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曹昂只是輕輕抬起了腳，腳尖在地上一點，整個人向後飄出半米。
那記勢大力沉的鞭腿，再次掃了個空，帶起的勁風吹動了曹昂的褲腳。
兩招了。
曹昂甚至連姿勢都沒怎麼變過。
幽靈的呼吸亂了。
曹昂的動作看起來並不快，甚至有些散漫，但總能在最關鍵的剎那，用最小的幅度，躲開他所有的攻擊。
這比硬碰硬的格擋，更讓他感到屈辱和驚駭。
“最後一招了。”曹昂伸出三根手指，收回了兩根。
“啊——！”
幽靈發出了一聲壓抑的低吼，這是他身為殺手的尊嚴被踐踏後的暴怒。
他不再保留，將全身的力量和速度催動到極致，整個人騰空而起，一記兇狠的膝撞，如同出膛的炮彈，直奔曹昂的胸口！
這是他的殺招！
在無數次任務中，這一招不知道終結了多少高手的性命！
眼看那堅硬的膝蓋就要撞上。
曹昂的身體卻突然向旁邊一個側
幽靈只感覺身下一陣風過。
緊接著。
“轟！”
一聲沉悶的響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
曹昂收起高抬的腿踢，穩穩地站定，嘴裡嘖嘖有聲。
“當個沙包還不錯。”
“……”
幽靈被曹昂一腳踢倒落地後，他從地上爬起來，身體僵在原地。
他引以為傲的速度，被戲耍了。
他無堅不摧的力量，落空了。
他招招致命的殺招，最後還被對方一腳踹給飛了……？
幽靈的整個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連同他身為頂尖殺手的驕傲，徹底粉碎。
他像個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木偶，身體晃了晃。
然後，在曹昂和商晚星的注視下，他雙膝一軟，“噗通”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
他低著頭，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老闆。”
這是他成為“幽靈”之後，第一次喊出這個詞。
曹昂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孺子可教。”他走過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以後別叫幽靈了，聽著跟欠了網貸還不上的似的。”
“從今天起，你就叫耿浩。”
“耿……浩？”幽靈，不，耿浩茫然地抬起頭。
“對，耿直的耿，浩然正氣的浩。”曹昂一本正經地解釋，“現在，我交給你入職的第一個任務。”
他從兜裡摸出一支筆和一個小本子，撕下一頁紙，塞到耿浩手裡。
“寫一份入職思想報告，一萬字打底，上不封頂。主題就是——《我為甚麼選擇光明，以及對黑暗組織剝削的血淚控訴》。”
耿浩拿著那張小小的紙片，手在抖。
一萬字……
思想報告？
那老闆你還是讓我去刺殺某位機密人物吧！
……
搞定了新員工，曹昂帶著還在吃薯片的商晚星迴到了秘密基地的公寓。
一關上門，曹昂就將商晚星按在了牆上。
“長官，”商晚星眨巴著冰藍色的眼睛，嘴裡還含著薯片，含糊不清地問，“還有……任務嗎？”
“有。”曹昂的呼吸有些粗重，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一項非常重要的教學任務。”
他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鑑於你對人類社會，尤其是兩性關係的認知存在嚴重偏差，我決定親自給你補補課。”
曹昂將她放在床邊，轉身從衣櫃裡拿出了一套衣服。
嘿嘿……
這衣櫃裡可都是他為商晚星精心準備的好寶貝。
衣服是一套黑框眼鏡，一把教鞭，以及……一套設計極其大膽的白色開襟襯衫和黑色包臀短裙。
“換上它。”
商晚星看著那套“戰鬥服”，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
經過這幾次“充電”，她好像……有點明白這是幹甚麼用的了。
但命令就是命令。
她乖巧地接過衣服，走進了浴室。
當她再次出來時，曹昂感覺空氣都澀澀了好幾度。
那件白襯衫的扣子只繫了一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黑色的包臀短裙緊緊包裹著她渾圓的曲線，一雙被黑色吊帶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戴上那副黑框眼鏡，清純的臉蛋上，平添了幾分知性的禁慾感。
商晚星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抓著裙襬，清純的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冰藍色的眸子裡水光流轉，不敢看他。
“長……長官……換好了。”
這誰頂得住啊！
“很好。”曹昂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一把將商晚星拉進懷裡，奪過她手裡的教鞭。
“商晚星同學，現在，老師要開始上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