡瞬間傳來一股騷臭味。
“不!不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別把我扔下去!這裡是32樓啊!”
他瘋狂地掙扎,哭喊,求饒。
但沒有人理會他。
曹昂只是走到了夏琴的身邊,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那裸露著香肩的身上。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那隻帶著紅痕的手腕,柔聲問道:
“嚇到了?”
夏琴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剛剛還像個從地獄裡走出來的魔王,彈指間就廢掉了不可一世的霍家大少。
而此刻,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臟瘋狂地跳動。
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再也控制不住,一頭扎進了曹昂的懷裡,放聲大哭。
窗外,傳來了霍振宇那越來越遠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而窗內,卻是美人入懷,一室旖旎。
總統套房的落地窗外,幾聲重物墜入樓下泳池的悶響,和遠處傳來的陣陣驚呼,為這場短暫而又暴力的衝突,畫上了一個句號。
曹昂當然不會真的讓人把霍振宇從32樓丟下去摔死。
樓下那個巨大的露天泳池,是早就計算好的落點。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從這個高度掉下去,就算掉進水裡,也夠霍振宇在醫院裡躺個一年半載了。
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絕對摧毀。
他相信,從今以後,霍振宇這個名字,在江城,將成為一個笑話。
而他曹昂,將成為這個笑話的締造者,一個不可招惹的存在。
房間裡,青龍安保的人已經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順便“友好”地清空了整個樓層,並“建議”酒店的監控系統,進行一次為期24小時的維護。
蕭青魚沒有走。
她像個得勝歸來的小將軍,雙手抱在胸前,靠在門邊,一臉驕傲地看著被曹昂抱在懷裡,哭得梨花帶雨的夏琴。
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炫耀,一絲得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溜溜。
看吧!狐狸精!
這就是我男人!帥不帥?威風不威風?
他是我一個人的!你就算被他救了,也只能看著!
夏琴在曹昂的懷裡,盡情地發洩著剛才的恐懼和委屈。
她從小到大,都是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女,何曾受過這等屈辱和驚嚇。
霍振宇那充滿慾望和暴虐的眼神,幾乎成了她的噩夢。
而曹昂的出現,就像一道劈開黑暗的光,瞬間將她從地獄裡解救了出來。
他那不問緣由的強勢,那彈指間廢掉霍振宇的霸道,那句冰冷刺骨的“我的女人,你也敢碰?”,每一個畫面,都像最烈的酒,狠狠地衝擊著她的靈魂。
她哭著,身體卻因為激動而不斷顫抖。
她能清晰地聞到,男人身上那股混合著菸草味的獨特氣息,是那麼的好聞,那麼的讓人安心。
她忍不住,將臉埋得更深,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幼獸。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哭聲漸漸小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
曹昂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道:“好了,沒事了。”
他鬆開她,捧起她那張淚痕斑駁的絕美俏臉,用指腹,溫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淚珠。
“一個不長眼的垃圾而已,忘了它。”
夏琴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面的溫柔,讓她瞬間沉溺。
她的臉頰,泛起動人的紅暈,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看起來楚楚可憐,又媚態橫生。
“曹……先生……”她的聲音,又軟又糯,“謝謝你……”
“跟我,還用說謝?”曹昂笑了笑,目光落在她被撕壞的領口上,眼神暗了暗。
他伸出手,輕輕地,將那件披在她身上的西裝外套,攏得更緊了一些,遮住了那片誘人的春光。
這個充滿佔有慾的動作,讓夏琴的心,跳得更快了。
也讓門口的蕭青魚,撇了撇嘴,發出一聲輕微的“切”。
曹昂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渾身散發著“快誇我”氣息的小野貓,笑了。
他衝她招了招手。
蕭青魚立刻像只被喚到名字的小狗,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老公!”她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今天,幹得漂亮。”曹昂揉了揉她的腦袋,不吝讚賞,“不愧是我的女王,有你出馬,一個頂二十個。”
蕭青魚被他誇得心花怒放,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她得意地挺起胸膛,“以後誰敢惹你,我就廢了誰!誰敢跟你搶女人……呃……”
她說到一半,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夏琴,趕緊閉上了嘴。
曹昂看著她那可愛的樣子,心裡好笑。
他捏了捏她的臉蛋,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對她下達了新的指令。
“好了,我的女王,你今天的任務,完成得很出色。”
“現在,去樓下,以我的名義,再開一間總統套房。”
“今晚,我要好好地‘安撫’一下,我們這位受了驚嚇的冰山天后。”
這話一出,蕭青魚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而旁邊的夏琴,則是身體一顫,俏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
他……他這話是甚麼意思?
“安撫”?
怎麼“安撫”?
蕭青魚嘟起了嘴,老大不樂意:“啊?還要開房啊?直接把她帶回家不就行了……家裡房間多得是……”
她的話,與其說是在提建議,不如說是在宣示主權。
帶回家,就意味著,這個女人,要正式納入她們的“體系”,要接受她們所有人的“監督”。
而單獨在外面開房,那意味可就……太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