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羞,是氣的!
流氓!無恥!下流!
她還從沒見過,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公然調戲她的男人!
“你做夢!”
“怎麼?不敢賭?”曹昂挑了挑眉,激將道,“堂堂市一院的婦產科第一刀,就這點膽量?”
“還是說,你對自己的西醫,根本就沒信心,怕輸給我這個‘江湖郎中’?”
秦知遙被他氣得渾身發抖。
她最恨的,就是別人質疑她的專業。
一股不服輸的勁兒,湧了上來。
“好!我跟你賭!”她咬著牙說,“但如果你輸了呢?”
“我輸了,”曹昂攤了攤手,“任你處置。”
“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旁邊的蕭青魚、劉瑩等人,都看傻了。
這……這是甚麼情況?
怎麼看個病,還跟醫生賭上了?
而且這賭注,也太……刺激了吧?
讓一個高冷禁慾的女醫生,穿著白大褂去約會?
曹昂這傢伙,也太會玩了!
……
很快,蘇清月和王靜就回來了。
曹昂接過藥材和保溫杯,當著所有人的面,熟練地將藥材放進杯裡,用開水沖泡,然後加入紅糖。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看起來還真有幾分“老中醫”的架勢。
“好了。”他把泡好的藥茶,遞給劉薇,“小薇,從今天起,每天當水喝,三天就能見效。”
“嗯。”劉薇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現在對曹昂,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曹昂又看向秦知遙,賤兮兮地一笑:“秦醫生,三天後,我來接你。記得,別脫白大褂哦。”
說完,他便帶著自己的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診室。
只留下秦知遙一個人,站在原地,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她看著桌上那張被曹昂隨手丟下的飲食建議單,又看了看劉薇的病歷,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她不相信,這甚麼“土方子”會有用。
但她心裡,卻又隱隱有了一絲……動搖
……
回去的路上。
“曹昂,你那個藥方,真的有用嗎?”王靜有些擔心地問。
“放心吧。”曹昂自信一笑,“專治各種不服。”
蘇清月看著他,眼神裡卻帶著一絲擔憂:“秦知遙不是普通人。她是秦家的獨生女。”
“秦家?”曹昂愣了一下,“哪個秦家?”
“江城四大家族之一,以醫藥起家的那個秦家。”蘇清月解釋道,“她父親秦國峰,是國內醫藥界的權威。她自己,也是哈佛醫學院畢業的高材生,在國際上都拿過獎的。”
“你今天這麼得罪她,怕是會惹上麻煩。”
曹昂聽完,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更興奮了。
醫藥世家的大小姐?哈佛畢業的高材生?
這身份,這背景,這人設……
要是能把她拿下,不僅能抱得美人歸,還能順便把秦家的醫藥帝國,也收入囊中。
這筆買賣,血賺!
“麻煩?”曹昂不屑地一笑,“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他看著窗外,眼神裡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秦知遙?
高嶺之花?
等著吧,三天後,我不僅要讓你穿著白大褂跟我約會,我還要讓你……心甘情願地,為我脫下這身白大褂!
……
接下來的三天,曹昂哪兒也沒去,就待在別墅裡,陪著老婆們。
白天,陪著劉薇散步,曬太陽,給她講故事。
晚上,則要應付精力旺盛的蕭青魚,和外冷內熱的蘇清月,偶爾還要安撫一下吃醋的王靜和情竇初開的劉瑩。
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水深火熱”,但又充滿了甜蜜。
而另一邊,市一院的秦知遙,這三天,卻過得異常煎熬。
她嘴上說著不信,但身體卻很誠實。
她每天都會透過醫院的系統,偷偷關注劉薇的情況。
第一天,劉薇的孕吐反應,似乎減輕了一些。
第二天,劉薇的食慾,明顯好了很多,能吃下小半碗粥了。
第三天,劉薇的複查報告出來了。
當秦知遙看到報告上,“宮寒症狀:顯著緩解”那一行字時,她整個人,都懵了。
“土方子”,竟然……真的有效!
而且效果,比她用最頂級的西藥進行調理,還要快!
這怎麼可能?!
這完全顛覆了她二十多年來建立的醫學認知!
她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發了整整一個下午的呆。
腦海裡,反覆回放著三天前,曹昂自信又張揚的笑臉。
“秦醫生,三天後,我來接你。記得,別脫白大褂哦。”
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耳邊,不停地迴響。
她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地燙。
難道,自己真的要……穿著這身代表著專業和理性的白大褂,去跟那個流氓,約會?
不行!
絕對不行!
她秦知遙的臉,丟不起!
她拿出手機,想給曹昂打電話,告訴他,賭約取消。
但當她找到那個號碼時,手指,卻懸在撥號鍵上,遲遲按不下去。
她的腦海裡,又浮現出曹昂那雙帶著一絲戲謔,卻又深不見底的眼睛。
她有一種預感,如果自己反悔,那個男人,絕對會用更讓她難堪的方式,來報復她。
更重要的是……
她的心底深處,竟然,有那麼一絲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她竟然有點想知道,跟那個有趣的男人約會,會是怎樣一種體驗。
這個念頭一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瘋了!
她一定是瘋了!
就在她天人交戰,糾結萬分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曹昂。
……
秦知遙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著螢幕上閃爍的名字,感覺自己的手心,都開始冒汗了。
接,還是不接?
這是一個問題。
猶豫了足足十幾秒,在電話快要自動結束通話的時候,她才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