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啊。”
奧多躺在一塊巨石上,曬著太陽,翹著雙腿,表情愜意。
難得有這麼一天偷閒的時光。
嘰~
一聲麻雀叫聲,吸引到他的注意。
奧多仰頭瞄向亭子處,卻是甚麼也沒看見。
正在他疑惑時,感到頭上傳來的動靜。
抬眼看去,一隻不足巴掌大的麻雀正踩在他的頭上,轉動著腦袋,打量著自己。
奧多見過一次這隻渾身棕色、帶著黑點的雀鳥。那時候,它也是這般圍繞著安木轉悠。
想了想之後,奧多抬手,這隻雀鳥便躍到手指上。
“果然有紙條,看來是德恩奎因教授傳來的訊息,我應該是能看的吧。”
奧多撓了撓麻雀的腦袋,見其沒有躲閃,便伸手去解鳥腿上綁著的紙條。
颼~ 正在奧多專心摘取紙條的時候,一團火球,飛速朝著他的面門飛去。
他眼疾手快,將麻雀塞入懷中,屈身下腰,僅僅是一個動作便輕鬆閃避過去。
此時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多日來的特訓,早已讓他養成了良好的戒備習慣。
即使是在自己家裡,戒備的範圍也不會低於自身周圍五米。
這一切全都是被安木和芙芙逼的,這兩人動不動就搞偷襲,讓他防不勝防。
正當他得意地望向院門口的時候,臉色霎時一驚。
因為他不只瞥見了安木的身影,還有一連的十數道火焰飛環朝著他的位置疾馳而來。
“這還是偷襲嘛!”奧多大聲抗議道,硬接幾個飛環後,甩動著雙手,連忙躲避到巨石後方。
“誰規定偷襲只能用一招?”安木笑著反問,接著走入木亭中,為自己倒上一杯溫熱白水。
奧多從巨石後方探出腦袋,仔細察看沒有甚麼埋伏後,這才小心翼翼跑到安木對面坐下。
“這可是你自己家裡,至於這麼小心嘛?”安木被奧多這副模樣氣笑了。
奧多隻是回了一個幽怨的表情。也不想想是誰給他弄成這樣子的。
“我父母呢?”奧多側頭看向庭院外。
“你母親要陪著王后,在王城待幾天。”安木喝了口白水後,繼續解釋:“你父親剛把我送回來,又急匆匆跑回王城了。”
“是嘛~”奧多小聲嘟囔一句,轉頭看向安木氣定神閒的樣子,詢問王后的狀況。
“王后的身子不是很好,無法一次醫治到位,只能徐徐圖之。”
“也就是能治?”
“能啊。”安木瞥了眼奧多如釋重負的表情後,本想繼續說些甚麼的時候,他突然心有感應。
從亭子中走出,仰頭望向天邊,一隻橘紅小鳥正在空中盤旋,在找到安木的位置後,徑直落入他的手心。
奧多見到那隻橘紅小鳥,頓時想起了甚麼,連忙從懷裡掏出那隻奄奄一息的雀鳥。
“哎,你別死啊,我求你了。”
奧多慌張地喊道,將麻雀放在桌面,左右擺動。
安木皺眉閱讀著紙條上的訊息,聽著身後的動靜,將紙條燒成灰燼,這才回身看向奧多。“你給它澆點水試試?”
奧多聞言,連忙拿過安木還未喝完的茶杯,一股腦的灑在了麻雀頭上。
安木:“……”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水壺上,默默坐回了原位。
就在奧多進行一系列搶救時,他將那隻被水沾溼的紙條遞給了安木,而後繼續救治暈眩過去的雀鳥。
安木將接過紙條,緩緩推開,其上的內容竟是和融金商會傳來的一般無二。
他們都簡明要理的說明了一件事情:新晉高階藥劑師會出現在二王子晚會上。
這位新晉藥劑師對安木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一個完美的替身,在替他賺錢的同時,還能解決掉絕大部分的麻煩。
而這樣一個難得的‘人才’居然會出現在佐科林那小子的晚會上,其背後代表著甚麼自然也不用多說。
正在安木愁眉不展的時候,他抬眼看見了奧多要為那小小雀鳥進行‘人工呼吸’的操作……
嘰!嘰嘰——
德恩奎因教授的雀鳥,最終還是沒有得到奧多的‘治療’,它在被安木用靈力弄醒後,便一直嘰喳叫喚。
甚至還會用它小小的尖喙,使勁啄著奧多的腦袋。
鬧騰了好一會兒後,這隻雀鳥這才撲稜著翅膀飛走,臨走時還不忘叫喚幾句。
“脾氣還挺大。”
奧多縮著腦袋,探出身,觀望著麻雀飛走的方向。
“你今早說過,佐科林邀請過你去參加他的晚會?”安木注視著重新坐回位置的奧多,出聲問道。
“是啊。”奧多揉著額頭應道。他的頭上有著大大小小的紅痕,全是被鳥啄的。
“你要去嗎?”
“不去啊,我不是很喜歡參加晚會甚麼的。”
“不,你要去,還是必須得去。”
奧多倒水的動作,隨之一停,挑眉望向安木,“不是說要修行?”
“修行也要講究勞逸結合。”
“不是說要幹活?”
“這就是一個任務。”安木說著將德恩奎因的紙條遞給了奧多。
奧多的眼角不停抽搐,這人也太善變了,早上還表現出那副決絕的樣子,現在才過去多久?
奧多端詳著手中的紙條,頭也不抬地說道:“教授只是讓我們收集和這人相關的訊息,正好芙芙她們在,交給她們不就行了?”
安木緩緩搖頭,“我要他這個人。”
“嘶~”奧多倒吸一口涼氣,警惕地環顧四周,壓低聲音道,“綁了他?”
安木欣慰的看向奧多,不愧是跟在自己身邊最久的人,“幹嗎?”
“在二殿下的地盤抓人啊~還是一位高階藥劑師……這難度有點大啊。”奧多皺眉說道。
“所以?“
“我幹!”
兩人一拍即合,就在這不大的庭院內商量其具體事宜。
如果讓奧多一個人去,他可能會有些猶豫,但要是有安木在,就算是去把二殿下綁了他也敢做。
這可比枯燥的修行刺激多了!