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她想要的男人!
霸道,強勢,一個眼神,就能讓整個世界為他讓路!
“老公,”她忍不住湊過去,小聲問,“樓上那個……霍少,是甚麼人啊?用不用我待會兒,直接把他從樓上丟下去?”
“京城霍家的人。”曹昂淡淡地說道,“丟下去倒不至於,打斷兩條腿就行了。”
“明白!”蕭青魚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彷彿已經聞到了血腥味。
“叮!”
電梯到達32層。
門一開,就看到套房門口,站著四個穿著休閒服,但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練家子的保鏢。
他們看到電梯裡走出來的曹昂和蕭青魚,先是一愣,隨即面色一變,伸手就要去摸腰間。
但他們,太慢了。
幾乎在他們有動作的瞬間,另外三部電梯的門,同時開啟!
二十名青龍安保的精英,如同猛虎出閘,瞬間就將那四個保鏢淹沒!
沒有槍聲,只有幾聲沉悶的擊打聲和骨骼斷裂的脆響。
不到十秒鐘。
戰鬥結束。
四個霍家保鏢,已經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而青龍安保這邊,連衣服都沒亂一下。
完全是碾壓!
蕭青魚走到套房門口,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大門,回頭請示曹昂。
“老公,踹開?”
曹昂搖了搖頭。
他走到門前,抬手,輕輕地敲了敲門。
“咚,咚咚。”
那聲音,不急不緩,充滿了節奏感,卻像死神的鼓點,敲在房間裡每一個人的心上。
房間裡,一片死寂。
片刻之後,一個囂張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誰啊?他媽的沒看到老子在辦事嗎?滾!”
曹昂笑了。
他對蕭青魚說:
“踹。”
“砰!”
一聲巨響!
那扇價值不菲的實木門,在蕭青魚那雙包裹著高跟鞋的暴力長腿下,如同紙糊的一般,轟然向內倒去!
木屑紛飛中,套房內奢靡的景象,一覽無餘。
寬敞的客廳裡,一個穿著花襯衫,頭髮染成黃毛,長相陰柔的年輕人,正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
他的一隻腳,囂張地踩在茶几上,手裡還端著一杯紅酒,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他,就是霍家大少,霍振宇。
而在他對面,夏琴和她的經紀人李哥,正臉色煞白地站著,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
夏琴那件米白色的羊絨長裙,領口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手腕上,還有一道清晰的紅痕。
很顯然,剛才她經歷了一番掙扎。
霍振宇身後,還站著兩個保鏢,看到房門被踹開,立刻就想上前。
但當他們看清門口那黑壓壓的一片,如同鐵塔般的黑衣人時,瞬間就僵在了原地,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這……這是捅了馬蜂窩了?
霍振宇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手裡的紅酒都灑了出來。
他猛地站起來,指著門口,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你們他媽的是誰?知道我是誰嗎?敢踹我的門,你們想死嗎?!”
曹昂沒有理會他的叫囂。
他邁步走了進來,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夏琴的身上。
當他看到夏琴領口那道刺眼的裂口,和手腕上那道屈辱的紅痕時,他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一股無形的,冰冷的殺意,從他身上瀰漫開來,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好幾度。
夏琴在看到曹昂的瞬間,那雙強忍著淚水的鳳眸,再也繃不住了。
“曹先生……”
她帶著哭腔叫了一聲,彷彿看到了救世主。
這一聲“曹先生”,讓霍振宇瞬間明白了甚麼。
他上下打量著曹昂,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哦——我當是誰呢,原來就是你這個小白臉醫生啊?”
他囂張地指著曹昂,對夏琴說道:“夏琴,這就是你找的靠山?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郎中?你還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我告訴你,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你不是喜歡他嗎?行啊!老子今天就當著他的面,辦了你!我還要拍下來,讓他好好欣賞欣賞,他的女人,是怎麼在老子身下求饒的!”
霍振宇的話,汙穢,惡毒,充滿了變態的佔有慾。
他身後的兩個保鏢,也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然而,他們沒有注意到,在霍振宇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曹昂身後的蕭青魚,那張俏臉已經冷若冰霜。
“找死!”
蕭青魚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身影一閃,如同離弦之箭,瞬間就衝了出去!
她今天穿的是高跟鞋,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她的速度和力量!
那兩個保鏢只覺得眼前一花,還沒來得及反應,蕭青魚那穿著尖頭高跟鞋的腳,已經精準地,狠狠地,踹在了他們的膝蓋上!
“咔嚓!”
兩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兩個壯漢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抱著腿就倒了下去,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一招!
僅僅一招,就廢了兩個專業的保鏢!
霍振宇徹底傻眼了,他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如同女戰神般的蕭青魚,嚇得連連後退。
“你……你別過來!我爸是霍天華!我爺爺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曹昂已經緩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我不管你爸是誰。”
曹昂的聲音,很平淡,卻帶著一股讓人靈魂都在顫抖的寒意。
他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霍振宇的臉。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剛才,是你這隻手,碰了她?”
曹昂的目光,落在了霍振宇那隻戴著名貴腕錶的手上。
霍振宇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是又怎麼樣?我碰她是她的福氣!啊——!”
他的話,變成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曹昂抓住了他的手腕,輕輕一錯!
“咔嚓!”
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霍振宇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了過去!
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跪倒在地,抱著自己斷掉的手,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哀嚎。
“我的手!我的手!你……你敢斷我的手!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全家!”
曹昂蹲下身,看著他那張因為痛苦和怨毒而扭曲的臉,笑了。
“殺我全家?”
他搖了搖頭。
“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